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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她不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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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陸懷遠說到做到。

撤資的通知是在一個週四的下午正式下達的。陸司珩正在公司開會,秘書推門進來,在他耳邊低語了幾句。他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隻是微微點了點頭,然後繼續主持會議,聲音平穩得像什麽事都沒有發生。

但蘇晚寧知道,因為那天晚上他來接她的時候,車裏沒有放音樂。

陸司珩開車的時候有一個習慣——心情好的時候會放爵士樂,心情一般的時候什麽都不放,心情不好的時候會放古典樂。蘇晚寧用了兩個月才總結出這個規律,但她從來沒有告訴過他。

今天車裏放的是肖邦。夜曲。憂傷而克製的旋律在狹小的空間裏流淌,像是一條安靜的河。

蘇晚寧沒有問他怎麽了。她隻是安靜地坐在副駕駛座上,手指在膝蓋上輕輕敲著,跟著鋼琴的節奏。車子在紅燈路口停下來的時候,她側過頭看了他一眼。路燈的光落在他臉上,把他的表情映得有些模糊,但她看到了他下頜線繃緊的弧度。

“陸司珩。”她輕聲叫他。

“嗯。”

“今天開會順利嗎?”

陸司珩沉默了兩秒,說:“不太順利。”

蘇晚寧的心沉了一下。陸司珩從來不會說“不太順利”這四個字。他從來都是“還行”“可以”“沒問題”,用最少的字表達最克製的情緒。“不太順利”從他嘴裏說出來,意味著事情已經嚴重到了他無法輕描淡寫的程度。

“怎麽了?”她問。

綠燈亮了,陸司珩踩下油門,車子平穩地駛過路口。他沒有馬上回答,手指在方向盤上輕輕敲了兩下,那是他思考時的習慣動作。

“我爸撤資了。”他說,聲音平淡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兩個億,全部撤走。”

蘇晚寧的手指猛地攥緊了安全帶。她想過陸懷遠會施壓,但沒想到他真的會這麽做。兩個億不是小數目,說撤就撤,這不僅是對陸司珩的打擊,更是對陸氏集團的打擊。專案停工、資金鏈斷裂、合作夥伴動搖,一係列連鎖反應會在短時間內爆發。

“那怎麽辦?”她的聲音有些發緊。

陸司珩側過頭看了她一眼,目光在她臉上停了一瞬,然後移回前方。他伸出手,覆上她攥著安全帶的手背,輕輕握了握:“不用擔心。我在想辦法。”

蘇晚寧看著他的側臉,看著他平靜如水的表情,心裏像是有無數根針在紮。她知道他在逞強,知道他在把所有壓力都扛在自己肩上,知道他不會在她麵前表現出任何脆弱。但她也知道,兩個億的窟窿,不是“想辦法”就能輕易填上的。

她沒有再追問。她隻是反握住他的手,十指相扣,用力地握了握。

接下來的幾天,陸司珩變得非常忙。

早上六點出門,晚上十一二點纔回來。有時候蘇晚寧給他發的訊息,要過兩三個小時才能收到回複。她知道他在四處奔走,找新的投資方、跟銀行談貸款、穩住現有的合作夥伴。她也知道自己幫不上什麽忙,唯一能做的就是不去打擾他,在他偶爾喘息的間隙裏,給他發一些無關緊要的訊息。

“今天吃了什麽?”

“記得吃飯。”

“我做了數學真題,比上次高了八分。”

“晚安。不要忙太晚。”

陸司珩的回複越來越短,有時候隻有一個“好”字,有時候隻有一個“嗯”。但不管多晚,他每天都會在睡前給她發一條“晚安”,雷打不動。

蘇晚寧把這些“晚安”截圖存了下來,存在手機相簿裏,取名叫“陸司珩的每日打卡”。

她不是不擔心,但她選擇相信他。

她相信陸司珩有能力度過這個難關,就像他過去十幾年裏獨自度過的每一個難關一樣。她能做的不是替他扛,而是在他扛不住的時候,給他一個可以依靠的地方。

所以她沒有去公司找他,沒有打電話追問進展,沒有在他麵前表現出任何焦慮。她隻是每天照常複習,照常給他發訊息,照常在他偶爾早回來的時候給他煮一碗麵。

那天晚上,陸司珩難得在九點之前回來了。

蘇晚寧正在客廳裏做英語閱讀理解,聽到門鎖轉動的聲音,抬起頭,看到他推門進來。他穿著那件深灰色的西裝,領帶鬆鬆垮垮地掛在領口,襯衫領口微敞,整個人看起來疲憊而性感。

“回來了?”她放下筆,站起來,“吃飯了嗎?”

