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找我閒聊，不過我可冇理她。@老闆明鑒」
緊接著張紅之後，還有一個人發言。
「冇錯，我也能證明，我們不理她，她還生氣呢」
訊息的後麵，是一張特地放大的麵部表情。
畫麵中的我，轉身之後，表情憤憤。
6
看著兩人一唱一和的表演
我險些眼前一黑。
明明我去茶水間時，在閒聊的是她們兩個。
難道我累死累活談的訂單，就是為了讓這樣的人去三亞度假？
我想起了兜裡媽媽的病曆單，還有這筆專案的提成。
但心裡那股氣始終下不去。
此時電話聲響起。
「路遙，老闆那邊我幫你解釋，你專心推進專案的事兒。」
來電的是柳燕，剛剛也給我發了私信，我冇點開。
我抬頭看了眼，專車也已快到甲方公司樓下。
遠遠就能看到聯絡人站在那裡。
我也顧不上回擊張紅，匆匆下車。
「你們方案冇問題，但是材料的供應商，我們法務看了下，有幾家是有經營風險記錄的，我們需要你們換一下。」
會議室內，為首的中年男人的發言讓我陷入沉默。
方案裡的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