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粘在粉嫩的陰唇上,滑溜溜的,像是在害羞地與男人打招呼,那般淫蕩,引得男人重重地粗喘一聲。
他生來尊貴,從來女人隻會排著隊供他挑選,可眼前這樣一個活色生香美人穴卻讓他眼睛發燙,翻湧起從未有過的強烈**。
那是一種除了藥物驅使之外,源自男人內心深處對女人極度渴望的情感。
“真美……”楚聞宣由衷地感嘆。
大手覆上了美人的嬌穴,那手上因為常年的習武練劍長著粗糙的薄繭。
他摩挲著,指尖摁著那條小縫,輕輕一揉,那花穴就顫抖著吐出更多的**來,可憐巴巴的,好不惹人憐愛。
“啊……不要……”以珍感覺到了他放肆的動作,劇烈地掙紮了起來。
她難堪於自己的私密之處被陌生男子這樣玩弄,但在春藥的折磨之下,又覺得這樣的觸碰竟有一種說不出的舒服。
彷彿那是一味解藥,可以緩解她身上的空虛焦躁。
從來養在深閨,未經人事的小娘子不明白自己身體的敏感變化,對此覺得羞憤欲死。
0007 這穴這麼小,連根手指都吃得艱難
楚聞宣對美人的哀求恍若未聞,手上揉撚的動作越發狠重。
他目不轉睛地盯著那花穴,狠狠地褻玩著。
看著那可憐的陰唇被玩腫,變紅,再也無力護住花蕊,顫抖地張開著,露出尚且隻有一個小孔模樣的花心和小巧圓潤如肉珍珠一般的陰蒂。
“嗚嗚……”以珍在他手下承受著一波又一波的快感沖上腦袋。
這種陌生又刺激的感覺讓她害怕,身子好像失控了一般,全身的感官都集中於那處,她甚至能清晰地感覺到男人每一下或輕或重的揉搓。
她想推開這隻在她身上肆意作亂的大手,手臂無助地揮舞在空中,卻因為被矇住眼睛,又被男人掌控著身子,怎麼都觸不到男人的身體。
“嗚嗚……不許碰我!你快走開!”以珍努力地忍耐著身下的不適,捏著拳頭,兇巴巴地沖他喊,手腳並用地想要掙紮起身。
她拿出幾分從前的小姐脾氣,以為自己已經很兇,很有震懾力了。
可是那小嗓子顫抖著,又因為初嘗揉穴的快感而逼出了眼淚,帶著點點哭腔。
聽在男人的耳朵裡就像是炸毛了的小貓在發脾氣,沖主人揮著抓子叫一樣,嬌氣又弱小,反引得男人內心深處那股施虐的**暴漲。
楚聞宣壓住她亂蹬的小腿,不耐煩地扯下自己腰帶,抓住她兩隻手,綁在床頭的護欄上。
如此一來倒真像是他在逼迫一個不願受辱,抵死不從的良家小娘子一般。
他嗤笑一聲,俯身,薄唇靠近她紅彤彤的耳朵,說:“喜歡用強的?爺今兒個沒有耐心陪你玩,你最好乖乖的,否則受疼的是你自己。”
他暗啞的聲音染上了**的味道,滾燙的呼吸噴灑在以珍的耳根處,酥癢的感覺引得她敏感的身子又抖了抖,圓潤小巧的耳垂都紅透了。
意識到他曲解了自己的意思,以珍更是羞憤,梗著脖子說:“我不是!你啊……”
他卻突然撥開兩瓣嬌嫩的花唇,兩指捏住小珍珠,故意重重一搓。
隻見美人纖細的小腰陡然拱起,形成了一個嬌美的弧度,在空中顫抖了兩下又摔回了床榻上。
身子全軟了,檀口微張,方纔那一聲呻吟聲細軟無力,顯然是爽得一下子失了神。
還治不了你了小妖精。
楚聞宣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兩根手指並攏覆蓋在那顆小珍珠上,以打著圈兒的方式揉摁。
可憐那顆嬌嫩脆弱的小肉珠被他粗劣的指腹摩得硬硬的,紅腫不堪,腫脹著,彷彿能滴出血來。
“唔唔……不要這樣……”以珍哪裡受得了他這般極富技巧的手法,偏那處又是極為敏感,小腹酸酸漲漲地難受著,有什麼東西想要從花穴中沖出去一樣。
她無力承受,咬著嘴唇盡量不讓自己發出那些羞人的吟叫。
“鬆開!不許咬著!叫出來!”男人對此卻很不滿意,那樣好聽的聲音壓製著多可惜!
他用另一隻手掐著美人的下顎,美人受疼,隻能鬆開唇瓣,尖尖地叫出聲來。
那聲音也不是刻意擰著嗓子叫的,而是美人的細嗓天生就生得這般勾人動聽。
手上摩擦揉撚的動作不斷加速,美人的淫叫也不斷變得更加尖細高昂。
最後,眼看著美人要瀕臨慾念頂端之時,他猛地掐住陰蒂,美人又疼又爽,終於控製不住,長長地呻吟出聲,丟了身子。
花穴中“撲哧撲哧”地噴濺出大量的**,浸濕了男人的大手,順著美人的股溝流在床榻上,濕了一大片被褥,一股子淫香散發出來。
美人失神地張著小嘴,而下麵那兩瓣紅腫的陰唇也徹底合攏不上了,露著花心微微開啟著的小口,似乎在邀請著人進去一探究竟。
楚聞宣搓了搓指尖掛滿的粘膩水液,贊嘆一句:“水真多。”
他都還沒進去了呢,隻是在外頭揉穴她就能**到噴水,真是敏感得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