“吃了。”陸司珩把公文包放在沙發上,扯掉領帶,在她旁邊坐下來。他靠在沙發靠背上,閉上眼睛,長長地撥出一口氣。

蘇晚寧看著他眼下的烏青,心疼得不行。她站起來,走進廚房,從冰箱裏拿出一盒牛奶,倒了一杯放進微波爐熱了一分鍾。然後端著牛奶回到客廳,在他旁邊坐下,把杯子遞給他。

“喝點牛奶,晚上好睡。”

陸司珩睜開眼睛,看著那杯牛奶,又看了看她。他的目光在她臉上停了幾秒,然後接過杯子,喝了一口。牛奶的白色在他唇邊留下了一圈淺淺的痕跡,他伸出舌尖舔了一下,蘇晚寧的耳朵一下子就紅了。

“怎麽了?”他注意到她的表情。

“沒什麽。”蘇晚寧飛快地別過臉去,拿起自己的英語習題集,假裝在看題,但一個字都看不進去。

陸司珩放下牛奶杯,側過身看著她。她的側臉在台燈的暖光下顯得格外柔和,睫毛微微顫動著,鼻梁挺直,嘴唇抿成一條線,耳朵尖紅紅的,像一隻受驚的兔子。

他忽然伸出手,從她手裏抽走了習題集。

蘇晚寧轉過頭看著他,正要說什麽,卻被他拉進了懷裏。他的手臂環過她的腰,把她整個人攏在胸前,下巴抵在她的肩膀上。他的呼吸拂過她的頸側,溫熱而輕柔,帶起一陣細密的顫栗。

“陸司珩……”她的聲音有些發抖。

“別動。”他的聲音低低的,帶著一種疲憊後的放鬆,“讓我抱一會兒。”

蘇晚寧不動了。她安靜地靠在他懷裏,感受著他胸口的溫度,聽著他沉穩有力的心跳。他的心跳比平時快了一些,不知道是因為疲憊還是因為別的什麽。

過了很久,陸司珩開口了。他的聲音有些沙啞,像是在跟她說話,又像是在自言自語:“今天見了三家投資方,都不太順利。他們聽說陸氏的資金鏈出了問題,都在觀望,沒有人願意在這個時候進場。”

蘇晚寧的心揪了一下,但她沒有說話,隻是輕輕握住了他搭在她腰間的手。

“銀行那邊的貸款也卡住了。我爸放出了風聲,說陸氏的經營狀況有問題,銀行不敢批。”陸司珩的聲音依然很平靜,但蘇晚寧聽出了那平靜之下的疲憊,“如果再找不到新的資金,下個月的專案就要停工了。停工一天,損失就是幾百萬。”

蘇晚寧的手指收緊了。她知道陸司珩不是在跟她訴苦,他隻是在陳述事實。他是一個從來不會訴苦的人,他能說出口的“難”,一定已經難到了他一個人扛不住的地步。

“陸司珩。”她轉過身,麵對著他,雙手捧著他的臉,拇指輕輕擦過他的顴骨,“你看著我。”

陸司珩看著她。台燈的光從側麵照過來,把他的一側臉照亮,另一側臉隱沒在陰影裏,像一幅明暗對比強烈的油畫。他的眼睛裏有紅血絲,眼下的烏青很明顯,整個人看起來憔悴而疲憊,但那雙眼睛依然深邃而明亮,像兩顆被塵埃覆蓋的星。

“你聽我說,”蘇晚寧看著他的眼睛,一個字一個字地說,“不管發生什麽,我都會在你身邊。專案停工了,我們可以重新啟動。錢沒了,我們可以再賺。隻要人還在,什麽都可以重來。”

陸司珩的喉結滾動了一下,沒有說話。

“但是你要答應我一件事。”蘇晚寧的聲音忽然變得很輕很輕,“不要一個人扛。累了就說累了,難過了就說難過了。你跟我說,我聽著。我不會幫你解決問題,但我可以陪你一起難過。”

陸司珩看著她,那雙深邃的眼睛裏有什麽東西在翻湧,像是一片深海終於裂開了一道縫隙。他伸出手,輕輕握住她捧著他臉的手,把她的手指拉到唇邊,在她指尖落下一個吻。

“蘇晚寧,”他的聲音低啞得幾乎聽不清,“你知不知道,你是我這輩子遇到的最好的人。”

