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態的發展出乎了扶桑帝國預料,到底什麼情況啊,大夏怎麼又爆了。
前一陣剛剛敲定了停火協議,過了個新年,怎麼又要問劍朝州了?
朝州駐軍司令部內,接到了本土內閣大臣發來的問責電函。
命令長穀川不惜代價,平息大夏方麵的怒火,不得輕啟戰事。
而長穀川大將麵前,參謀長小池安之比他媽竇娥都冤。
“將軍閣下,我根本冇有向大夏軍官開槍,我的槍口是朝著天上打的。”
長穀川指著眼前的報紙,圖片上小池安之拿槍,曹雙胸口冒血倒地,無論怎麼看,都是他小池安之少將的責任。
“這怎麼解釋?我的參謀長?”
“槍在你手上,對方的軍官負傷了,我知道你是冤枉的,可誰信呢?”
“這是徹頭徹尾的陽謀。”
“陽謀懂不懂。”
“你時常跟我講陽謀無解,這次大夏就是擺明瞭破你陽謀。”
小池安之不想關心是不是陽謀,隻想關心本土內閣大臣怎麼決定的。
大夏內部的聲音很大,陸承鈞很可能興兵,局麵對扶桑駐軍非常不利。
看著還在關心局勢的小池安之參謀長,長穀川內心裡是有一些感慨的,帝國本土內閣已經決定放棄他。
放棄一個少將參謀,換來平息大夏內部的怒火。
若是雙方互相用兵,損失動輒千萬日元,乃至數千萬日元。
一個少將跟數千萬日元比起來,很容易抉擇嘛。
“將軍閣下,您怎麼不說話了,本土內閣大臣的決議如何?何時能給我們補充作戰物資?”
“唉!”
“我的參謀長,本土冇有多餘的作戰物資供應給19、20師團,這些物資轉售到西方,可以賣出三倍的高價。”
“你也知道,帝國經濟下行,需要優先穩定國內局麵。”
“所以,本土內閣命令我們,平息大夏的怒火,避免雙方交火。”
看著長穀川的眼神,小池安之忽然想起了前幾天,他讓人做掉三上優亞,以此來應付大夏軍方的麻煩。
當時,他考慮的因素很簡單。
大夏與朝州駐軍交戰,勢必傷亡更多人,用一個三上優亞,換取朝州駐軍的安定,何樂而不為呢?
這種想法是可怕的,因為把人命做了一定的價值衡量。
當價值超過一條人命的時候,大家可以毫不猶豫的放棄一個生命。
扶桑帝國綜合考慮開戰的優劣情況,認為賣點一個小池安之更符合帝國策略。
“所以,本土內閣決定用我的性命換取片刻的停火安定嗎?”
他略帶顫抖的說出這個猜測。
自己可是帝國少將,一步步晉升起來的高階軍官,更為朝州駐軍立下了汗馬功勞。
長穀川閉上眼睛,用無聲代替了答覆。
與帝國利益相比,一個小小的少將不值一提,按照大臣們的說法,帝國辛辛苦苦培養的軍官,就是用來為帝國爭取利益。
內閣會議原話:“希望小池安之少將識大體,權衡得失,自我了結。”
“將軍閣下,關鍵我冇有開槍,更冇有傷害大夏軍官,純粹是對方的誣陷,我是被冤枉的。”
“若是真的重傷了大夏軍官也就算了,我很無辜啊?”
小池安之一攤手,而長穀川大將卻始終不發話。
內閣已經準備讓他自裁謝罪了。
這時候說什麼都冇有意義。
“將軍三思啊,我小池安之的性命是小,大夏的野心為真,若是因為對方斥責施壓就白白損失一名少將。”
“日後再施壓內閣,是不是要白白損失一支部隊,要白白損失一片工事?”
“今日割五城,明日割十城,轉眼間,大夏軍方又至。”
“將軍,將軍……”
長穀川直接把身子彆了過去,不再聽小池安之的廢話。
這位帝國少將,彷彿一瞬間被抽走了靈魂。
死亡降臨到自己身上的時候,很多人並冇有坦然麵對的勇氣。
軍人戰死光榮,但被冤枉而死,也會死不瞑目吧?
鬼子少將返回自己的住所。
桌子上已經有人擺放了認罪書,就等他寫下罪證,隨後自裁。
大夏、扶桑帝國的外交代表已經碰麵,因朝州邊界傷大夏軍官一事進行洽談。
小池安之槍傷大夏軍官,必須給一個合理的解釋。
伴隨著一聲槍響,鬼子少將參謀長自戕,承擔了此次事件的全部責任,以此為帝國外交部爭取主動權。
關東州要塞,新到關東州的吳蓬萊,跟陸承鈞、李昌基巡視了一番要塞炮台。
前期因作戰損失的工事、炮台全部重新加固,將關東州港口再次打造成海軍要塞。
混凝土的規模遠超之前,防禦能力跟炮擊能力也大幅度提升。
“第二帝國在工事上的造詣,真值得我們軍方學習,認真、務實、優秀、精乾!”
老吳在一旁迎合,“確實,第二帝國的海陸軍戰術非常先進,現代化作戰理念也讓人廣開眼界。”
“少帥當初力排眾議,花重金引入第二帝國教官,成立中樞軍官學校,為大夏積累了第一批基層軍官。”
“待這批軍官結業,大夏陸軍會逐步走出扶桑留學派的影子,結合大夏陸軍國情,形成我們獨有的作戰風格。”
“老吳,你是專業的,我隻管花錢,剩下的事情你來把關。”
士兵帶著緊要情報,找到了巡視要塞的少帥。
趕緊把情報送到陸承鈞手上。
“嗬,扶桑人倒是捨得,用一位少將參謀長的性命來平息我們怒火。”
“但他們忘了一件事,咱們還冇有找到士兵趙四虎,莫非就想讓我善罷甘休了。”
心裡略微斟酌一番後,陸承鈞萌生了一條毒計。
要求朝州駐軍司令長穀川出麵,到朝州前線據點進行洽談,為趙四虎失蹤一事蓋棺定論一番。
提前約好時間,再讓複**出麵中途截殺。
最好炸掉對方的火車專列,把長穀川炸死在洽談的路上。
失去了司令官跟參謀長等一批高階軍官,勢必影響朝州駐軍的作戰能力。
到那時,敵人是魚肉,大夏軍隊就是刀俎,可以肆意的切割對方。
“老吳,你覺得我這個想法能實現嗎?”
吳蓬萊既冇有認可,也冇有反駁,直言不諱道:“少帥的想法天馬行空,我不好判斷其成敗。”
“若是伏擊成功,罪責甩給朝州複**,順勢除掉扶桑長穀川大將,絕對是一次妙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