兵來將擋水來土掩,雖然的確被他們說中了,壓根冇有戒指,但是宋衣酒依舊不慌不亂,笑容滿麵。
她剛要說“行啊,下次帶來”,觀察室的門突然被敲響了。
節目組導演探進頭來,表情古怪:“宋小姐,外麵有一些人,說是您的丈夫派來送東西的。”
這話讓直播間的觀眾傻眼了,觀察員們也愣住了。
宋衣酒微微一怔:“我丈夫?”
“對。”導演剛說完,觀察室的門徹底開啟。
走進來一行西裝革履的精英人士,每人手裡端著一個禮盒。
領頭的是個四十歲上下的男人,麵容冷峻,舉止得體。他手裡拿著一個深藍色絲絨戒指盒。
在所有人的注視下,男人走到宋衣酒麵前,微微躬身:“夫人,先生說您忘記戴婚戒了,特地讓我送來。”
他用戴著白手套的手開啟戒指盒,裡麵躺著一枚戒指。
主石是一顆鴿子蛋大小的全粉鑽,在燈光下折射出璀璨光芒。周圍鑲嵌著細密的白鑽,戒托設計精緻優雅。
整個觀察室陷入死寂,直播間彈幕停了整整三秒,然後爆炸:
【我靠!!!!!!】
【鴿子蛋!全粉鑽!不是,這好像是某家新出的鎮店之寶啊!】
【這得多少錢?】
【這種大小的粉鑽向來是有價無市,隻能說,估計是以億為單位的。】
【嘶——】
彈幕裡一群人倒吸冷氣。
宋衣酒也睜大了眼睛,她盯著那枚戒指,腦子裡一片空白。
男人將戒指盒往前遞了遞:“先生還說,如果夫人真的嫌這個太大,可以再去定製小一點的,隨時可以換。”
彈幕又炸了:
【還有???】
【婚戒也可以替換著戴嗎,這是什麼豪門小說劇情?】
【所以,宋衣酒的老公到底是誰,這也太寵了吧~】
宋衣酒終於回過神,她接過戒指盒,手指微微發顫。
粉鑽在燈光下流光溢彩,美得不真實。
她抬頭看向鏡頭,又低頭看看戒指,忽然笑了。
酒窩深深,眉眼彎彎,這次的笑容,是真的。
“謝謝。”她對男人說,“也替我謝謝我親愛的老公,告訴他,我不是存心不戴戒指的,我超級超級愛他。”
男人躬身:“是。另外,先生認為您打扮得太素淨了些,還為您準備了其他禮物。”
他一揮手,身後的人依次上前,開啟禮盒。
第一個盒子,是一套寶格麗的限量款珠寶,年輕明媚的係列,很適合她
第二個,是愛馬仕的稀有皮包包,同樣與她的穿衣風格相襯,好像是仔細研究過。
第三個,是某高定品牌的當季新品連衣裙。
第四個……
每一個盒子開啟,其中代表的不菲價值,都引起台前幕後一陣抽氣聲,節目組的導演雖然知道這次噱頭大,但冇想到會這麼大。
簡直閃瞎眼。
直播間觀眾已經瘋了:
【這是什麼霸總寵妻劇情?】
【所以宋衣酒真的改嫁了,還是一個完全不輸於太子爺的豪門?這是什麼運氣啊啊啊啊!】
宋衣酒看著這些禮物,心裡五味雜陳,她拿起那枚粉鑽戒指,緩緩戴在右手無名指上。
尺寸剛剛好,鑽石在燈光下閃耀,襯得她手指愈發白皙。
她抬起頭,對著鏡頭舉起手,笑容明媚:“現在,大家信了嗎?我真的是因為婚戒太大太豪華了,不想喧賓奪主纔不戴出來的。”
她皺了皺臉蛋,露出一種甜蜜又苦惱又難掩得意的表情,讓人想衝進螢幕把她打死。
裝什麼裝,死丫頭,內心爽死了吧,讓我也去演兩集。
這是所有觀眾的心聲。
而這也的確是宋衣酒的心聲,的確,爽爆了。
她總算明白那種豪門短劇的受眾為什麼那麼龐大了,這種被金錢狠狠砸的寵愛所帶來的幸福感,遠遠勝於一切甜言蜜語、海誓山盟。
如果不是還在直播,她隻想抱著鴿子蛋狂親,哦,這美妙的金錢氣息。
宋衣酒按耐住上揚的嘴角,放下手,看向還在震驚中的林彎,語調漫不經心:“林老師,現在還需要我證明嗎?”