蘇晚寧的眼眶紅了,但她笑了,笑得眼睛彎彎的:“我知道。所以你一定要好好珍惜我,不許把我弄丟了。”

陸司珩看著她,嘴角慢慢彎了起來,彎成了一個溫柔得不像話的弧度。他俯過身,額頭抵著她的額頭,鼻尖碰著她的鼻尖,呼吸交纏在一起。

“不會弄丟。”他的聲音輕得像一聲歎息,“死都不會。”

蘇晚寧閉上眼睛,睫毛輕輕顫動著。她能感覺到他的呼吸拂在她臉上,溫熱而輕柔,帶著淡淡的咖啡香。她的心跳快得像要從胸腔裏蹦出來,但她沒有躲,也沒有退。

她等了很久,沒有等到那個吻。

她睜開眼睛,發現陸司珩正看著她,目光裏有一種她從未見過的克製。他的眉頭微微皺著,像是在跟自己做某種鬥爭。

“怎麽了?”她小聲問。

“我在想,”陸司珩的聲音有些啞,“你明天還要複習,應該早點睡。”

蘇晚寧愣了一下,然後笑了。她伸出手,輕輕戳了戳他的胸口:“陸司珩,你什麽時候變得這麽慫了?”

陸司珩的眉心跳了一下。

“在江邊的時候你不是很勇敢嗎?”蘇晚寧歪著頭看著他,眼睛裏帶著一絲促狹的笑意,“你說‘我喜歡你’的時候,可沒考慮過我明天要不要複習。”

陸司珩的耳尖紅了。

“在車裏你親我的時候,也沒考慮過我明天要不要複習。”蘇晚寧繼續戳他的胸口,一下一下的,力道輕得像是在撓癢癢,“怎麽現在倒慫了?”

陸司珩握住她作亂的手指,低頭看著她,目光變得深邃而滾燙。他的拇指在她手背上輕輕摩挲著,聲音低得像是在呢喃:“蘇晚寧,你是不是在激我?”

蘇晚寧眨了眨眼,無辜得像一隻小兔子:“我沒有。”

“你有。”

“好吧,我有一點。”蘇晚寧彎了彎嘴角,踮起腳尖,湊近他的耳邊,聲音輕得像一片羽毛落在水麵上,“但是陸司珩,我說的是真的——不管發生什麽,我都會在你身邊。所以你不要一個人扛了,讓我陪你一起扛。”

陸司珩的手指猛地收緊了。

他看著她,看了很久很久,久到蘇晚寧以為時間都要靜止了。然後他動了。他一手攬住她的腰,一手扣住她的後腦,將她整個人拉向自己。

他的吻落下來的時候,蘇晚寧覺得整個世界都安靜了。

不是之前那種蜻蜓點水的輕吻,也不是額頭或臉頰的淺嚐輒止。這是一個真正的、毫無保留的吻。他的嘴唇貼著她的嘴唇,溫熱而柔軟,帶著一種小心翼翼的試探,像是在確認她會不會退縮。

蘇晚寧沒有退縮。她閉上眼睛,手指插進他微硬的發間,把他拉向自己。她的回應像是一把鑰匙,開啟了他克製已久的閥門。他的手收緊了一些,另一隻手從她的後腦滑到她的腰側,把她整個人攏在懷裏。

他們的呼吸交纏在一起,心跳重疊在一起,像是兩首不同的曲子終於找到了同一個節拍。台燈的光溫暖而柔和,把兩個人的影子投在牆上,交疊在一起,像一幅永遠不會褪色的剪影。

不知道過了多久,陸司珩終於放開了她。他的額頭抵著她的額頭,呼吸有些急促,眼睛裏有光,像是夜空裏忽然亮起的星。

蘇晚寧的嘴唇有些紅腫,臉頰緋紅,耳朵紅得能滴血。她看著陸司珩,發現他的嘴唇上也沾著她的唇釉,亮晶晶的,看起來有些滑稽,又有些可愛。

她忍不住笑了出來。

“笑什麽?”陸司珩的聲音有些啞。

“你的嘴上沾了我的唇釉。”蘇晚寧伸出手,用拇指輕輕擦去他唇上的痕跡,動作溫柔得像是在擦拭一件珍貴的瓷器。

陸司珩握住她的手,在她掌心落下一個吻,然後抬起頭看著她,嘴角彎著,眼睛裏全是溫柔。

“蘇晚寧。”他說。

“嗯。”

“謝謝你。”

“謝什麽?”

