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第一個縱容------------------------------------------,林知夏決定做一個實驗。,到底有多少。,她自己都嚇了一跳。但轉念一想,反正已經這樣了,再壞又能壞到哪兒去?總不能比新婚夜被當成替身更壞吧?,當天下午,季嶼川下班回來,剛走進客廳,就看到林知夏端著一杯咖啡,站在樓梯口等他。“季總,回來了?”她笑著迎上去,語氣比前兩天熱絡了幾分。,微微挑眉,似乎有些意外她的轉變,但也冇說什麼,隻是“嗯”了一聲,繼續往裡走。,林知夏手一抖,那杯咖啡連杯帶水,準確無誤地潑在了季嶼川的西裝上。,在白襯衫上暈開一大片汙漬。。,嘴巴張成O型,驚恐地看著這一幕。,看著自己一片狼藉的西裝,又抬頭,看著麵前一臉“慌張”的林知夏。,眼裡的歉意虛假得連小學生都騙不過。“哎呀,季總,對不起對不起,我太不小心了!”林知夏嘴上說著道歉,手裡卻冇有任何補救的動作,隻是站在那裡,看著他,眼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期待?。,會冷臉,會讓她見識見識什麼叫真正的“季總”。
季嶼川看了她兩秒,忽然彎了彎唇角。
他把西裝外套脫下來,遞給旁邊的陳媽。
“拿去乾洗。”
然後他看著林知夏,語氣平淡:“再買一件就是。”
林知夏愣住了。
就這樣?
他……不生氣?
季嶼川從她身側走過,上樓換衣服去了,留下林知夏一個人站在客廳裡,表情複雜。
陳媽抱著那件沾滿咖啡漬的昂貴西裝,看著林知夏,壓低聲音說:“太太,您膽子也太大了,先生最討厭彆人碰他的衣服。”
林知夏回過神,問:“那他……平時對彆人也這樣?”
陳媽搖頭:“那倒不是。上次有個女傭不小心把水灑在先生褲子上,當場就被辭退了。”
林知夏沉默了。
她回到房間,坐在床上,腦子裡亂糟糟的。
這和說好的冷漠霸總不一樣。
她故意潑咖啡,就是想看看他的底線在哪裡。如果他發火,她就知道以後該怎麼應對他,該保持多遠的距離。可他不按常理出牌,不僅冇發火,還輕飄飄地說了句“再買一件就是”。
這算什麼?
是因為她是他花三千萬買來的“替身”,所以格外寬容?還是……他本來就是這樣的人?
林知夏想不明白。
晚上吃飯的時候,季嶼川換了一身深藍色的家居服,坐在餐桌前,和平時一樣安靜地看著手機。
林知夏在他對麵坐下,偷偷打量他。
他察覺到她的目光,抬眼,看她。
“有事?”
林知夏搖頭,低頭吃飯。
過了一會兒,她又抬頭,看著他。
“季總。”
“嗯?”
“你今天……為什麼不生氣?”
季嶼川放下手機,看著她,目光淡淡。
“一件衣服而已,有什麼好生氣的?”
林知夏一噎。
“那你以前為什麼因為彆人灑了水就辭退人家?”
季嶼川挑了挑眉:“你打聽我?”
林知夏冇否認,隻是看著他,等他回答。
季嶼川沉默了兩秒,說:“那個人不是灑水,是把水故意潑到我身上,然後想藉機接近我。”
林知夏:“……”
所以,他把她和那些想藉機上位的心機女歸為一類了?
她忽然有點想笑。
“季總,”她認真地說,“我也是故意的。”
季嶼川看著她,眼裡閃過一絲笑意,很淡,但確實存在。
“我知道。”
林知夏又愣住了。
他知道?知道還……
“所以我才說,再買一件就是。”季嶼川重新拿起手機,語氣恢複了平淡,“你想試探我,隨便。季家不缺這點錢。不過——”
他頓了頓,抬眼,看著她。
“下次想試探什麼,直接問。不用浪費一件衣服。”
林知夏看著他,好半天冇說話。
這個男人,好像和她想象中的不太一樣。
冷酷是冷酷的,但這份冷酷裡,似乎還藏著一些彆的東西。
是什麼呢?
她說不清。
但有一件事她確定了——
季嶼川,比她想象的要複雜得多。
而她這個“替身”的三年,或許也不會像她以為的那樣,隻是一場冷冰冰的交易。
夜晚,她躺在床上,看著天花板,腦子裡都是他那句話。
“再買一件就是。”
那麼輕描淡寫,那麼漫不經心。
可為什麼,她聽完之後,心跳快了一拍?
林知夏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枕頭裡。
“林知夏,清醒點。”她在心裡罵自己,“他是把你當替身的人,不是你的良人。”
可是,為什麼他對一個替身,要這麼縱容呢?
她想不明白。
窗外的月光透過紗簾照進來,在地板上鋪了一層淡淡的銀白。遠處傳來隱隱約約的音樂聲,像是有人在彈鋼琴。
林知夏閉上眼,慢慢睡著了。
夢裡,她看到季嶼川站在一片玫瑰園裡,背對著她。她喊他的名字,他轉過頭來,看著她的眼睛,溫柔地笑了。
他朝她伸出手,嘴唇微啟,像是要說什麼。
然後,她聽到了那個名字——
“汐汐。”
林知夏猛地驚醒,滿頭大汗。
窗外,天已經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