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朝歌回到懷遠城的三天後,涼州的預備役從四麵八方趕來,僅僅是三天的時間,李朝宗就將四道戰兵缺少的兵源全部補齊,並且給四道戰兵換上了涼州製的戰刀。
不是李朝宗和路朝歌矯情,實在是大楚的製式戰刀質量不過關,在和劉子騰作戰的時候路朝歌就已經發現了這個問題,大楚的製式戰刀和涼州自己做的戰刀是一模一樣的,唯一不同的就是涼州的戰刀可都是給足了鐵料,而大楚的製式戰刀現在已經開始偷工減料了。
路朝歌做過實驗,兩柄戰刀對著砍,三刀之後大楚的製式戰刀就會斷裂,這已經不能說是偷工減料了,這簡直就是在圖財害命,害的就是這些戰兵的命,到了戰場上盔甲是戰兵的法,他們完全就是胡來一氣,不怕會打的就怕亂打的,亂拳打死老師傅就是這個道理。」
「我當時也在,你怕什麼?」周靜姝道。
「我那個時候也不知道你會武啊!」路朝歌道:「看著柔柔弱弱的一個姑娘,沒想到也是個巾幗不讓須眉的。」
「你知道我會武的時候是不是嚇了一跳?」周靜姝問道。
「嚇得我差點從馬上摔下來。」路朝歌道:「你這麼好的功夫跟誰學的啊?」
「我是跟一個雲遊的道人學的。」周靜姝道:「那時候我才六七歲,我學功夫我爹孃都不知道。」
「你學了多久?」路朝歌問道。
「差不多三四個月吧!」周靜姝想了想,道:「具體多長時間我想不起來了。」
「三四個月就這麼厲害?」路朝歌驚疑道。
「你是軍事上的天才,而我就是那種練武的奇才。」周靜姝笑道:「我師父是這麼跟我說的,我開始還不信,不過後來我就信了,因為我真的很厲害。」
「你確實很厲害。」路朝歌笑道:「要不是你救我,那次去長安我估計我就把自己扔那了。」
「是不是特彆感激我?」周靜姝道。
「沒有,這不都是你應該做的嗎?」路朝歌笑道:「要不你年紀輕輕的就得守寡。」
「淨說渾話。」周靜姝道:「以後可不能說這些話,不吉利。」
「好好好,以後都不說了。」路朝歌站了起來,說道:「回去吧!天冷了。」
「好,回家。」周靜姝也站了起來說道。
兩個人走下了城牆,彙入街上的行人之中,隨著最後一抹陽光消失,懷遠城內點起了點點燈火,讓整個懷遠城變成了燈火的海洋。
第二天天剛矇矇亮,路朝歌穿著鮮亮的將軍甲從大門走出,周靜姝跟在路朝歌身後,看著路朝歌的背影,行禮道:「祝將軍凱旋歸來。」
「祝將軍凱旋歸來。」路家的一眾仆婦傭人齊齊行禮道。
李朝宗和謝靈韻帶著李存寧早早的等在了門外,看著即將再一次踏上征程的路朝歌,李存寧掙脫了謝靈韻的大手,跑向路朝歌,這一次路朝歌沒有蹲下去抱李存寧,而李存寧好似也知道這個時候不能讓自己二叔抱一般,站定在距離路朝歌兩步的地方。
「祝二叔早日凱旋歸來。」李存寧很是規矩的行禮說道。
「朝歌,你把這個帶上。」謝靈韻走了過來,將一麵令牌交到路朝歌的手上,道:「這是我爹曾經的將軍令,我也不知道這東西現在還用不用的上,不過你既然是去南疆,那就帶上它,也許有能用得到的地方。」
路朝歌結果那麵令牌然後掛在了腰間,道:「我就當是個護身符也不錯。」
「此去一定要小心小心再小心。」李朝宗拍了拍路朝歌的肩膀,道:「若是發現情況不對就趕緊撤回來。」
「放心吧!我心裡有數。」路朝歌笑著說道:「二十萬大軍隨我出征,我還能怕了他們不成,不管是妖魔鬼怪還是魑魅魍魎,我也想看看誰能在我涼州刀鋒之上活下來。」
「朝歌,你大哥一直說你沒一柄好刀,從來都是湊合著用,我在我家庫房翻了翻,還真找到了一把不錯的刀。」劉子睿拎著一把戰刀走到路朝歌麵前,道:「這把刀比製式戰刀要好的多,雖然不敢說是寶刀,但絕對比你用的刀要強得多,你拿去用吧!」
路朝歌接過戰刀,將自己的佩刀解下來,路家的管家趕緊走過來接過路朝歌的戰刀,路朝歌將劉子睿送的戰刀懸於腰間,道:「多謝。」
「走了。」路朝歌翻身上馬,道:「待我踏平南疆蠻夷得勝回家。」
戰馬出長街,懷遠城早起的百姓們站在街道兩側,看著禦馬而行的路朝歌。
「祝少將軍凱旋。」百姓們站在道路兩側躬身行禮,就連早起去學堂的孩子們也自覺的站下前往學堂的步伐,注視著路朝歌消失在視線裡。
「涼州軍,萬勝!」一聲炸雷一般的吼聲從城門處傳來,這是路朝歌出懷遠城前的一聲大吼。
「萬勝,萬勝。」街道上的百姓們跟著大喊著。
路朝歌來到早已等候多時的大軍前,肅穆的看著整齊列隊的二十萬大軍,路朝歌手下親軍扛纛大將袁和通展開『路』字大旗,路朝歌大吼道:「涼州兒郎們,隨我出征討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