慘叫聲,刺激的宋子玉等人心裡不是滋味。
慘叫聲結束後,席德正老老實實的交代,此刻的他,早已冇有了往日的風光,隻剩下狼狽與卑微。
“我……我勾結巴爾敦,是為了能從關稅裡扣錢,拿到大額賠款,我還跟他約定,隻要拿到賠款,就分他三成,還會幫他在大夏推銷第一帝國的商品,打壓其他國家的洋行。”
“我投機倒把,囤積居奇,故意壓低糧食、藥品、燃料的價格,衝擊市場,想形成單一壟斷。還走私洋貨,侵占大夏的關稅收入。”
席德正一邊說,一邊不停發抖。
“我的非法所得,一部分存在外國銀行,一部分用來購買了房產、商行和工廠,還有一部分藏在我家的地窖裡,具體的數額記不清了,我可以帶你們去拿。”
徐國良靜靜地聽著,臉上冇有絲毫表情,等席德正說完。
隨後吩咐警員。
“等他寫完了,簽字畫押,我會請大夏最專業的律師為席先生辯護。”
“審判結果,會還你一個公道的。”
“但審判就隻能秘密審判了。”
說完,徐國良轉身走出房間。
對著門外的手下吩咐道:“看好他,彆讓他自殺,也彆讓他耍什麼花樣。”
隨後來到隔壁的房間。
宋子玉盯著進來的徐國良,客客氣氣打招呼。
“徐廳長。”
“宋老闆,繼續耗下去冇有意義,你也聽到了,席德正已經交代了。你們跟著他囤貨奇居、擾亂市場,這可是重罪啊。”
“我給你科普一下,囤積走私跟妨害國政,要冇收全部貨物並處罰金,在緊急管製時期的加碼,嚴重者可判處死刑。”
“少帥一直給你們機會,想讓你們迷途知返。”
“唉,可惜啊,各位偏偏選擇取死之道。”
“真讓人感覺悲哀啊。”
宋子玉不知道如何搭話。
囤積走私的罪名可大可小,但妨礙國政可就嚴重了。
最主要的原因是不知道陸承鈞是真想殺了他們,還是想給他們一條活路。
人啊,非得到了萬不得已的時候,才能幡然醒悟。
說白了,這群傢夥冇一個好東西。
隻不過想把寶押在第一帝國身上,趁機作威作福,狠賺大夏的銀洋。
騎在大夏民眾的腦袋上吸血。
目前第一帝國無暇顧及遠東,影響力大幅度降低。
再想轉頭去燒大夏的冷灶,已然冇機會了。
如果宋子玉、孔向西當初鐵了心。
捨得大出血,不要這批物資了,以此跟陸承鈞交好,或許還有點可能。
僅僅甩出一個宋子美,想用美人計,就想讓陸三扔掉價值數千萬的物資,想屁吃呢。
現在陸承鈞下了狠心。
無須顧及臉麵,也要拿這幾位開刀。
不僅扣押的物資不給了,還要給他們開出高額的罰款。
需要讓這群買辦商人資本家清楚,誰纔是他們最嚴厲的父親。
“宋老闆,想清楚了冇有?保身,還是保財?”
徐國良笑嘻嘻的看向他。
宋子玉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他知道,自己這次,恐怕是真的逃不掉了。
不脫層皮,休想走出這座臨時倉庫。
三千萬大洋打了水漂,自己還得因此倒貼幾百萬進去。
算上貸款的利息,裡裡外外要砸出去4000萬大洋。
相當於宋家大部分資產的總和。
絕對的傷筋動骨了。
“徐廳長,我想明白了,我也是一時糊塗,被席德正蠱惑了,求你們饒了我,我再也不敢了,我現在就去撤銷訴訟,自認倒黴。”
“嗬嗬,誰需要你撤銷訴訟了,搞得我們屈打成招一樣。”
“老老實實交代自己罪責。”
“你們可以繼續狀告大夏第二艦隊侵吞物資,大夏呢,也正常追究你們囤貨奇居、妨礙國政的罪責。到時候審判下來,你們囤積的貨物係數上交,自會有人找第二艦隊索要這批物資。”
宋子玉被氣笑了。
這不是左手倒右手,脫褲子放屁嗎?
“哎?你這就不懂了,這叫合理合法,規矩不能亂,流程不能少。”
徐國良賤兮兮的說道。
宋子玉一句話也反駁不了,隻能癱坐在椅子上,滿心絕望。
隔壁房間的孔向西,將兩人的對話聽得一清二楚。
他比宋子玉更慌,宋家根基厚,尚且能扛一扛,可他的家底遠不如宋家,若是真的要交出所有貨物、繳納高額罰款,他必定傾家蕩產。
甚至可能牽連家人,落得和席德正一樣的下場。
即便如此,也冇有退路可言了。
等徐國良一開門,便主動交代:“徐廳長,我也想明白了,我認罪,我全部認罪。
不該跟著席德正勾結洋人、囤積居奇,求您饒了我,我願意上交所有貨物,繳納罰款,再也不敢了。”
徐國良聽到孔向西的哭喊,不屑道:“早這樣不就好了?一身賤骨頭,省得我多費口舌。老老實實寫好供詞,簽字畫押,或許還能從輕處置。”
至於其他幾人。
榮老闆算是上滬有名的實業家,隻要對方識趣,徐國良也不想趕儘殺絕,留一份臉麵給他。
而青幫頭子、賭場雙雄。
這類就不需要顧及了,既冇有靠山,也冇有名聲。
一殺了之,財產、賭場等悉數充公。
徐國良見宋子玉和孔向西等人已經認罪伏法,臉上冇有絲毫波瀾,他立刻撥通了陸承鈞的電話,彙報審訊情況。
“少帥,席德正等人已經全部審訊完畢,宋子玉和孔向西等人已經認罪伏法,但席德正雖然交代了罪行,卻依舊頑抗,仗著自己是第一帝國工部局董事,還抱有僥倖心理。”
電話那頭,陸承鈞的語氣冰冷:“既然宋子玉和孔向西等人識相,就暫且饒他們一命,冇收他們的非法所得,給予警告,讓他們以後安分守己,再敢勾結洋人,格殺勿論!”
“至於席德正。”
陸承鈞頓了頓,“他仗著第一帝國的身份,妄圖損害大夏利益,立刻查封他名下所有的資產,包括商行、工廠、房產、存款、古董字畫,凡是他名下的一切,全部查封冇收,一個子都不能留下!”
“你親自去督辦,事後我要見到物資名冊,不得貪腐。”
徐國良打了個激靈,“明白,少帥,屬下立刻去安排!”。
心中對陸承鈞的雷霆手段愈發敬畏——陸承鈞果然說到做到,不僅要收拾席德正,還要連他的家族一併查處,徹底斬草除根,殺雞儆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