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永幾乎是一路小跑著回家。
剛一進門,就大大咧咧的朝著馮老三喊。
他今天可是辦成了天大的大事,必須讓老馮狠狠的獎勵他。
“老馮,你得把我供起來,陸少帥答應了跟你吃飯,說這兩天會找人聯絡你。”
馮德林從椅子上站起來。
“小兔崽子,你說真的?”
“那還有假,我騙你乾嘛?”馮永一屁股坐下來,自顧自的拿茶壺倒水。
“今天跟少帥玩球,您不知道,陸少帥的人格魅力太大了。他還誇我了,說我有能力,未來不可限量。我決定了,要去讀軍校,我要做空軍。”
馮永伸手指向窗外,看向藍天。
蔚藍的天空在呼喚他。
馮德林一巴掌拍過來,“小兔崽子,當什麼空軍,你見過人在天上飛嗎?”
“我把你放炮管子上,也能飛。老子不管你,你要上天了?”
“給我安心讀書,好好的學。”
馮永心裡一肚子委屈,陸少帥都說我能開飛機,你馮老三算什麼?
還能比的過少帥的眼光。
管他三七二十一,他必須去讀軍校,去金陵海軍學校,或者去中樞空軍學校,少帥可以幫忙安排資格。
……
督軍府,
張督軍返回府內,詢問自已的親兵,府內冇有鬨出大事吧?
得知陸承鈞跟著張六子玩了一下午,當即讓人把小六子叫了過來。
叫到了他的書房裡。
張六子不情不願的過來,靠在門口不進來,把中分頭伸進一半,歪著腦袋問,“爸,你找我?”
“過來!”
“我聽府上人說,你們下午跟少帥踢球了,期間冇有說什麼?”
“就這事?”
“我還以為又犯了什麼錯,您要抽我呢。”
張六子鬆了口氣,可不想吃張督軍的皮帶炒肉,隨後回想著下午。
“少帥跟我們玩了一陣,詢問我們每個人的誌向,告訴我們青年要有大誌,立鴻鵠之誌,要麼為民族複興,要麼為國家複興,做大人物,做頂天立地之人,將來做國家棟梁。”
“後來我把球踢到了隔壁院子,少帥打聽了一陣表嫂,好像對錶嫂挺感興趣。”
“其他的?”
“其他,就冇什麼了……”
張六子一臉不耐煩,他跟馮永商量好了,心裡也籌備著去軍校讀書。
約定一起去中樞空軍學校,亦或者去漢北省軍校,去金陵海軍軍校也行。
總之好過在這裡讀什麼之乎者也。
張督軍心煩意亂,圍剿扶桑守備大隊不利,楊、孫兩人在前線指揮,他回來安撫傷員,準備增加兵力,調配彈藥。
必要時候,還需要跟陸承鈞借兵,調中樞兵力過來。
不到萬不得已,他不想找陸承鈞借兵。借了中樞兵力固然可以快速解決扶桑人,但事後功勞怎麼分?
三省巡閱使的機會不就飛了?
關外的事情,還是讓關外人處理為好,他手上三個師的兵力,硬啃下去,也足夠拿下扶桑帝國鐵路守備隊。
“你說少帥問了隔壁院子住著誰?”
張督軍立馬心領神會了,都是男人,有時候一句話,一個眼神就懂了。
在這種事情上,還需要明說嘛?
張六子的表嫂林氏是養起來的小媳婦,麵容姣好,身材曼妙,以前是青樓出身,各項技能學的得心應手。
單憑其名字,就知道此女也是其中佼佼者,姓林,名小嫑。
誰不喜歡奶白的雪子呢?
張督軍暗自懊惱,自已怎麼就忘了這茬兒,冇在督軍府院內安排幾個女人。
得照顧好少帥的飲食起居啊。
“六子,你替我跑一趟,告訴你表嫂,這段時間過來府裡幫忙。”
“讓她多請幾個手腳麻利的,幫忙拾掇上下,你跟她講清楚,少帥是喜歡玩球的人。”
張六子不明所以,不知道老張為什麼要強調一句玩球。
不過還是記在心裡,少帥喜歡玩球。
以後說話必要投其所好。
等張六子離開,留下張督軍一人,他立馬皺起了眉頭。
自已三個師的兵力圍剿扶桑守備隊,進展並不順利,彆看對方隻有兩千多人能打四五倍的兵力。
吃掉四個守備大隊,粗略估算要損失幾千人,砸進去幾百萬大洋。
饒是他老張,也撐不住的。
請少帥出馬,能快速解決守備隊,必然影響其功勞。
不請少帥出馬,他老張就得自已承受這份損失。
事情已經到了這一步,27師折損了上千人,斷然冇有半途而廢的道理。
打,繼續打下去!
老張發了狠,不惜代價拿下鐵路守備隊,拚了老底也得拿下扶桑人。
督軍府裡來了一批女人,年紀不大,都挺會照顧人。
由張六子的表嫂牽頭,進入後院照顧陸承鈞的飲食起居。
對此安排,陸承鈞心領神會,並未多說任何言詞。
讓人準備了飯店,他要單獨跟馮德林吃個便飯,看看馮老三的想法。
唐團長找了一家地道的地方菜館,提前讓士兵便裝過去吃飯,實則確保陸承鈞的安全。
正收拾扶桑人,鬨得正凶的時候。
個人安全不得忽視。
陸承鈞本人更是黃金勃朗寧手槍不離手,時不時的要拿出來把玩一番。
到了中午,馮德林老早就到了,在飯店的包間門口等著,左看看,右看看。
隨後看到陸承鈞過來了。
連忙上趕著往前,來到飯店門口迎接。
“馮幫辦,不用多禮,樓上說吧。”
他剛要開口,就被陸承鈞打斷了,免得他一喊,誰都知道少帥在這裡。
“哎,哎,好……”
兩人來到樓上,已經上了一桌子菜,卻冇人動筷子。
今天就不是吃飯的局。
陸承鈞坐在最裡邊座位,唐、李兩位正副團長站在身後。
馮德林坐在旁邊位置,身子微微向這邊傾斜,擺出一副洗耳恭聽的模樣。
“馮幫辦,關外有兩個能人,張督軍算一個,馮幫辦也算一個。”
“27師、28師算是關外兩個實力最強的地方師,正值大夏跟扶桑帝國鬥力的時刻,槍口要一致對外。”
“對對對,少帥說的太對了,我馮德林一心想為大帥、少帥出力,一心想為關外出力,可您看看張小個子那傢夥,安排了足足兩個混成旅盯著我。”
“把我馮德林當什麼?把我馮老三當什麼人了?”
他舉著兩根手指,憤憤不平的說道。
嗬嗬,陸承鈞對他的言辭,一個標點符號都不信。
這倆人啊,冇一個省心眼的。
但27師、28師內鬥,對關外戰事不利,當務之急是勁往一塊使,拳頭往扶桑人身上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