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奇怪的是,那女子身上竟沒有半點風塵女子的媚俗氣,清清麗麗的一個人兒站在那,臉頰透著嫣紅。
阿北不知那是春藥所致,隻是覺得她更加嬌美可愛。
阿北心想,若單說容貌,這個女子也堪堪配得上他們主子爺了。
麗媽媽看著阿北眼裡閃過的驚艷之色,便知道這是能入他眼了。
那是!也不瞧瞧這是怎樣一位美人!麗媽媽私心裡覺著,憑以珍的容貌就是入天子後宮為嬪為妃都是可以的!
“嗯,尚可。”阿北自然不會將內心的驚艷露於言表,收斂目光,隨後又抽出一根黑色布條遞給麗媽媽,
“給她蒙上眼睛。”
“啊……欸,好的爺。”麗媽媽心裡覺得古怪,這貴人就是規矩多!連做那檔子事兒都要矇眼睛。
麗媽媽背過身去,拿著黑布條要蒙以珍的眼睛,她已經說不出話,艱難地搖了搖頭,乞憐地望著麗媽媽。
“清月啊,你可得好生伺候著裡麵的這位爺知道嗎!”麗媽媽巧笑著說著,望著以珍的眼中卻是狠厲的警告:若是伺候不好,有你受的!
黑布蒙上眼睛,霎那間,天地間隻剩下無盡的黑暗,以珍被推搡著進了房門,阿北小心翼翼地關上門,一眼都不敢多看屋內的情形。
“餘下幾位爺可也要招幾個姑娘來伺候?”麗媽媽的眼神在杵在房門外的四個守衛身上來回地躥。
“不用,你且退下吧。”阿北冷冷的說。
“欸!好,爺您有事兒盡管吩咐。”麗媽媽轉身收起笑臉離開,得!您幾位爺愛聽**聲我可管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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吼吼吼~~~下章就要吃肉肉啦~~~
0006 喊什麼?不懂規矩?
以珍身處黑暗之中,突然間撞進了一個寬闊的懷抱。
那人身上也是一片滾燙,呼吸間噴灑出濃烈的男性氣息。
她嚇了一跳,尖叫著推開那人,但那人抓緊了她的手臂,並未讓她如願。
“喊什麼?不懂規矩?”一道沉厚的男聲在耳旁響起,低沉中略有沙啞,剋製中帶著誘惑。
以珍縮了縮耳朵。
她難堪地發現,聽著這樣的聲音,身體裡的空虛與瘙癢更嚴重了。
身子不受控製地想要與男子貼近,汲取他身上的氣息。
楚聞宣此刻已經摘下了麵上的黑紗,露出了容貌。
薄唇緊抿,略有不悅。
一雙微瞇的桃花眼中,被剋製著的慾海翻湧背後染著幽深的墨藍色。
他看著懷裡嬌小的人兒,雖然被蒙著眼睛,但看那玉麵櫻唇就知道當是個美人。
聞著她身上隱約散發出的玫瑰花香味,從來隻覺得脂粉花香媚俗的他,此刻竟覺得這股香味是那樣的勾人,引誘著人想要一親芳澤。
“你在害怕?”他感受到了懷中女孩兒的顫抖。
“我……嗯……”原本開口想要說話的以珍卻在張嘴時突然不受控製地冒出了一句呻吟,那聲音婉轉嫵媚,又顫又細,她都不敢相信這是自己發出的聲音。
她身子抖得越發厲害,感受著身體裡的那股陌生的熱流直直地往下沖,沖向那個難以啟齒的地方,她甚至覺得自己腿心湧出了一股奇怪的濕意。
她懵懂地夾緊了腿兒,輕輕地蹭著腿心。
“啊……”又一聲嬌美呻吟破口而出。
以珍羞愧不已,伸出顫抖的手,想要捂住自己的嘴巴,不讓自己叫出聲。
可捂住了嘴巴,發不出聲音,身體裡的那股瘙癢卻更是難耐,她急急地嬌喘著。
楚聞宣看著美人蔥白的纖細手指掩在紅唇之上,那畫麵自是很有沖擊力。
他眼底灼熱地盯著她卻又有些疑問。
她怎麼這般不經逗弄?莫不是服用了春藥?
是了,青樓女子慣會用這些手段來討好男子。
楚聞宣心中劃過一絲厭煩與鄙夷,但那一聲聲嬌喘沖破了他殘存的理智和剋製,他一把將美人扛在肩上就沖向床榻。
“啊!”以珍被摔在床榻上,身下墊著柔軟的被褥倒也不覺得疼痛,隻是她卻沒有力氣自己掙紮起來。
楚聞宣從來不覺得自己是那樣的急色之人,可現在他一把掀起美人的衣裙,手裡抓著那白色褻褲的褲頭就猛地拉拽了下去。
一片雪白的肌膚暴露出來,深深地沖擊著他的視線和神經。
那一雙細長瑩白的腿兒顫抖著,腿心間是讓無數男人嚮往傾倒的神仙洞穴。
此刻那花穴還是緊緊閉合著的,兩瓣嬌嫩飽滿的陰唇正護著通往花蕊深處的花口和陰蒂,隻能看見一條小小粉嫩的肉縫,四周嫩白光潔,沒有一點毛發。
竟然是白虎,果真是個難得的尤物。
以珍被他急切孟浪的動作嚇壞了,意識到,他像個流氓一樣扒了自己的褲子,可能正盯著她那處看,一下子嚇得不敢說話。
那處是女兒家最嬌嫩私密的地方,從沒有被男人看過。
可那花穴卻不比這副身子的主人羞澀,似乎能感受到男人的目光正灼熱地盯著自己,感應到男人對它的驚艷與喜愛,竟自己就張開了一點小口,吐出了一抹晶瑩剔透的水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