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池安之傻了眼,三上優亞君不是趙四虎?
您可彆睜著眼說胡話啊。
楊宇庭冷靜分析,“趙四虎是我關外人士,土生土長的大夏人。”
“可小池安之少將帶來的這具屍體,明顯是扶桑人,他的裝扮、長相、身體標誌,明顯是扶桑人無疑。”
“莫非是想糊弄我們,拿一個阿貓阿狗的屍體,送過來充數嗎?”
“趙四虎雖是我大夏一名普通士兵,但我大夏軍民一心,絕不放任任何人遭受迫害,必須查個水落石出。”
楊宇庭說的義正言辭,看到三上優亞屍體的時候,心裡大大的鬆了口氣。
你終於死了!
死無對證後,就誰也不知道朝州戰事是他挑撥的了。
那完全可以放開了折騰,瘋起來。
小池安之翻了個白眼,拿出來一份資訊檔案,證明趙四虎就是扶桑人,他隨母親嫁入關外,在關外生活了二三十年,最近纔回到朝州駐軍司令部。
“楊參謀,趙四虎就是三上優亞,三上優亞就是趙四虎。”
“真的假的?我咋不信呢?”
楊宇庭拿過檔案快速的看了一遍,隨後扔給小池安之。
不屑道:“僅僅朝州駐軍司令部蓋了個章,單方麵證據不足以證明趙四虎跟三上優亞的關係。”
“這件事仍然需要仔細調查,既然懷疑三上優亞是趙四虎,又在朝州駐軍範圍內遇襲,貴方總應該給個交代,捉拿凶手。”
“我們還是需要介入進來,進行全方位的調查,確保大夏士兵的安全。”
楊宇庭翻來覆去隻有一個要求,要進入扶桑陸軍的駐防區搜查。
一旦促成此事,那扶桑陸軍的防線就形同虛設了。
“這不可能,駐軍司令嚴格說明瞭此事的底線,我方可以配合調查,甚至成立專門的調查小組。”
“絕不接受大夏軍隊進入駐軍區搜查,嚴重侵犯了我駐軍防線的安全,恕我們不能接受。”
“不能接受對吧,那就冇必要談了。”
“曹營長,咱們走吧,回去跟少帥彙報。”
楊宇庭招手,不準備在這浪費時間。
小池安之連忙攔下來,“楊參謀、曹營長,天色不早了,摸黑趕路不安全,還是住一晚再走吧。”
隨後貼近過來,小聲說道:“駐軍司令部安排了招待人員,保準讓兩位滿意。”
他熟悉大夏人的辦事風格,閻王好送,小鬼難纏。
隻要把楊宇庭、曹雙兩人伺候好了,一切都有轉機。
所以,小池安之花費大代價準備了一批黃金,又命人準備了扶桑女咯咯噠。
曹雙今天收了兩份禮物了,有些擔心的看著楊宇庭,兩人走到一旁。
“楊參謀,咱們軍紀擺在那,太過分了不好交代吧?”
“曹營長,你怕什麼?玩扶桑女人,跟軍紀有什麼關係?這叫為國爭光。”
兩人嘿嘿一笑,準備住一晚再繼續向扶桑駐軍施壓。
今夜,怎麼形容呢。
曹雙(一聲)曹雙(三聲)了。
不顧咯咯噠的挽留,曹營長義正言辭的拒絕了。
“國仇家恨在前,怎敢談溫柔鄉,怎敢浸心於兒女之情,休要誤我……”
楊宇庭也從隔壁的房間出來,伸了個懶腰,兩人各自對視一眼,從彼此眼神裡看到了滿足。
湊到一起後,楊參謀已經有了決斷。
“金條原封不動的交上去,你貪汙一根都算違紀,可扶桑咯咯噠,你就算往死裡折騰,少帥也不會怪你的。”
“多謝楊參謀提醒,兄弟們享受了,昨晚都排了隊,我替他們謝過你了。”
“咱們還是正事要緊,繼續讓扶桑人給個說法,得抓緊找到出兵調停的理由啊。”
曹營長謹記著過來施壓的目的。
那還愣著乾嘛,吃飽了,喝足了,玩爽了,讓兄弟們鬨起來唄。
一夥人直接在據點裡鬨翻了天,踹翻桌椅,大嘴巴抽扶桑陸軍士兵。
小池安之黑著臉急匆匆的趕了過來。
大夏軍官太不講規矩了,好處拿了,你得辦事。
不辦事,那就彆拿好處。
總不能把我小池安之當日本人整吧。
“住手,都住手。”
據點內,大夏士兵騎著扶桑士兵,大嘴巴抽的正過癮。
對方打不還手,罵不還口。
冇接到長官命令,誰也不敢反抗。
活像一群流氓,肆意的折騰據點內士兵。
“住手,全住手。”
小池安之大喊著,根本冇人聽他的。
他猛的掏出手槍,對著天空砰砰砰幾槍。
曹雙立馬捂著胸口,大喊著中槍了。
胸口冒出一片血紅色。
嗯?
小池安之懵逼了,我朝著天空放槍,曹營長怎麼會中槍。
楊參謀提前安排記者偽裝成士兵,拿著高價采購的相機,抓拍下小池安之舉著手槍,還有曹營長中槍倒地這一幕。
出兵的理由,這不就出來了嗎。
完了,完了……
小池安之意識到上當了,但此刻他黃泥巴掉褲襠,不是屎也是屎了。
曹雙被士兵攙扶著退出據點,出了據點後跑的比兔子都快。
早上他跟楊參謀商量的時候,特意準備了豬血包,就想著把事情做成既定事實。
不管扶桑人是否真動手,他曹雙都假裝受傷,為少帥爭取合理的出兵理由。
返回停火區後,楊宇庭親自帶著膠捲去洗照片,張督軍已經找好了報社的筆桿子。
趙四虎失蹤,扶桑陸軍拒絕調查,開槍擊傷大夏巡邏軍官,整個故事在筆桿子的描述下,顯得越發的生動。
報紙一出,立馬引起了關外軍民的群情激憤,痛斥扶桑帝國的惡劣行為。
紛紛建議大夏外交部,向扶桑帝國施壓,讓對方給一個合理的解釋。
否則如何慰藉死去的士兵趙四虎,如何慰藉受傷的軍官曹雙?
曹雙假裝負傷,帶傷露麵奉天,向無數軍民痛斥朝州扶桑帝國駐軍的流氓跟無恥。
小池安之少將舉槍擊傷大夏軍官,事件惡劣,迅速在大夏各階層發酵。
彼時正值大夏崛起時刻,軍民心中恥辱需要發泄,事件成為導火索。
陸承鈞出麵發表演講,稱大夏與扶桑雙方關係本就緊張,扶桑帝國亡我之心不死,大夏欲要和平,奈何扶桑之人不懂和平之珍貴。
既如此,大夏也需用雷霆之勢,震懾宵小之輩。
關外將調集重兵,向扶桑帝國討回公道。
陸承鈞本人宣告,少帥帶隊出兵,問劍朝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