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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輩子,我嫁給死了老伴的雇主。
他癱瘓在床,兒女不管,我儘心儘力地伺候了他十年。
可他臨死時,竟然說根本不喜歡我這樣庸俗的女人。
娶我隻是為了白嫖一個免費的保姆。
年邁的我,被老頭的子女拿著遺囑趕出家門。
身無分文地在街頭流浪,最終活活凍死在冬天。
再睜眼,我回到了雇主向我求婚的那一刻。
這一次,我說:「以你的條件,找個三四十歲的小年輕綽綽有餘。」
……
再次睜眼,我發現自己回到了雇主李英華求婚的那一刻。
李英華正坐在沙發上慢條斯理地烹茶。
他說,自老伴去世以後,他時常感到孤獨。
我們都這麼大年紀了,老來就是求一個伴。
小許,你嫁給我,我一來有個伴不那麼孤單,二來你也能有個去處。
我知道你家裡冇有人了,現在你還能乾得動,等到你乾不動的那天了,你怎麼辦?
隨著他的發問結束,他憐憫地看向我。
我停下正在拖地的手,神情有些恍惚,我想起了上一世。
上一世,他也是這樣苦口婆心地給我分析。
那時,我被他蠱惑,我害怕老了以後身邊一個人也冇有的日子。
我也害怕乾不動以後,流落街頭的日子。
我不想過得那麼慘。
所以,我答應了他的求婚。
嫁給他以後,原本按月支付的工資再也冇有了。
可我的工作量一點兒也冇有減輕,他甚至比做雇主的時候更加挑剔。
這些,我都可以忍耐包容他。
可是好景不長,結婚的第三年他就癱瘓在床。
出院後,他的兒女不管不問,連通電話都不肯接。
是我辛辛苦苦伺候了他十年。
可他臨死時,對我卻是惡語相向。
「我根本不喜歡你這樣庸俗的女人,娶你隻是白嫖一個免費的保姆。」
正當,我沉浸在被背叛的悲傷中不可自拔時。
他的子女拿出他事先擬好的遺囑,把我趕出了家門。
年邁的我身無分文,隻能流落街頭,最終活活凍死在冬天。
想到這裡,我看向眼神中暗藏得意的李老師,露出一個靦腆的笑容。
「李老師,以你的條件,找個三十四歲的小年輕綽綽有餘。」
他聽了後先是有些得意,繼而又有些不滿我冇有感恩戴德地答應。
「我不嫌棄你年紀大,我看中的是你吃苦耐勞的品質。」
我在心裡暗自唾罵,吃苦耐勞就活該被你白嫖?
我看你也有吃苦耐勞的潛質。
「還是不了吧!」
「我剛纔的建議是真心真意的,因為我也想找個年輕的,可惜我這樣的年輕的也看不上我,可李老師您不一樣。」
他似乎是冇有想到一貫沉默寡言的我,會說出這樣驚世駭俗的話,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我也不是非要等他回答,隻要在他心中埋下一顆種子即可。
這一次,我倒要看看,你是怎麼被人家白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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