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張繡也要拚一把
兩日後。
李儒張泉魯肅三人率數十騎先行前往城,張泉自然是以張繡長子身份來說服其父,而李儒則是憑昔日情義與大勢見解而情理說之。
至於魯肅。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超順暢,.隨時讀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單純是為了給李儒解釋此前與張繡對峙的局勢細節。
路上李儒問向魯肅。
「公子去往許都前,曾讓子敬提防賈文和?」
「是也,然其並無任何舉動....
魯肅頗感疑惑。
劉升鄭重其事的叮矚,說賈翊這個人足智多謀,應小心防備,結果到了南陽半年,賈翊低調到你不主動查探都不知道有這個人。
魯肅自然不認為劉升言過其實,賈謝的前事打聽一下也都知道,當然不是草包。
他疑惑的是為什麼賈謝不出手?
「此行當萬無一失!」
卻見李儒自信微笑。
他很明白賈翊為人,其人有抱負理想,曾勸說李郭二人合力攻打長安,挽救董卓死後的局麵。
這也是一個想要爭取政治地位的涼州人呀!
他什麼都不做就是在觀望局勢。
所以李儒一旦透露劉備勢力的目標,賈翊大概率也會認同。
文和老弟!我們沒走完的路,劉玄德繼之,其不比董太師差,若他也走不完,那他的長子劉鴻起也一定會走完!
這可是改天換地的天賜良機,是我等關中涼州再次輝煌的時刻呀!
我們的子孫會感謝我們的!
李儒老夫聊發少年狂,待望見城的城頭大蠢,心潮澎湃的他總算是回過神來。
「父親快快開門!我回來啦!」
懂事孝順孩子張泉,在城門前肆意喊叫,
那架勢就如,我帶著好兄弟來攻打你啦父親。
「公公......子?」
城門校尉自然認識張繡長子,聞聲驚訝不已。
公子不是去許都當人質嗎?怎麼會在這?
「別給我磨磨蹭蹭,若不相信,派兵出來相認!」
張泉急不可耐。
當即卸下腰劍,大咧咧的走到護城河前。
見此狀城門校尉連忙派人通知張繡,自下城去,親自迎接張泉一行入城。
「你說什麼?存春他......回來了?」
張繡得報一臉不可思議。
誰叫他回來的?
他也意識到,怎麼會這麼巧?前腳剛聽說劉備長子劉升歸來,後腳我長子也歸來?該不會是一起回來的吧?
恐怕是沖我來的!
「快請文和先生!」
揚武將軍府門前。
當張繡見到張泉就站在麵前時,仍覺得難以置信。
而賈翊看著張泉身旁的李儒,卻有滿腹驚訝和一絲絲明悟。
「父親!孩兒回來啦!」
張泉眼含熱淚,皆是對父親的思念。
「我兒辛苦!回來就好!」
張繡哀嘆一聲,聲音硬嚥。
做父親的豈能看著長子去給別人當人質?況且張泉還是他唯一的兒子。
然而待他看清李儒樣貌,當即也和呂布一樣嚇得結結巴巴。
張繡當時在其叔父張濟所部效力,而張濟乃董卓女婿牛輔部將,李儒更是董卓謀主,彼時的張繡在李儒麵前就是一小將。
也算是有過數麵之緣。
「可是文優先生......
你怎麼還沒死?不對!沒死就好沒死就好。
大家好歲都是董卓舊部,交情還是有的。
「文偉文和.....好久不見。」
李儒向前行禮。
張繡賈翊連忙先行行禮,論輩分資歷,二人都要喊上一句前輩。
「裡邊請!裡邊請!」
張繡頗為震驚。
當人質的長子突然回來,連昔日故人也一道拜訪,甚至還帶著一個劉備的人......想想就覺得有大事發生。
眾人陸續入府。
前堂相聚。
「存春......給為父解釋一番吧。」
張繡邀請李儒魯肅入案,賈翊張泉也都入座。
賈翊麵容自若,白皙的臉龐看上去平靜無波,實則內心早有驚濤駭浪。
靜觀其變果然沒錯,事情正朝著美好的預想而發展。
他雖然不清楚事情來龍去脈,卻已經猜到了結果。
「我入許都為質,雖舉孝廉為議郎,然連陛下的麵都沒見過,每日還得被父親的昔日仇家欺辱......」
張泉語氣疲憊,娓娓道來。
講述自己在許都當人質的辛酸往事。
聽得張繡那是心疼不已。
「直到鴻起也來許都當人質....
