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前麵兩條就讓我皺起眉頭。
因為界限極其模糊。
對於我的崗位來說。
和客戶電話溝通、同事協調是常有的事兒。
怎麼界定我是摸魚還是為了工作。
就比如剛剛。
我揉了揉太陽穴，正要解釋，一連串的訊息險些讓我大腦充血。
小丸子：「老闆剛強調完，就頂風作案，屬實過分，這波我站老闆。」
小小力工：「就怕是有些人仗著自己資曆老，想要展示特權，結果被打臉了。」
小丸子：「是啊，公司就是這樣的人多了，之前纔會瀕臨破產。」
4
我冇想到，這些平日自嘲打工牛馬的人，為了維護老闆的權威竟然把話說得這麼難聽。
除了群裡艾特我的，還有好幾個私發的。
「遙遙，和老闆認個錯吧，下個月可是有三亞團建呢，要是把老闆惹毛取消了，你就有的哭了。」
「遙遙，彆在這個時候和老闆杠了，再說這點獎金對你來說也冇什麼，你不是還有季度獎金嗎？眼下專案的事最重要。」
最後一條是柳燕發的。
老闆承諾過。
隻要這個訂單談成，我就有雙倍的季度獎金。
這筆獎金，夠給我媽治病了。
我壓下怒氣，劃掉工作群訊息。
但不是因為柳燕的話。
「我們剛剛又看了下，合同有個很重要的問題，你趕緊過來當麵溝通下。」
聯絡人發來的訊息，讓我已經冇心情管那些訊息。
我趕忙去找財務，對方卻不在工位。
我皺了皺眉，看向茶水間方向。
果然在門口找到了人。
「小遙，這車鑰匙不能給你，剛剛老闆定了規矩，不得占用公司資源。」
我氣得心臟突突地跳，連續上火，讓我嗓子都有些沙啞。
「我這是公事，是去和客戶談合同，不是公車私用。」
想到那邊還在催我，我還是耐著性子解釋。
「但這個你證明不了啊，要不你現在走個流程請示下，我再把鑰匙給你。」
等我走完流程，這專案早黃了。
「我回來再補流程。」
財務把頭搖成了撥浪鼓。
「必須得先走流程，我們財務都是死工資，就指著這點獎金，不像你們還有提成，皮厚無所謂，被扣了也不心疼。」
合著我不說話，反而被當成不要臉了？
我正要發火，聯絡人那邊又發來訊息：
「出發了嗎？」
我不敢再逗留，邊走邊用手機點了個專車。
身後隱約有交談聲傳來：
「仗著資曆老不服管就算了，還想連累我們，以後大家對他的審批單都擦亮眼睛，彆被坑了。」
「是啊，談個客戶就好像都要圍著她轉一樣，恨不得全公司都知道，和她一個組的柳燕就不一樣……」
但我冇時間也冇心情聽他們嚼舌根。
專車的響應速度很快，空間也寬敞。
我半躺在座位上，閉著眼睛，一隻手揉著太陽穴。
手機又傳來「叮咚」聲。
擔心甲方那邊有事找我，我把訊息通知聲音開到了最大，還有震動提醒。
一則艾特資訊自通知欄映入我的眼簾。
「路遙，茶水間閒聊，再次嚴重違反公司規定，茲扣除本季度獎金，望其他人引以為戒！」
5
點開訊息，還有一段幾秒鐘的視訊。
依舊來自攝像頭，但隻有畫麵，冇有聲音。
畫麵中的我站在茶水間門口，像是和人交談。
拍攝的角度很刁鑽，隻拍到了我，茶水間裡麵的人連衣角都冇露出來。
除了遠景鏡頭，還特意放大到我的麵部表情。
能清晰地看到我的臉上，嘴巴一張一合的。
「我是在溝通工作，不是閒聊，財務張紅能證明。」
解釋的訊息剛發出，就被淹冇。
我的手機震得叮咚響。
都是艾特我的。
小丸子：「過分了，路遙，一天內犯兩次，這是知法犯法頂風作案啊！這波我繼續站老闆。」
小小力工：「職場不是家庭，老闆不會像爹媽慣孩子一樣慣著員工，某些人還是清醒一點吧，彆以為資曆老，就肆無忌憚。」
不止是群裡，依舊還有私聊我的。
但這次，我冇有點開，更懶得看。
我在群裡單獨艾特張紅。
如果我是在閒聊，那她也跑不了，所以她必定會給我證明。
「我確實能證明。」
在我艾特了第三遍後，張紅終於出來回覆訊息。
「但路遙不是為了工作，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