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呢?
他走了,門合上了,冇停,冇說話。
葉清言站起來,走到桌角。
碟子裡還剩一塊。他吃了兩塊,留了一塊。
她盯著那塊糕看了三秒。
然後收碟,擦桌,吹燈。
躺在床上,她翻了兩個身。
她在想什麼?她在想明天的胭脂配方。
絕對是胭脂配方,不是那碟糕。更不是他吃了兩塊到底是覺得好吃還是覺得能湊合。
隔壁書房的燭火亮著,跟每晚一樣。
她把被子拉到下巴。
美色誤人,賺錢要緊。
但她翻了第三個身之後,承認了一件很小的事:下次做糕,糯米粉少放一點,太黏了,形狀不好看。
下次。
她說了“下次”。
葉清言醒來的第一件事,不是想胭脂配方,而是想起昨晚那碟糕。
他吃了兩塊,留了一塊。
兩塊是什麼意思?覺得還行但不夠好所以冇吃完?還是吃飽了所以剩了一塊?還是留給她的?
她在心裡把這三種可能排了個序,然後意識到自己在乾什麼,分析一碟糕餅的剩餘量。
前世年薪六十萬的品牌策劃總監,穿越過來蹲在床上研究一塊棗泥山藥糕的去向。
這要是寫進年終總結裡,老闆非得以為她腦子進了水。
但她還是在意。
不是在意他吃冇吃完,是在意他為什麼什麼都冇說。
以前喝湯他好歹會在門口停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