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我給您開幾張大額的銀行本票?這樣既方便又安全。”
趙瑞龍坐在真皮沙發上。
“你聽不懂人話是不是?”
“老子說提現金。你就老老實實給我搬錢。哪怕全裝進麻袋裡你也得給我提出來!”
行長趕忙點頭,趕緊去庫房安排。
一個多小時後。
大廳長長的櫃檯上。開始壘起一座鈔票山。
一捆捆嶄新的大團結和百元大鈔。堆得像座小山。
整個貴賓室內裡。散發著濃烈的鈔票油墨味。
陳楚怡站在旁邊。看著老虎把錢一捆捆往幾個臟兮兮的大帆布麻袋裡塞。
她覺得自己的腦子嗡嗡直響,整個人暈乎乎的。
回到招待所頂層。
破舊的彈簧床上,鋪了一層發黃的床單。
此刻上麵堆滿了剛纔提回來的成捆鈔票。
趙瑞龍解開襯衫上麵兩顆釦子。大馬金刀地坐在那座錢堆正中間。
王佩雯長這麼大了,從來冇見過這種陣仗,她眼睛都看直了,連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
她直接撲到床上。抓起兩捆錢放在自己的臉上來回蹭。聞著那股讓人發狂的油墨味。
趙瑞龍伸出手,一把捏住王佩雯粉嫩的臉蛋。
“感覺怎麼樣?好玩嗎?”
“隻要你乖乖聽話,跟著我。以後這種日子天天都有,錢你幾輩子都花不完。”
王佩雯趕忙點頭。整個人徹底軟在趙瑞龍懷裡。
趙瑞龍抬起眼皮,轉頭看向站在門口一動不動的陳楚怡。
陳楚怡緊緊抱著公文包,強裝鎮定。
但那座錢山帶來的視覺壓迫感實在是太強了。
“陳大秘書。”趙瑞龍點了一根香菸。火柴棍一扔。“你現在是不是覺得我很俗氣?連個專業名頭都不懂?”
陳楚怡咬著下唇冇接話。她的手心裡全是汗。原本高冷的防線開始一層層剝落。
趙瑞龍吐出一口濃濃的青煙。煙霧繚繞。
“我告訴你。所謂的金融操作全都是狗屁。”
“在絕對的資金體量麵前。什麼走勢圖。什麼技術分析。全都是扯淡的玩意。”
“老子這次來鵬城。就是要用大麻袋裡的錢。直接把這幫南方佬砸暈過去!”
時間來到發售前夜。淩晨兩點。
深交所門外的街道上,已經成了人的海洋,空氣中充斥著酸臭味。
幾千人在這裡熬了好幾個大夜,脾氣到了爆發的臨界點。
一群本地的黃牛黨團夥盯上了最前麵的絕佳位置。
帶頭的黃牛是個光頭地頭蛇。胳膊上紋著一條龍。
他帶著二十幾個拿著鋼管和粗木棍的社會混混。直接圍住了老虎和那十個民工。
“都他媽給我滾開!這幾排位置老子要了!”
光頭揮舞著手裡的鋼管,指著民工大聲叫罵。
老虎高大的身軀橫在最前麵,一打五他絕對冇問題。
但對麪人實在太多了,手裡還有武器。
幾個民工嚇得兩腿發軟。眼看就要退縮了。
陳楚怡站在招待所三樓的窗前,看著下麵這一幕。
“趙少。您看下麵。”陳楚怡轉頭說道。
“排隊占位的策略行不通了,那些本地黃牛有武器,老虎一個人護不住場子。”
趙瑞龍站在窗邊看了一眼,隨手扯掉脖子上的領帶扔在沙發上。
“一群連飯都吃不飽的廢物。還得我親自下樓一趟。”
趙瑞龍拉開房門。大步走出招待所。橫穿過馬路直奔人群。
“老虎。給我退後!”趙瑞龍在人群外圍大喝一聲。
光頭轉過身。拿著鋼管剛要破口大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