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如意回到鳳凰殿,還未來得及歇息一陣,便有宦官前來。
是來通知他,劉邦今晚組織了家宴,讓他今晚去參加。
劉邦與其它帝王不同,他很喜歡搞各種宴會。
說白了,就是劉邦喜歡熱鬧。
他喜歡和大臣們,也就是他的那一幫老兄弟在一起喝喝酒,吹吹牛皮,回憶一下當年的泗水亭的生活。
家宴隻是其中一種,全都是劉邦與妃子、皇子的宴會,不會有大臣參與。
劉如意的記憶一幕幕浮現,說是家宴,倒不如說是一群皇子一起聽劉邦吹牛。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讀小說就上,.超順暢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不過前身的劉如意貌似很喜歡這種家宴,每次都屬他聽劉邦吹牛逼最認真,滿臉的崇拜表情。
也難怪劉邦會喜歡他。
隻是現在的他,對這家宴並不是很感興趣了。
尤其是這種家宴,呂雉肯定會來的,他倒不是怕見呂雉,隻是不想自己的生母戚夫人和呂雉碰在一起。
……
未央宮,清涼殿。
這一般都是劉邦休息玩樂的地方,在這裡舉行家宴就再合適不過了。
劉如意來到這裡的時候,又看到了辣眼睛的一幕。
自己生母戚夫人正整個人都斜著貼在劉邦懷裡,而劉邦正大笑著和另外幾個妃子說笑打鬧。
有曹氏、唐美人等,倒是薄姬,作為劉邦的妃子,她沒有參與進來,隻是和自己的兒子劉恆安靜的坐在一起。
劉如意將這些都暫時忽略,而是徑直來到一位老者麵前,率先向老者問安。
「大父,如意問大父安!」
這老者能參加家宴,可想而知他的身份,正是劉邦的父親,劉老太公。
「嗯,如意有心了!」劉太公笑嗬嗬的,「快些去吃肉吧。」
「是!」隨後,劉如意便再向劉邦問安,「阿父,兒臣問父皇安!」
戚夫人見到自己兒子來了,也看到她與劉邦的姿勢,稍微有點不自在,身軀稍微坐直了一點,但也並未離開劉邦懷裡。
「如意來了啊,先坐下吃點肉吧!」劉邦揮揮手。
「是!」
劉如意轉身,掃視一眼,便看到劉恆、劉恢以及劉友都在了。
幾人互相之間點頭微笑,沒想到一天未過,幾人便再次聚在了一起。
倒是薄姬,劉如意因為好奇,特意多看了一眼這個女人。
這個據說被一個相師看相,預言她會生出一個真龍天子的女人。
劉如意很想知道這個相師還在不在世上了,他要找到他來,幫現在的他看看,他能不能從呂雉手上活下來。
「問薄夫人安!」劉如意禮貌性的招呼。
薄姬一愣,似乎沒有意料到,但她並不想搭理劉如意,隻是微微點頭示意。
劉如意隨即挨著劉恢坐了下來,安靜的吃著肉。
吃著吃著,本來充滿劉邦歡聲笑語的清涼殿,忽然安靜了下來。
劉如意連忙放下肉,擦拭了下嘴巴,趕緊起身準備行禮問候。
因為他知道,是呂雉來了!
呂雉帶著劉盈、劉長兩人進來,劉盈身後竟還跟著商山四皓。
在呂雉進到殿中的那一刻,除了劉老太公和劉邦,其餘人幾乎全都起身,向呂雉行禮問候。
就連戚夫人,此刻也是很不情願的站起身行禮。
而呂雉,依舊冷漠的看都懶得看這些行禮問候的人一眼,隻是帶著劉盈和劉長徑直的走向劉老太公。
向劉老太公恭敬拜見行禮問候。
劉老太公笑嗬嗬的回禮結束。
待呂雉就坐,劉邦便再次將戚夫人摟進懷裡。
戚夫人露出狐媚的笑容,看了眼呂雉,眼神似乎有一絲的得意。
她以為這樣,便能勝過一絲呂雉了,也不知她是怎麼想的,和呂雉的鬥爭,總是停留在男女情情愛愛上了。
隻是呂雉完全忽視了她一般,看都未曾看她一眼。
劉如意一陣頭突突,自己這生母啊,這不是又增加了呂雉的記恨厭惡嘛。
劉盈落座,身後的商山四皓便安靜的站在他的身後。
劉邦此刻雖然在笑著,但眼神裡已然有了不悅。
因為商山四皓有點自恃清高了,從頭到尾就恭敬的跟在劉盈身後,進來就跟著劉盈對劉邦行了一禮,甚至連拜見的話都沒說。
劉邦本就不喜歡這些酸儒,但他們願意輔佐自己的兒子,他劉邦當然沒有意見。
隻是,他沒有想到,呂雉竟然把這四個酸儒帶來參加他的家宴,這是給他上眼藥呢。
他哪裡不會明白這是呂雉在暗示他,太子劉盈天下民心所向,誰都無法改變他的太子之位。
劉邦終是開口了,依舊帶著笑容:「盈,朕問你,你可知道這是家宴?」
劉盈立馬恭敬起身:「回父皇,兒臣知道!」
「你既然知道,那為何帶著四個外人來參加家宴?」劉邦臉色冷了下來。
這一刻,劉盈慌了,他很無辜,這都是呂雉給安排的,讓商山四皓一直跟著他的。
「陛下還知道這是家宴,不是和那騷蹄子毫無羞恥的地方!」
呂雉此刻冷冷的開口了,「要顯露你那狐媚的騷本事,換個地方,如意,你說對嗎?」
「陛下,她欺負臣妾母子,你可要為臣妾母子做主啊,嗚嗚嗚……」戚夫人瞬間就哭嚥了起來。
「不要吵了,哭哭啼啼的像什麼樣子!」劉老太公憤怒的聲音傳出,「好好的家宴搞成這樣像話嗎?」
隨後,整個清涼殿都安靜了下來,隻剩下戚夫人極力的控製自己的抽泣聲。
劉老太公生氣,劉邦和呂雉也不敢造次。
大家都低頭沉默不語,劉盈依舊低頭站在那裡,額頭上的汗珠證明他此刻很是不安。
這家宴到這裡,似乎基本已經進行不下去了,隻是劉老太公沒有動,劉邦和呂雉沒有動。
誰敢第一個先動呢。
呂雉依舊冷漠的眼神盯著劉如意,這讓劉如意頭皮發麻。
呂雉這是鐵了心,要將這把火引到他的身上了。
他就知道,這家宴就不能舉辦,更不能參加。
既然火已經引到他身上了,眼看他也躲不過去了。
況且他也知道,一味的忍讓,躲避終究不是辦法。
再看看自己母親戚夫人被羞辱到這般模樣,他終歸是有點不悅的。
再怎麼說,再怎麼不對,戚夫人終歸是他的母親。
所以,他決定了,這一次,他站出來,維護自己的生母,戚夫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