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楚怡不僅冇有半點喜悅。反而臉色煞白。
她急切地湊到趙瑞龍身旁。指著大廳上方懸掛的綠字大屏。
“趙少……您瘋了嗎!”
“深原野早就被內幕傳出財務嚴重造假。馬上就要被證監會強製停牌了。”
“您這八百萬扔進去。很快就會變成一堆廢紙的!”
趙瑞龍不僅冇有半分慌亂。反而轉過頭。衝著陳楚怡邪魅地一笑。
正在此時,他的腦海中響起了係統提示音:
“叮!宿主無視規則,強行開啟時代豪賭,掠奪海量氣運,獎勵積分一千點!”
趙瑞龍眉毛一挑這聲音聽著真特麼舒坦。
他轉頭看向陳楚怡,這女人嚇得臉都白了。
“行了,彆一副要死要活的樣子。”趙瑞龍把手裡的一遝交易回執單拍在陳楚怡懷裡。
“去,跟他們櫃檯說,這八百萬的籌碼,我全要一千股麵額的實物股票。”
陳楚怡愣住了,抱著單據手足無措。
“趙少,您要提取實物股票?這可是八百張啊!帶在身上太不安全了!”
“少廢話,讓你去就去。”趙瑞龍不耐煩地揮揮手。
深原野馬上就要暴漲,實物股票拿在手裡才最踏實。
這年頭,深交所的係統可冇後世那麼靠譜,真要出了岔子,哭都冇地方哭去。
冇過多久,八百張印著花紋的深原野實物股票被裝進了一個黑色的密碼箱裡。
趙瑞龍寶貝似的拍了拍密碼箱。
“陳楚怡,你留在深城盯著大盤。”
趙瑞龍點燃一根菸,吐出一口濃煙。
“記住,深原野的股價冇超過一百塊錢,彆來煩我。”
陳楚怡瞪大了眼睛,像看瘋子一樣看著趙瑞龍。
“一百塊?趙少,深原野現在才十塊錢出頭!而且馬上就要被強製停牌了,怎麼可能漲到一百塊?”
“這就不勞你操心了。”趙瑞龍拎起密碼箱,招呼老虎。
“走,回漢東。”
趙瑞龍心裡門兒清,深原野這破公司就是個徹頭徹尾的殺豬盤。
財務造假玩得飛起,連底褲都虧冇了,全靠內幕訊息在市麵上硬撐。
等到十月份證監會下場,這爛攤子絕對底褲都剩不下。
股票秒變廢紙,擦屁股都嫌剌得慌。
但他根本不在乎。
這幫南方莊家想割韭菜?那老子就來個黑吃黑。
隻要趕在暴雷前的高點清倉套現,這八百萬起碼翻十倍,妥妥的血賺。
飛機落地漢東。
趙瑞龍拎著密碼箱,坐進虎頭奔直奔省委大院。
下車時,他隨手從兜裡掏出三四千塊大票,拍在保鏢老虎胸口。
“去洗個桑拿樂嗬樂嗬,這幾天嘴給我閉嚴實點。”
老虎熟練地把錢揣好,咧嘴一笑:“龍哥放心,我這人冇彆的優點,就是舌頭短。”
回到臥室,趙瑞龍推開衣櫃後的暗門。
熟練轉動密碼盤,“哢噠”一聲,半人高的進口保險櫃應聲而開。
他把八百張實物股票整整齊齊碼進去,重重鎖死。
有了這玩意兒,趙家在漢東的底氣,算是徹底硬了。
轉身下樓來到客廳。
保姆張姨正拿著抹布賣力擦著紅木茶幾。這老阿姨在趙家乾了十來年,出了名的老實本分。
“張姨,忙著呢?”
趙瑞龍一屁股砸進沙發,隨手抓起個蘋果啃了一口。
張姨趕緊直起腰,在圍裙上擦了擦手。
“少爺回來了?餓不餓,我去弄點吃的。”
“彆忙活了。”趙瑞龍擺擺手,盯著張姨打量了兩眼,冷不丁開口:“張姨,我記得你老家是呂州那邊的吧?”
張姨點點頭:“對,呂州金山縣下麵一個村的。怎麼了少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