“謝謝你沒有在這個時候離開我。”

蘇晚寧的眼眶一下子就紅了。她吸了吸鼻子,忍住了眼淚,伸手在他胸口輕輕捶了一拳:“陸司珩,你是不是傻?我為什麽要離開你?就因為你有困難了?我是那種人嗎?”

“你不是。”陸司珩握住她的拳頭,低頭看著她,目光認真而鄭重,“所以謝謝你。”

蘇晚寧看著他那雙深邃的眼睛,忽然覺得自己大概是這個世界上最幸運的人。不是因為陸司珩有錢、有顏、有地位,而是因為他在最難的時刻,第一個想到的不是“怎麽保住公司”,而是“她會不會離開我”。

這個男人,比她想象的要脆弱,也比她想象的要珍貴。

她踮起腳尖,在他唇上又親了一下,然後退開,看著他的眼睛說:“陸司珩,我不會離開你的。不管發生什麽,都不會。”

陸司珩看著她,嘴角慢慢彎了起來,彎成了一個她從未見過的、毫無保留的笑容。他伸出手,把她拉進懷裏,下巴抵在她的發頂,收緊了手臂。

“好。”他的聲音從頭頂傳來,低沉而溫柔,“那說定了。”

蘇晚寧把臉埋在他胸口,聽著他沉穩有力的心跳,彎了彎嘴角:“說定了。”

危機在第三天出現了轉機。

轉機來自爺爺。

那天下午,蘇晚寧正在小樓裏做數學題,接到了陸司珩的電話。他的聲音聽起來和平時不太一樣,帶著一種她很久沒有聽到過的輕鬆。

“晚晚,晚上來老宅吃飯。爺爺請客。”

蘇晚寧愣了一下:“爺爺請客?為什麽?”

“來了你就知道了。”

蘇晚寧到老宅的時候,發現氣氛和上次完全不同。爺爺坐在主位上,臉上帶著一種揚眉吐氣的笑容,二嬸在旁邊笑得合不攏嘴,小叔也在,正和爺爺碰杯喝酒。陸司珩坐在爺爺旁邊,嘴角掛著一絲淡淡的笑意,整個人看起來像是卸下了什麽重擔。

“晚寧來了!”爺爺看到她,眼睛一亮,“來來來,坐爺爺這邊來!”

蘇晚寧走過去,在爺爺身邊坐下,看了一眼陸司珩。他正看著她,目光溫柔而明亮,和前幾天那個疲憊憔悴的男人判若兩人。

“爺爺,今天是什麽好日子啊?”蘇晚寧問。

爺爺哈哈大笑,拍了拍桌子,震得碗碟都跟著顫了顫:“今天是個好日子!天大的好日子!”

二嬸在旁邊笑著解釋:“晚寧,你不知道,爺爺今天做了一件大事。”

“什麽大事?”

“爺爺把自己名下的一塊地賣了,把錢投到了司珩的公司裏。”二嬸的眼睛亮晶晶的,“兩個億,一分不少,全投進去了!”

蘇晚寧愣住了。她轉過頭看著爺爺,老人正笑眯眯地看著她,臉上的皺紋裏全是得意。

“爺爺,您……”蘇晚寧的聲音有些發抖,“您把地賣了?”

“賣啦!”爺爺大手一揮,語氣豪邁得像是在說“今天買了棵白菜”,“那塊地本來就是要留給司珩的,早給晚給都是給。現在給正好,幫他渡過難關。”

蘇晚寧的眼眶一下子就紅了。她知道那塊地——那是奶奶的陪嫁,是陸家最值錢的資產之一,爺爺一直留著,說是要傳給孩子。現在爺爺把它賣了,把錢投進了陸司珩的公司,等於把自己最後的底牌都交了出去。

“爺爺,您不用這樣的……”蘇晚寧的聲音有些哽咽。

“怎麽不用?”爺爺放下酒杯,看著蘇晚寧,目光變得認真而慈祥,“晚寧,你聽爺爺說。司珩是我孫子,他遇到困難,我不幫他誰幫他?那塊地是死物,人是活的。地沒了可以再買,公司垮了就什麽都沒了。爺爺活了八十多年,這點道理還是懂的。”

蘇晚寧的眼淚掉了下來。她低下頭,擦了擦眼淚,聲音悶悶的:“爺爺,謝謝您。”

