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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年前,欽天監夜觀天象,查出聖姑命格極為特殊,乃百年難遇的鎮國命格。”
“她天生帶福,可振朝綱、穩國運。朕第一次見聖姑的時候,也不十分相信欽天監的話。畢竟她一介未出閣的姑娘能有多大本事。”
“可是聖姑接連幾次準確預測災情和軍情,讓我不得不信。”
“朕身為一國之主,以江山社稷為重,朕尊敬聖姑,不止是因為她的特殊命格,更是因為她雖有振國之命,卻無半分爭權之心,如此淡泊名利之人,怎會是通敵奸細?”
皇上一字一句說了許多。
我能感覺到周遭看向我的眼神也逐漸變了。
有敬重,有畏懼,但依舊有一雙怨毒的目光直直盯著我。
我不用看也知道定是方凜月。
皇上一改從前的寡言少語,繼續滔滔不絕。
“朕與聖姑之私下會麵,或偶有書信往來,為的就是在護我大夏安穩的同事不要讓旁人影響聖姑的清修,隻是朕冇想到方凜月你心懷怨毒,竟然屢次誣陷聖姑。”
“你可知罪?”
方凜月被皇上一問,嚇得臉色慘白。
“皇上,臣女不是有意的臣女屬實不知啊”
“臣女也是為了大夏的穩固著想,臣女絕無私心,請皇上看在臣女全家為國儘忠的份上,饒過臣女這一次吧”
她戰戰兢兢地求饒,想要利用方氏的功勞抵消她的罪孽。
她千算萬算,冇有算到自己精心策劃的陰謀竟然會牽扯到當今皇上。
不僅不能扳倒我,竟然我還成了什麼聖姑?
她不甘心,卻也知道大勢已去,隻得跪下求饒。
對於她的處置,皇上確實難辦。
他看了我一眼,看我冇有異議,才沉聲發話。
“方凜月勾結朝臣,誣陷忠良,念其家族功恩頗高,功過相抵,褫奪郡主封號,貶為庶人,罰其在寺廟清心修行三年,非召不得出。”
方凜月渾身顫抖著還想說什麼,但是最後也隻是緩緩扣頭謝恩。
我知道她剛與太子成婚不足一年還未有所出,這時候出宮帶髮修行,京城那麼多人覬覦太子,她無異於失去了太子妃之位。
但她彆無他法。
看著她被人押送下去,剛剛趁亂站隊的方家黨羽也被皇上一一懲罰。
而我卻突然覺得好累。
明明自己隻想安安穩穩擺爛混吃等死,怎麼就這麼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