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敖今日在劉邦麵前的表現,呂雉自然是要問過一番的。
「婿,今日你做的很好,陛下已然放下以往對你的成見與不喜。」呂雉問道,「本宮看你今日與如意多次神色有交流,莫非此事與他有關?」
「回母後,婿不敢隱瞞母後,婿今日之所以會如此,都是因為如意教吾這般做的。」張敖如實說道。
呂雉沉默一會:「如意倒是與他阿母一般,知道如何討人喜歡。」
此話一出,張敖自是不敢接話,他知道呂雉不喜劉如意母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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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國,梁王彭越府邸中。
他依舊臥病在床,隻不過相對於當初劉邦打陳豨的時候,要好上不少。
所以,彭越那一次是真的生病了,他不是不去支援,是真的去不了,但他依舊派了他的一支精銳,一千遊擊兵前往支援劉邦。
如今,他再次收到了劉邦的邀約,前往長安,參加擊敗韓信與陳豨的慶功宴。
他心中有些許不安,尤其是韓信的死,讓他有種兔死狗烹的悲哀,但奈何,劉邦是君主,他是臣子,況且,韓信是造反。
彭越召來了他的謀士與將士前來商討此事。
「大王,此事透露著古怪,大王應當謹慎,且大王如今依舊帶病在身,可以此推脫不去便是。」部將及參謀扈輒提議。
「扈輒將軍所說,合情合理,隻不過本王再次稱病不去,恐真讓陛下疑吾有異心了。」彭越無奈道,又看向一旁的至交:「欒布,此事你怎麼看?」
欒布在一旁思索一番:「大王,依臣之見,此事該是一個陷阱,但大王更應該去了。」
「哦,欒布為何這般說?」彭越問道。
欒布不急不緩道來:「大王也知,攻打陳豨時,你因病未去,陛下已然心中不快,此次若再次不去,陛下可真斷定大王心中有異心了,況且陛下是君王,大王是屬臣,君王召見,豈有不去之理。」
「欒布,你明知此番前去,大王會有危險,還如此這般說法,是何居心?難道你就不顧大王的安危嗎?」扈輒在一旁質問。
欒布看了眼扈輒,平靜道:「吾知扈將軍心繫大王安危,臣當然也如此,故臣願意隨大王一同前往。」
「你……大王,末將扈輒也願與大王同行,護衛大王安危。」扈輒請命。
「不可,誰都可以去,唯獨你扈輒不能去。」欒布阻止。
「為何偏偏吾不能去,吾武力在你之上,依吾之見,欒布你不能去。」扈輒生氣了。
「扈將軍莫要著急,不是不讓你去,是大王需要你在梁國有更重要的事情。」欒布無語道,「你留在梁國,輔佐公子統領大軍,如此一來,若陛下真對大王動手,你便輔佐公子反了吧。」
「哈哈哈……欒布,豈能講如此大逆不道的話。」彭越笑了,接著鄭重道,「扈輒,一切便都依欒布所言,梁國與公子便交於你了。」
「諾,末將定不辱使命,等後大王安全歸來。」扈輒應道。
「好,那便收拾一番,今日便該動身前往長安了。」彭越做出了決定,便不再拖泥帶水。
此時,一道英姿颯爽的身影闖入進來:「父王,你帶病在身,孩臣願與你同往。」
「楠兒,不得胡鬧。」彭越見到來人,很是無奈。
來人是他女兒彭楠,文武雙全,且天賦不錯,隻可惜不是男兒身。
彭越對這個女兒自然是非常疼愛,都慣著他整日將軍、遊俠裝扮。
但這一次去長安,充滿危險,他自然是不會再允許對方胡鬧了。
「孩臣沒有胡鬧,欒布武藝不如吾,也不懂得照顧父王,吾去最合適了,既可以保護父王,又可以照顧父王的病情。」彭楠說道。
「不可,此番前去長安兇險,為父豈能帶著你以身涉險。」彭越不肯答應。
倒是欒布此刻說話了:「大王,翁主或許確實是個不錯的人選,大王帶病在身,還帶著自己柔弱的女兒,此番誠意,天下人看在眼裡,若陛下顧及道義,自當不會對大王及翁主動手。」
「父王,欒布說的對。」彭楠附和,英氣十足,哪有一點弱女子的形象。
彭越再三猶豫,又耐不住彭楠一直在一旁死纏爛打,終是點頭答應了。
……
淮南王,英布府邸中。
英布剛打獵回來,他自從當上淮南王後,經常率領部下去打獵或剿匪。
反正他也沒什麼野心,隻想安心的守著自己淮南王這個位置,以及淮南國這塊地域罷了。
隻不過,近些日他心情有些許戾氣,隻因韓信的死,讓他有些不安。
配合上他臉上那道因黥刑而留下的印記,讓人看著有些猙獰。
上次攻打陳豨,他稱病沒有支援劉邦。
這一次,劉邦依舊邀請他前往長安參加慶功宴,他心中不安。
此刻,他正與眾部下商議此事。
「大王,劉邦這是想騙大王過去,然後直接抓了大王,像當初韓信便是這般,最後一步步走到滅亡的悲慘結局。」
「對,大王,不能去!」
……
英布默不作聲的聽著眾部下的提議,大多數是說不要去的。
這也合他的心意,韓信的死,更讓他不再相信劉邦,心中早已不安起來,隻是一直抱有希望,不想撕破臉罷了。
英布就是這樣的一個人,他向來沉默,但內心卻兇狠,若有人要說他怎麼樣怎麼樣,他還就真這樣了。
就連造反都是如此,劉邦說他要反,大多數人說他要反,那他就乾脆反了。
而他手底下又都是一群有勇無謀的部將,沒有人能為他出謀劃策。
費赫算是唯一一個了,因此,英布隻得最終問了一句:「費赫,你有何高見?」
費赫哪有什麼高見,他知道英布是決計不肯以身涉險的。
便隻得再次用上上次的高見:「大王,此番前往長安赴宴,凶多吉少,不可以身涉險,大王可繼續稱病,推脫了此事。」
英布沉默一會:「允!眾將士聽令,劉邦一直懷疑本王有異心,既如此,本王也不會坐以待斃,時刻準備與劉邦開戰,若此次劉邦對梁王彭越或長沙王吳芮動手,那便直接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