“謝什麽謝。”爺爺擺了擺手,又恢複了那副豪邁的樣子,“你們兩個孩子好好的,就是對我最大的感謝。”

陸司珩站起來,走到爺爺麵前,彎下腰,抱了抱老人。他沒有說話,但蘇晚寧看到他的眼眶紅了,看到他抱爺爺的時候手臂微微發抖。

爺爺拍了拍他的背,聲音有些啞:“行了行了,多大的人了還哭鼻子。坐下吃飯,菜都涼了。”

陸司珩直起身,回到座位上,坐在蘇晚寧旁邊。蘇晚寧伸出手,在桌下握住了他的手。他的手指立刻收攏,緊緊地握住了她,拇指在她的手背上輕輕畫著圈。

整頓飯吃得熱熱鬧鬧的。二嬸不停地給蘇晚寧夾菜,小叔和爺爺喝了好幾杯酒,兩個人臉紅紅的,說話的聲音越來越大,最後開始爭論誰年輕的時候更帥。蘇晚寧被他們逗得笑出了聲,笑得眼睛彎彎的,整個人靠在陸司珩肩上。

陸司珩攬著她的肩,低頭看了她一眼,嘴角彎了彎。

吃完飯,蘇晚寧和陸司珩在老宅的院子裏散步。夜風吹過來,帶著桂花的甜香,月亮又圓又亮地掛在天空,像一盞巨大的燈籠。

“陸司珩。”蘇晚寧牽著他的手,仰頭看著月亮,“爺爺真好。”

“嗯。”

“你以後要對爺爺好一點。”

“好。”

“不許惹他生氣。”

“好。”

“每年過年都要回來陪他。”

“好。”

蘇晚寧停下腳步,轉過身看著陸司珩。月光落在他臉上,把他整個人鍍上了一層銀白色的光,他的眼睛亮得像兩顆星,嘴角掛著一絲淡淡的笑意。

“陸司珩,你現在開心了嗎?”她問。

陸司珩看著她,看了兩秒,然後伸出手,輕輕捏了捏她的臉頰:“開心了。”

“真的?”

“真的。”他的聲音很輕很輕,像是在說一個隻屬於他們兩個人的秘密,“不是因為爺爺幫我解決了問題,是因為你還在。”

蘇晚寧的鼻子一酸,忍住了眼淚。她踮起腳尖,雙手環住他的脖子,把臉埋在他的肩窩裏,聲音悶悶的:“我說了不會走的。你怎麽不信呢?”

“信了。”陸司珩收緊了手臂,把她抱得更緊了一些,“現在信了。”

兩個人抱了很久,久到月亮都移到了樹梢的另一邊。蘇晚寧從他懷裏抬起頭來,看著他的眼睛,忽然笑了。

“陸司珩,你還欠我一頓飯。”

“什麽飯?”

“你忘了?你說我考上大學就請我吃飯。我還沒考呢,你就欠著了。”

陸司珩看著她,嘴角慢慢彎了起來:“那你快點考。我等不及要請你了。”

“急什麽,還有兩個多月呢。”

“等不及了。”

蘇晚寧笑了,笑得眼睛彎彎的,笑得月亮都黯淡了幾分。她踮起腳尖,在他唇上輕輕印下一個吻,然後退開,看著他的眼睛說:“那就先欠著。等我考上了,你連本帶利一起還。”

“連本帶利是多少?”

“嗯……十頓飯。”

“一百頓。”

“成交。”

蘇晚寧伸出手,小拇指勾住他的小拇指,大拇指對了對,像兩個小孩子在拉鉤。

“拉鉤上吊,一百年不許變。”她認真地說。

陸司珩看著她的樣子,忽然笑了,笑得眉眼舒展,笑得像個得到了全世界的孩子。

他握住她的手,十指相扣,低下頭,在她額頭上落下一個吻。

“一百年不變。”他說。

月亮掛在樹梢上,靜靜地照著院子裏的兩個人。桂花的香氣在夜風中彌漫,甜得像是要化開了。

蘇晚寧靠在陸司珩的肩上,看著天上的月亮,覺得今晚的月亮格外的圓,格外的亮,格外的溫柔。

她想,難關總會過去的。

隻要兩個人在一起,什麽難關都能過去。

因為陸司珩說過——這世界上隻有一個蘇晚寧。

而她心裏也有一句話,一直沒有說出口——

這世界上也隻有一個陸司珩。

她不會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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