如春花綻放,張泉一下子就情緒高漲。
從劉升初入許都被天子嚇哭,又講到他早已深悉許都暗流湧動......再言董承事變如何置之事外......最後逃出許都。
事無巨細。
連每天和劉升一起種地都不放過,甚至劉升寫的詩賦都要念兩句。
還特意突出,我也能跟著鴻起去楊公文先府上讀書!我也是弘農楊氏門生!此為鴻起對我的提攜愛護之情呀。
「鴻起與許都名人皆相結交,又有天授之才聞名!」
口乾舌燥的張泉,仍然如長江之水滔滔不絕。
又言。
劉升於宴會上現絕技投壺,作許都宮賦,得天意夜入曹操司空府後院救治其子,如此一夜之奇事堪稱天授之才也。
再說。
逃跑路上,遇到郝萌五百追騎,本是死路一條,卻恰好遇到臥牛山周裴,這難道不是天命?
「父親!文和先生!鴻起他有天命!」
張泉講述劉升事跡卻重點描述天命。
因為他深知劉升的能力與影響力他的父親張繡和賈翊一定也都耳聞,那自然沒什麼好說的,要說就說更重要的。
「他真有天命?」
張繡噴牙問道。
能讓聯合劉備呂布兩個勢力,可見劉升之能力,更不用說斬殺袁術而聲名遠揚,此毋庸置疑。
「那可不!父親你想不到吧....:
7
張泉隱而後發。
「鴻起剛欲逃離許都,而那天子討伐曹操的密詔就送到了他手裡呀!」
張繡聞言震驚。
我兒子應該不是在說謊吧?
他看向李儒求證,李儒點頭回道。
「存春語氣頗為誇張,然所述事實一字不假!公子劉升確為眾人認可之天命之人也!」
「父親!鴻起說過,要帶著我們打進關中!我們選他....
「關中?!」
張繡更加震驚和質疑。
關中可不好打呀。
而賈謝聽到的隻有驚喜,打關中意味著劉備勢力傾向,這是要以關中為重繼而與關東勢力對抗,就是曾經未走完之路。
「荊州易守難攻,而關中雖疲憊,然若我等相助,未必不可!」
李儒看向張繡賈翊勸說。
荊州難攻不必多說,不說遠的袁術孫堅,就說近的張繡他叔父張濟,也是殞命劉表之手。
「我等至關中而出,關中確實很難恢復..::
賈翊麵帶愁緒回應李儒的對視,
為什麼張濟要跑出關中?因為實在沒有糧草可以養活軍隊部曲,不出關中等著餓死?
「然若能穩固南陽,或許可以平定關中...
賈翊又轉而但是道。
想要直接打進關中不難,武關就在張繡的掌控中。
可想要落腳關中很難,就算暫時打得過關中諸將,也很難馬上恢復生產,必須要有充足的後方為關中輸血。
雖然靠南陽為關中輸血也很難,但賈翊意識形態也是偏向重振關中,是以先說難再說有可能。
「若我等與劉呂聯合,難道不能穩固南陽?」
張泉雙目淩淩看向張繡。
文和先生之意難道父親不知?就差你點頭咯!可不要不識好歹呀...
「容我三思.....
張繡猶豫不決。
他先是看向賈翊,已知其意。
又看向李儒,連你這種老不死的人還想著當初的理想?
再看向張泉,存春你何時變得如此激進?當真是有我年輕時的影子....:
最後看向不發一言的魯肅,若我不答應?劉備呂布是否就要與我決戰到底?
張繡臉上的表情變化多端,難以決斷。
其實張繡並沒有劉備呂布那樣遠大的雄心,能投靠一方強主賴以生存,為長子謀得一份不錯的前途已是最大目標。
或許也不是他沒有雄心,而是清楚的認識到自己的實力,根本沒法做大事。
雖然他也是一方軍閥,但實際上更像是僱傭兵,根本沒有堅實的基礎,隻有一份武力。
而眼下。
擺在他麵前的就是一次做大事的機會。
加入劉備呂布聯盟,地位自然要比投靠劉表或曹操高,前途嘛也很值得暢想,相應的風險也大。
是碌碌無為還是名留青史?
「拚了!」
忽聞張繡長鬆了一口氣。
雙眼頓時現出振奮之色。
實則也沒什麼好考慮的,他的出身已經充分說明,要想要所有作為名留青史,與劉備呂布聯合纔是絕佳之選。
而且連自己的長子張泉與謀土賈翊也決意如此,那說明此舉可行且值得期待。
平心而論。
劉備至南陽半年卻將南陽北部治理的井井有條,又傳揚他的美名,又與劉表保證明麵和睦,說明劉備確有過人之處。
張繡頗為佩服。
加上善戰英勇的呂布,若自己再加入,還當真是一股難以忽視的勢力。
屈居劉備呂布之下並不算丟人。
而劉升的存在可以使得聯盟和諧,也是非常出色的後繼之人,未來可期!
「父親英明呀!」
張泉大喜。
內心鬆了口氣,真要父子翻臉那不知該如何收場...
「劉公溫侯以及公子過幾天就會到達安眾,盼與文偉見麵,共謀大業!」
李儒精神煥發般興奮道。
賈翊也頻頻點頭,心中已謀劃好一齣大略。
閒少出言的魯肅感慨著,當初與鴻起秉燭夜談之事,必能成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