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敖這一會,就已經脫離隊伍了,他立馬快速小跑趕上去,來到劉如意身邊:「如意,請,教姊婿如何做。」
他此刻特意與劉如意親昵了些,拉近了兩人的關係。 讀好書上,.超靠譜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劉如意聞言:「姊婿,就是如此,你也當要這般,主動拉近與阿父的關係,阿父討厭你的唯唯諾諾,然後在阿父麵前,對阿姊,要表現的疼愛有加,心中隻有阿姊,但一定得真心,不可做戲。」
張敖露出似懂非懂的表情,陷入了思考當中。
直到快到了宣誓殿門口,他實在忍不住道:「如意,不瞞你說,姊婿不敢像你說的那般做,吾被陛下責罵毆打怕了,每次見到陛下就害怕沉默的像個木頭。」
劉如意頭疼,心想你這樣不被劉邦厭惡纔怪。
「姊婿你大膽去做,若無效,你事後可來找吾。」劉如意說道。
張敖猶豫了一會,終是下定決心:「好,姊婿信你!」
劉如意:「……」
話畢,眾人一同進入宣誓殿內。
呂雉果然早就來了,坐在劉邦身側,她隻是詫異,劉如意怎麼跟著她的一家人一起來了。
「問阿父、阿母安!」魯元公主行禮,「偃兒,嫣兒,快來向外大父大母問安。」
「外大父、外大母!」
張偃與張嫣上前叫著劉邦,尤其是張嫣,那甜甜的聲音,頓時叫劉邦好生疼愛喜悅。
「好好,都過來讓外大父好好看看。」劉邦笑的合不攏嘴。
張敖剛想上前問候,被劉如意悄悄拉住了。
他愣了一下,很快便明白了什麼意思。
因此,他等著劉邦與兩個外孫、外孫女親昵一陣。
好一陣,劉邦總算與外孫們親昵完畢,他這纔有心思看向張敖,隻不過立馬板著臉,眼神帶些厭惡。
張敖看準時機,立馬上前:「陛下,婿問陛下安!」
「你還知道問朕安,為何怠慢朕?」
「婿知罪,隻是臣見陛下剛才與親人親昵,甚是喜悅,臣不忍擾了陛下,還望陛下降罪。」張敖說道。
他心中其實是非常緊張的,手心都出汗了,這可是他第一次在劉邦麵前這麼不卑不亢的講話。
劉如意在一旁鬆了口氣,張敖還是很聰明的。
「陛下,婿如此有心,甚是為陛下著想,陛下豈忍心治婿之罪呢?」呂雉很是找時機的插話。
劉邦聽聞緣由,倒是神色緩和了些,多看了幾眼張敖,他覺得今天的張敖,貌似與以往有些不一樣了。
以往張敖見到他,話都不敢說,都是任由他劉邦打罵,今日倒是不卑不亢了起來,讓他看著也順眼了不少。
「嗯,先坐下吧!」劉邦淡淡道。
話畢,魯元公主便去抱張嫣。
張敖見此,立馬上前:「妻,讓吾來吧,你歇著。」
然後,他自然的抱過女兒張嫣,帶著魯元公主及兒子前往位置處坐下。
一切都是那麼的自然,根本看不出做戲的成分。
或許張敖本就對魯元公主愛護如此,根本用不著做戲。
劉邦將此看在眼裡,明顯能看到他眼中的目光變得溫起來。
呂雉就更不用說了,他本就很維護喜愛張敖這個女婿,如今見他對自己女兒如此恩愛,她自是越看越喜歡了。
有了魯元公主一家子的到來,劉邦呂雉明顯心情也好了許多。
很快,劉恆、劉恢諸位兄弟都來了,見到魯元公主一家子,自是高興的很,親切與之問候。
今日說是向劉邦問安的日子,倒不如說是劉邦一家子小聚一次的日子。
劉邦高興的讓下人臨時上了膳食,竟搞起了小規模的家宴。
張敖時刻細心的為魯元公主夾食物,全程落落大方,仿若這一切都是習慣一般。
劉邦自然都看在了眼裡,也沒有發現張敖是在做戲的成分,他頓時覺得以往自己對張敖是不是有些過分了。
好一會,劉邦開始一個人喝起了悶酒,實在沒人陪他喝。
張敖感受到了一道目光朝他看來,他抬頭,發現是劉如意。
劉如意眼神微微瞟向劉邦那邊,張敖立馬會意,與魯元公主親密的說了些什麼。
待得到魯元公主的許可,他便起身,來到劉邦身邊,直接替劉邦倒酒:「陛下,讓婿陪你喝吧,婿已問過吾妻了,她允許婿與陛下喝酒。」
劉邦沒有說話,但也沒有拒絕。
張敖自是先飲為盡:「陛下,婿先飲為盡!」
「陛下,難得婿見你獨自一人喝悶酒,前來陪你,你若不願,便讓婿回去照顧樂罷了。」呂雉開口。
「誰說朕不願了!」劉邦終是舉起酒杯,「來,喝酒,如意,盈,你們也一起來。」
「父皇,孩兒大病初癒,此時不適飲酒。」劉盈推脫。
沒辦法,最後就劉邦、劉如意、張敖三人喝了起來。
酒過三巡,劉邦身子歪歪斜斜的,搖搖晃晃道:「如意,昨日梧侯來見朕了,他跟朕說了你創造出了搬運木材省力之物,可讓未央宮的完工時日縮短大半,如意,朕沒想到你還有這本事。」
興許是說高興了,也興許是喝高了,劉邦竟主動與張敖勾肩搭背起來。
張敖很是不習慣,有種受寵若驚的感覺,在劉如意的眼神示意下,他慢慢的強迫自己適應了下來,後麵也就自然多了。
呂雉在一旁,冰冷的麵容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微笑。
……
宴會接近尾聲,劉邦很開心,開口告知眾人:「齊王與楚王還有兩日便到長安了,等他們來了,朕要組織一次家宴。」
最後,宴會結束,眾人散去,張敖特意來到劉如意身旁:「如意,剛才姊婿做的可好?」
劉如意點點頭:「姊婿,你早該如此了!」
張敖笑道:「吾一直如此,隻不過以往每次在陛下麵前膽怯罷了,如今才發現,陛下並非那般不近人情。」
劉如意無奈笑了笑,沒再接話。
「如意,往後有需要姊婿相助的,來找吾便是。」
張敖忽然丟下這句話,也沒等劉如意回答,便直接離開了。
劉如意無所謂的笑了笑,張敖對他來說,本就沒有刻意要結交拉攏的。
隻不過順手隨心一提的事,但因此能獲得張敖的一個承諾,也是不錯的。
畢竟,呂雉對張敖可是非常好的,好到連他給劉邦送美姬,生下了劉長,呂雉都沒有怪罪,還依然違抗劉邦護著他。
張敖在呂雉麵前,還是能說上些話的,隻是不知道關係到劉如意,份量有多大罷了。
至此,劉如意貌似與朝中諸侯、大臣有交情的,不知不覺中多了起來。
有周昌、季布、蕭何、周勃、張敖,樊噲和夏侯嬰貌似也有一點,但並不多。
隻不過,劉如意知道,這完全不夠,除了周昌與季布能以命相護他,其餘隻能說不會與他為敵罷了,樊噲除外。
「看來,吾要走的路,還甚是遠之!」劉如意心中嘆息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