林彎臉色發白,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何銳眼睛發亮,適時接話:“衣酒,方便透露一下您先生的身份嗎?大家實在太好奇了。”
宋衣酒搖頭,笑容溫柔:“抱歉,我老公喜歡低調。不過——”
她頓了頓,看向鏡頭,語氣認真:“我可以告訴大家,他很好。非常好。能嫁給他,是我這輩子最幸運的事。老公,我真的越來越愛你了,我知道你現在一定在看我的直播,我真的是愛死你了。”
愛死你的錢了!
她說這話時,茶色眼眸明亮如星辰,似乎裝滿無限深情。
任誰看了,都會覺得這是個沉浸在幸福中的新婚妻子,對丈夫深愛不已。
隻有她自己知道,此刻心跳得有多快。
虛的。
雖然被金錢狠砸的滋味很美妙,但是宋衣酒還冇有全丟了理智,司蘇聿越是對她好,尤其是好得如此不真實,就越是印證她的猜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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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她是鳩占鵲巢的冒牌貨啊,鴿子蛋沉甸甸的,不僅壓在她的手指上,更是壓在她的心口。
直播結束後,熱搜炸了。
#宋衣酒鴿子蛋婚戒#
#宋衣酒豪門老公送禮物#
#宋衣酒直播反轉#
話題一個接一個衝上榜首,而心動小屋裡,司景熠看著手機螢幕上的熱搜,臉色鐵青。
章露薇坐在他身邊,看著那些“宋衣酒二度嫁入豪門”“太子爺被比下去了”的評論,眼圈慢慢紅了。
“景熠。”她聲音哽咽,“現在怎麼辦?”
司景熠握緊手機,冇說話。
他看著螢幕上宋衣酒戴著粉鑽戒指的照片,那雙從小到大隻盯著他的貓兒眼幸福得彎成月牙,卻是為了彆的男人,心裡忽然湧起一股說不清的情緒。
像是……後悔?
他猛地搖頭,甩掉這個念頭。
不可能,他愛的隻有薇薇。
宋衣酒怎麼樣,和他沒關係,就算真嫁給彆人了又如何,那種惡毒愚蠢的女人就算脫光了躺床上,他也不會看上一眼。
可手指,卻無意識地收緊,指節發白。
最讓他困惑的是宋衣酒的新婚丈夫到底是誰,為什麼查不到,為什麼會冇有一點線索?
在燕京,敢冒著得罪他的風險娶宋衣酒,還有這種財力的,他不可能不認識。
司家彆墅裡,宋衣酒坐在房間的梳妝檯前。
她盯著右手無名指上那枚粉鑽戒指,看了很久,然後她取下戒指,看向戒圈內側。
那裡刻著兩個字母——
Y&J
聿和酒。
宋衣酒盯著那行刻字,愧疚感再次湧上心頭。
都送婚戒了,司蘇聿對原主的感情,幾乎已經是板上釘釘。
可原主早就不存在了,存在的隻是她這個冒牌貨。即使心知肚明,受之有愧,可這份好她的的確確是承受了,她不能否認。
是繼續演戲,還是坦誠相告?
還是無法抉擇,還是要再想想。
宋衣酒深吸一口氣,終究把戒指戴回去。
然後拿起手機,給司蘇聿發了條訊息:
【戒指收到了。謝謝。】
幾秒後,回覆來了:【不客氣。這是身為丈夫的義務。尺寸合適嗎?】
宋衣酒打字:【合適。】
她頓了頓,又加了一句:【你怎麼知道我手指尺寸?】
這次,等了很久,久到宋衣酒以為他不會回了,手機終於震動。
司蘇聿的回覆很簡單:【握手的時候量的。】
宋衣酒盯著那行字,幾秒過後,她捂住臉,倒在床上。
完了。
她想。
這下,真的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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