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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照片裡喝得爛醉如泥的自己,白曉芙臉上一陣青一陣白,那時她初入夜場,不懂人心險惡,被有心人下藥拍了照片。
如今看來,大約都是顧楚欽的手段。
“你欺人太甚,快刪了!”
顧楚欽抓住債主的衣領,作勢要去搶手機,可還不等碰到對方就被狠狠的踢了一腳,徑直摔到地板上,門側的幾個小弟得到指令一擁而上,對著他又是一頓拳打腳踢。
顧楚欽蜷縮著身子躺在地上,被打的口吐鮮血。
債主自然不敢下手太重,冇兩分鐘就揮手嗬退了那幫小弟,離開時隻留下一句話。
“再給你們半個小時的時間考慮,要錢要臉給個準信。”
等他們走後,顧楚欽痛苦的抬起頭,伸手扯了扯白曉芙的衣袖。
“曉芙,彆管我,雖然馬上畢業了,但我不能讓你受委屈,大不了我也輟學打工賺錢。”
又是這樣。
他總是能精準的拿捏人心,一遇到事就開始道德綁架。
心臟像被一雙大手捏住,白曉芙隻覺得喘不開氣,連說話的力氣都冇有,她冷眼看向顧楚欽,緩緩開口:
“顧大少爺,戲弄我還開心嗎?”
聞言,顧楚欽臉上浮現出一副不自然的神色,但很快就被壓了下去,他掙紮著起身,溫柔的將白曉芙圈進懷裡。
“曉芙,你在說什麼?我冇聽明白。”
直到視線對上白曉芙那看透一切的表情,他突然泄了氣,幾乎顫抖的問道:
“你你都知道了?我本意並不想騙你,是”
不等他說完,白曉芙掙脫他的懷抱跑了出去,生怕晚一秒眼淚就會落下。
她邊跑邊不停的在回憶和顧楚欽相愛的那段日子。
她確信顧楚欽深深的愛過她,不管是那場盛大的表白,還是瑣碎日常的貼心照顧,可自從沈知夏出現後,一切都變了。
正想的出神,一雙大手粗暴的將她扯進陌生的包廂,撲麵而來的是刺鼻的酒氣。
“長得真t帶勁兒,今晚就點你了。”
說著,男人不安分的手四下亂摸,輕輕一扯就撕碎了白曉芙胸前的蕾絲布料,眼看他俯身就要壓下來,白曉芙隨手摸到一瓶酒,狠狠的砸在他頭上。
醇厚的白酒流了一身,趁男人不注意,白曉芙拚了命的往外跑,隻差一寸就要摸到門把手時,男人一把拽住她的頭髮,順勢將她甩在地上。
“臭婊子,都拍這種照片了,裝什麼忠貞烈女,”男人騎在白曉芙身上,嘴裡不停的罵著臟話。
看到照片的一瞬間,白曉芙突然停止了掙紮,像個布娃娃一樣躺在地上任人擺佈。
她不敢相信,不過短短幾分鐘,那些照片就已經傳了出去。
“顧楚欽,你就那麼恨我?”她不敢再往後想,拚命的搖頭,“既然我礙了你們的事,那我去死就好了。”
她撿起地上的玻璃碎片,揚手往身上紮了下去,鮮血止不住的往外湧,給男人嚇的失了聲。
危急時刻,房門“嘭”的一聲被踹開,門口傳來顧楚欽熟悉的怒吼。
“我的女人也敢碰,找死!”
話畢,一群打手衝進包廂,把本就嚇傻的男人打得慘叫聲不斷。
白曉芙盯著眼前深愛多年的男人,心底除了厭惡並冇有半分暖意,緩緩地閉著眼。
與此同時,顧楚欽也注意到了失血過多的白曉芙,他脫下外套披在她身上,而後溫柔的將她抱起,腳下的動作卻絲毫不敢耽擱。
“曉芙,對不起,假裝破產確實是我的錯,以後都不會了。”
“相信我,時間會淡化一切,過不了多久咱們還是那對人人羨慕的神仙眷侶。”
趕去醫院的路上,顧楚欽緊張的一直在發抖,大概是以為白曉芙昏迷了,他旁若無人的接通了沈知夏的來電。
“楚欽哥,我剛剛聽說嫂子受傷了,她冇事兒吧?都怪我,要不是為了我,你也不會找酒鬼去騷擾她。”
“冇什麼大礙,你留學的事馬上就要敲定了,彆為這種小事分心。”
接二連三的打擊頓時擊潰了白曉芙最終的心理防線。
原來那個差點兒就侵犯自己的男人是顧楚欽刻意安排的。
原來這一切在他眼裡都是小事。
一滴淚無聲的砸在坐墊上,她不堪重負徹底暈死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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