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信這才微微俯身,貼到劉如意耳邊,用隻有兩人才聽得見的聲音說道。
「呂後不會放過你的,信從你眼裡看到了求生的**,不如拜吾為師,吾教你如何破局。」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讀好書上,ᴛᴛᴋs.ᴛᴡ超省心 】
末了,他嘴角帶著微笑,補了一句:「信隨時恭候你!」
話畢,韓信站直身軀,再次看了眼劉如意腰間的天子劍,很是自信的邁步準備離開。
劉如意麪無表情的站在那裡,他不得不佩服,韓信確實厲害。
對方在這長安城裡,儘管不怎麼出門,都知道外麵發生的種種事情。
就連他的心思,也被對方看透了。
隻是,韓信還是太過於自負了,論軍事,他無人能敵。
但論朝中的權勢鬥爭,韓信與呂雉不在一個檔次。
而且,劉如意不認為韓信這種人真能看得上他,思來想去,再結合韓信的眼神所看。
他忽然就想明白了,韓信隻不過是看上他的天子之劍罷了。
準確的說,是看上天子之劍所帶來的的權利。
想通這一點,他開口了:「韓信!」
韓信停住腳步,看了眼樊噲和季布:「趙王不必著急!」
「你誤會了,寡人隻是想提醒你,給季佈道歉!」
韓信、樊噲、季布三人都以為自己聽錯了,全都愣住了。
「聽不懂寡人說的話嗎?為你對季布所說的話,給他道歉!」劉如意再強調一遍。
韓信笑了,笑的是那麼譏諷:「可笑,若信不肯呢?」
「那寡人就殺了你!」
劉如意話畢便拔出了天子之劍。
天子之劍出鞘!
樊噲、季布立馬跪拜行禮:「參見陛下!」
季布看著劉如意,對方竟肯為他這樣的人,不惜得罪淮陰侯韓信。
他心裡深深的被觸動了,再想到呂雉,他心裡很不是滋味,竟一時不想來幹這個護衛了。
韓信神色變幻一陣,終是也跪拜行禮:「參見陛下!」
「寡人再說一遍,給季佈道歉,否則休怪寡人不客氣!」劉如意神色嚴肅。
「如意,休得胡來,淮陰侯不是你能動的!」樊噲急道。
「寡人有天子之劍,為何動不得?」
「哈哈哈!」韓信此刻忽然大笑起來,也不屑一顧道,「趙王,你可知陛下當初對我韓信的三不殺承諾?」
不等劉如意回答,韓信便大聲說道。
「見天不殺、見地不殺,見鐵不殺!陛下可是當著一眾功臣發的誓,莫非趙王今日想要讓陛下失信於天下!」
劉如意心中冷笑,他當然知道這事。
當初韓信幫劉邦打下半壁江山,張良出謀,讓劉邦對韓信許下『三不殺』承諾。
張良旨在保護韓信的才能,劉邦也是出於籠絡韓信的心,以及對韓信的感激。
隻是可惜,韓信太過於恃才傲物了。
他最終沒有因為這個承諾而活下來,反而因為這個承諾死的很憋屈。
「趙王,淮陰侯對布所說,布不在意,趙王不可因為布,犯下過錯,還請趙王將天子之劍收回鞘中。」季布及時開口打圓場。
此時,劉如意思慮一番,隻得先收迴天子之劍。
三人起身,韓信依舊高傲,留下一句話便邁步離開。
「趙王,多想想信對你所說,還望記在心上。」
「韓信,當個淮陰侯,在這長安裡度過餘生,難道不好嗎?何必要去有其它的心思。」
劉如意是真心想再提醒對方一番,韓信這樣的人物死了,多少有點可惜,遺憾。
韓信沉默了,最終他沒有再說話,隻是大笑著離開。
劉如意不再勸阻韓信了,韓信這種人,勸不了的,至少在對方心裡,劉如意不夠資格勸他。
韓信走了,留下劉如意三人在原地好一會。
「如意,剛才韓信貼耳對你說了什麼?」
樊噲忽然來到劉如意麪前,很是好奇,隻是語氣及態度並不是很好,甚至有點強迫的意味。
劉如意不悅:「舞陽候,寡人現在乃父皇所封趙王,你該對寡人行臣子之禮。」
「你……」樊噲剛想怒,但很快便帶上笑容,「臣樊噲見過趙王殿下,不知韓信貼耳對趙王說了什麼?」
「韓信還未走遠,舞陽候可追上前去問他。」劉如意淡淡道。
季布僵硬的表情差點沒繃住。
樊噲笑容僵住了,眼神不善。
但他終究沒有發作,轉而看向了季布。
季布趕忙別過頭去,不去看樊噲。
「季布,記住你的身份!」樊噲留下一句話,便憤憤離去。
劉如意看著樊噲的背影,心中湧出一股涼意、還有凶意。
樊噲對他絲毫沒有恭敬之心,現在沒有,往後就更不會有了。
不過想想他也能理解,樊噲是呂雉的連襟關係,呂雉妹妹呂嬃的丈夫,天然就是他的死對頭。
難怪劉邦最後在臨死之前要下旨誅殺樊噲。
「趙王,布謝過趙王!」季布忽然再次對劉如意跪拜,「今日之事,布自會記在心中。」
「不必了,寡人隻是維護自己的護衛而已。」劉如意並不在意,隨後反問道,「你就不想知道,韓信貼耳對寡人說了什麼?」
「這是趙王的私事,布不敢多加過問。」
「那你如何復命?就不怕被責罰?」
「布自當會如實稟報!其餘布不曾想過。」季布停頓一下,「但布想提醒趙王,莫要和淮陰侯走的太近。」
劉如意不置可否的點點頭:「季布啊,那你說寡人該怎麼辦?」
「布不知,趙王或許可找周昌大人商議!」
「老師這段時間政務操勞,寡人不會去煩擾他。」
「趙王若對每個人都像汾陰侯周昌大人那般真誠,尊重厚待,想必無人不肯為趙王效命!」季布忽然說道。
劉如意眼神古怪看著季布:「季布,為寡人效命這種話,往後別說了,讓人聽去了,可不好!」
「諾!」
……
今日韓信的插曲,讓劉如意很快便會忙碌起來。
畢竟韓信的身份太過於特殊了,對他貼耳說的話,別說樊噲,就連劉邦和呂雉,都非常的想知道。
他已想好了,今晚便主動去見家父劉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