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為師要走了,你定要牢記為師的話,好好活下去,將為師的兵法發揚光大,替為師看一看那繁華盛世。」
韓信的話,讓劉如意心中為之觸動,看著這個偉大的男人的背影。
他心中也充滿了悲傷落寞,韓信這樣的男人,離開了,確實是一種可惜,遺憾。
而此刻,他心中卻想救韓信,畢竟,韓信救了他兩次,也真的是他的師父了。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讀小說選,.超流暢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師父!」劉如意叫住了韓信。
韓信止住腳步,回頭對著劉如意微笑,他知道劉如意想要說什麼,想要做什麼。
「不要做傻事了,為師已經很知足了,也不想再苟活了。」韓信鄭重的叮囑道。
話畢,他直接開啟了屋門,看著外麵那一張張熟悉的麵孔,笑了笑,昂首挺胸的走了出去。
韓信一直走到蕭何麵前,沒有人阻攔,似乎眾人也忘記了阻攔,似乎不敢阻攔,全都被他的氣場一時間鎮住了。
直到韓信開口:「蕭何,吾韓信答應過你,吾現在降了!」
蕭何說不出話來,隻是對著韓信行了一禮。
「來人,將韓信抓拿,關押進牢獄,待陛下歸來,再審問定奪罪責。」呂雉下令。
隨後,她便不再看韓信,隻是看向了屋內的劉如意。
劉如意此刻眼神正好與呂雉對視,兩人眼神都很平靜,但這平靜下,卻蘊含著洶湧的漩渦。
「如意!」
周昌肯定是在場最為關心的劉如意的,韓信出來後,他便迫不及待的看向屋內,直到見到劉如意並無大礙,他便迫不及待的沖了過去。
「老師,弟子無礙。」劉如意見到周昌過來扶他,露出了笑容。
「好,好!」周昌欣喜不已,「走,為師帶你回去。」
劉如意順勢起身,手中拿著天子之劍出來。
周昌此刻纔看到了天子之劍,還是出了劍鞘的,且有一絲血跡的天子之劍。
他立馬就要參拜:「臣參見陛下!」
隻是,周昌並沒有拜下去,被劉如意用手給拖了起來:「老師,弟子不能受你的拜見!」
這一幕,讓在場的眾人全都看到了。
夏侯嬰立即率先參拜:「臣參見陛下!」
「臣(末將)參將陛下!」
嘩啦啦,有了夏侯嬰帶頭,所有禁軍與在場的臣子全都參拜。
就連抓拿韓信的幾個將士,也暫時參拜下來。
而整個府邸,此刻還站著的,就剩呂雉、韓信、蕭何,以及被劉如意托住不讓拜的周昌。
呂雉嘴角帶著不屑,就這麼看著這一幕。
而蕭何是可以不拜的,他是西漢大臣唯一一個可以不用跪拜的,這是劉邦的恩賜。
而韓信,他自是不會拜的,他現在既不是劉邦的臣子,也是劉如意的師父,不會去給劉如意添堵。
隻不過,他眉頭微皺,他心中不免擔憂,他怕劉如意沉不住氣,他可是叮囑過的。
劉如意本就沒想過如此,隻不過他的劍鞘在最初的打鬥中,掉在了院內。
一把天子之劍而已,對於呂雉來說,真的算不上多大的威脅,今日他便已見識過了。
他淡淡道:「諸位都起來吧,寡人的劍鞘掉在院內了,諸位看下,誰能幫寡人拿過來。」
眾人麵麵相覷,都不知道趙王到底是什麼意思,不會真的就隻是找個劍鞘吧。
「你們沒聽到趙王的話嗎?還不快找劍鞘。」呂雉這時來了一句。
瞬間,一眾禁軍開始找起了劍鞘,很快便有一人找到,拿著劍鞘遞給了劉如意。
劉如意至此將天子之劍收入劍鞘內。
隨後,他緩慢來到呂雉麵前。
周昌還是有點擔心劉如意做出什麼傻事的,就連被帶走的韓信都緊張的回頭看了眼。。
就在周昌要開口提醒的時候,劉如意接下來的舉動,讓兩人都鬆了口氣,韓信也放心的離開了。
「兒臣參見母後,剛纔在母後麵前拔出天子之劍,並非兒臣有意,請母後莫要責怪!」劉如意語氣生硬,但卻恭敬,讓人挑不出毛病。
他記住了韓信與他說的話,他也明白,韓信是對的。
少年心氣,要有,但並不是魯莽自大,也不是卑躬屈膝,而是懂得分寸,不卑不亢。
呂雉倒是詫異了一下,露出勉強的笑容:「本宮豈會責怪,趙王無恙便好。」
劉如意:「謝母後!」
「嗯!」呂雉淡淡道,「既此間事了,諸位便都各自做好自身事務,無事的便都回吧。」
話畢,一道焦急的聲音傳來。
「如意,你可有大礙?」
原來是戚夫人來了,她大概也是知道了今日之事吧,便急匆匆的趕來,眼淚早已掛滿了臉龐。
她見到劉如意,連忙上前,檢視劉如意身上可有傷勢。
「阿母,孩兒無礙,請阿母放心!」劉如意說道。
自己這生母雖能力一般,甚至還連累了他,但那份關愛,卻是真誠無比的。
「還說無礙,你都受傷了。」戚夫人責備。
接著,她便看到了要離開的呂雉,她竟抽瘋般怒吼:「呂雉,你給我站住,都是你害的如意這樣,你是不是還想殺瞭如意?還有你們這些人,是不是都想殺了吾兒?」
這真的是猝不及防,劉如意真沒想到戚夫人突然會抽瘋搞這一出。
包括周昌都嚇得臉色發白,趕緊出來勸阻:「戚夫人,不可胡說,快與如意先回去,如意會與你講明事情原委。」
就連蕭何、夏侯嬰都是對戚夫人有點無奈。
你說此事結束了,劉如意也沒事,就當作沒事算了,怎麼還鬧這一出啊。
戚夫人繼續抽瘋,「汾陰侯,吾知道你不會害如意,可他們的這些人呢,一個個都在欺負我們母子。」
「夠了!」劉如意大喊一聲。
他從沒有對戚夫人這麼大聲說過話,隻是這一次,他必須要阻止,不可再讓戚夫人這麼胡鬧下去。
戚夫人止住了大鬧,她也不會責怪劉如意,隻是淚眼婆娑看向劉如意:「好,如意,阿母不鬧了,是阿母不好,一時氣不過,走,跟阿母回去。」
劉如意心瞬間軟了下來。
是呀,戚夫人為何會這樣,都是因為太關心他了,聽說了今日之事,又見到他如今這般模樣。
換做哪個做母親的,能咽的下這口氣,能這麼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孩子被欺負,甚至是被陷害。
「阿母,孩兒不該凶你,孩兒跟你回去。」他溫聲細語道。
戚夫人連連點頭,準備和劉如意一同離開。
「本宮讓你走了嗎?」呂雉此刻冷漠開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