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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言,蕭知珩輕咳了一聲,臉上有了一絲不自然。
他含糊地說了一聲:“都住手。”
侍衛們立刻停下動作。
全場瞬間安靜下來。
所有人都疑惑的看著他,不明白我為什麼敢直呼皇上的名諱,而皇上竟然也默許了。
方凜月看著我毫不擔心,優哉遊哉的模樣,更是恨得牙癢癢。
她又一次重重磕了個頭,言辭切切。
“皇上,喬鹽嫵與外敵通訊的證據確鑿,信內全是關於國家天下的膽大之語,且多數地方晦澀難懂,應當是用了他們特殊的密語的緣故。”
“茲事體大,有關國事,皇上切不可被妖女矇蔽了心智呀!”
她一臉磕了幾個頭,額上都磕出了血跡。
蕭逸臣冷哼一聲,跪在她身側。
“父皇,以我對阿嫵的瞭解,她絕對不可能是這種人,一定是有人故意陷害!”
他對我堅信不疑,說的我都要感動了。
可皇上卻瞬間氣上心頭,一腳踹在他的胸口。
“孽障,都是你管教不住自己的女人,才讓她一次次蹬鼻子上臉,惹出今日的笑話。”
“聖姑要是怪罪下來,我非揍死你不可!”
他罵完,趕緊又訕笑著來到我麵前,語氣敬重又關心。
“聖姑冇事吧?”
“有冇有嚇壞,要不要朕請太醫給你瞧瞧?”
現場所有人瞪大了雙眼,倒抽一口冷氣。
什麼?聖姑?
到底是何方神聖竟然讓一國之君都如此敬重。
父親偷偷扯了扯我的袖子,眼神含著千言萬語。
我咳了一聲,淡淡道。
“本聖姑冇事。”
皇上終於放下心來。
看著所有人詫異的眼神,皇上瞪了一眼跪在地上的罪魁禍首,語氣冷冽道:
“證據?方凜月你可知這封信是誰寫的?”
方凜月看到皇上剛剛對我的態度,心下已是不妙。
但是開弓冇有回頭箭,她磕磕絆絆地說:
“自然自然是敵國奸細寫給喬鹽嫵的”
“哼!”
皇上冷哼一聲,從首領太監手裡拿過一封信件,指尖摩挲著信封上的紋路,語氣緩和了幾分。
“這些信,都是朕寫的。”
全場再次陷入死寂。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
方凜月更是直接癱軟在地上,口中唸唸有詞:
“不可能怎麼會,怎麼可能會是皇上?”
皇上歎了口氣,目光移至我的身上。
看到我和父親還站著,馬上皺眉喊道:
“快請聖姑和喬大人坐下。”
父親看著麵前的凳子遲遲不敢坐。
我卻毫不在意大喇喇直接坐了下來。
皇上看我安穩坐著,又親自拿來我最愛吃的糕點,才又接著開口。
“方凜月,你可知你偷來的這些信,為何會如此的晦澀難懂?為何朕要與聖姑頻繁書信往來?”
“你又可知一年前,你在宮宴之上狀告聖姑私會外男行事不檢點,那個外男也是朕。”
眾人已吃驚的不能再吃驚。
唯有蕭逸臣看向我的眼神,除了吃驚還有一絲怨怪。
似乎在怨我攀上了皇上竟然還要跟他糾纏不清。
皇上品了口茶,接著說:
“朕與聖姑並非私情,而是她是我們大夏王朝的救世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