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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41章 要長記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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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天,整個望歸城的舊貴族們人人自危,誰也不知道路竟擇的屠刀會落在誰的頭頂,隻有那些獻出家財的舊貴族們,一個個優哉遊哉的在家裡喝著茶,聆聽著府上下人不斷傳回來的訊息,一個個昔日同僚死在了路竟擇的刀下,沒有再來一次的機會,隻有一刀一刀砍下去後,留下的滿地屍體。

當最後一家舊貴族被路竟擇屠戮殆儘之後,他那小小的身影又一次出現在了長街上,依舊是纖塵不染,依舊是一副雲淡風輕的模樣,好似這一天的殺戮與他無關一般。

整個望歸城的舊貴族足足有二十七家,一天時間二十家舊貴族被路竟擇殺了個雞犬不留,二百精銳戰兵緊緊跟在路竟擇的身後,緩緩向著路朝歌下榻的酒樓走去。

此時的路朝歌坐在酒樓內,喝著蕭泰寧送過來的清茶,最近這段時間有點上火,多喝點清茶降降火。

“回來了嗎?”路朝歌捧著茶盞輕聲問道。

“已經在回來的路上了。”蕭泰寧說道:“除了昨天送來金銀的七家外,剩下的都收拾了。”

“受傷了嗎?”路朝歌又問道。

“隻是在蘇赫巴爾那裡遭遇到了抵抗。”蕭泰寧時刻關注著路竟擇的動向,一旦路竟擇遇到危險或是解決不了的問題,他會立即帶著人趕過去支援:“小將軍的功夫著實不錯,當場格殺了蘇赫巴爾。”

“各個府邸的那些孩子怎麼處理的?”路朝歌主要還是擔心路竟擇會怎麼處理那些孩子,尤其是那些在繈褓中的孩子,路朝歌覺得自己這一輩子乾的傷天害理的事很多,但是他從來沒對任何一個孩子下過手。

“讓人送到縣衙那邊統一安排了。”蕭泰寧欲言又止。

“想說什麼就說。”路朝歌不看蕭泰寧都知道,這貨的話隻說了半句。

“小將軍的行事風格,和你極為相似。”蕭泰寧組織了一下語言:“隻是手段還略顯稚嫩。”

“小孩嘛!”路朝歌笑了笑:“成長總是有一個過程的,我在起兵之前還想當個富家翁呢!誰都有幼稚的時候,慢慢的長大了就明白了,這個過程需要他自己走,我隻需要最關鍵的時候盯著他彆讓他走歪了就好了,剩下的我這個當爹的不好過多乾預,人生的意義不就是一邊摸索一邊向前,探索那未知的將來,在這些未知中找到人生的價值。”

“哲學家?”蕭泰寧問道。

“滾犢子。”路朝歌笑罵了一聲。

“準備晚飯吧!”路朝歌吩咐了一聲:“順便給知府那邊說一聲,那些孩子好好安置,不能放在望歸城了,送到彆的地方去,或者送到長安城也好,留在這裡容易出事,這些孩子心裡總是會有恨的。”

“好,我這就去安排。”蕭泰寧應了一聲,路朝歌的擔心多餘不多餘他不知道,但是這些人放在眼皮子底下監視著是最好的,放在長安所有人才能心安,不僅僅是安路朝歌的心,也是安路竟擇的心,這些年歲尚小的孩子,但凡誰有什麼不該有的想法,殺起來也方便。

路朝歌不好意思對孩子下手,可是等這些孩子長大了,他就沒有什麼不好意思了,孫家的那些被路朝歌放過的孩子,有誰看到他們來找路朝歌的麻煩了嗎?

不是他們不想,而是他們在有了那個念頭的第二天,就變成了城外的一具無名屍,路朝歌的仁慈也僅限於未成年人而已,等你長大成人,他的仁慈也就消失了。

這邊的晚飯還沒準備好,路竟擇已經回到了酒樓,將佩刀交給一旁的親衛,自顧自的坐在了路朝歌的身邊。

“爹,都處理乾淨了。”路竟擇搶過他爹手裡的茶壺,狠狠的灌了兩口涼茶:“這些人,一個個死不悔改的,你現在可以叫人去抄家了。”

“還算富庶?”路朝歌將糕點推到路竟擇麵前。

“那府邸裝扮的比咱家都暴發戶。”路竟擇嗤笑一聲:“都說是舊貴族,想來也應該有百十來年的曆史了,可看那裝扮,跟你這個自稱是暴發戶的人比起來,他們更像是暴發戶,有點金子恨不得貼大門上,那地毯據說一張就要上萬兩銀子,咱家都沒有那麼貴的地毯是不是?”

“咱家不是有你娘嘛!”路朝歌笑著說道:“也就是你娘拉著,但凡沒你娘在後麵拽著我,我能把王府弄的比他們的府邸更金碧輝煌你信不信?你爹我什麼審美你又不是不知道,恨不得金磚搭床,上萬兩的地毯算啥,把金磚當地板的事我都能乾的出來。”

路朝歌確實能乾出這種事,畢竟就他那審美眼光,這輩子自除了看媳婦的審美沒出現問題,剩下的那全是問題,就他吃成親前的府邸,那可以說是集齊了暴發戶的所有特點,就是那種窮人乍富的感覺。

“多虧有我娘在。”路竟擇對自己老爹的眼光也是嫌棄不已:“你趕緊叫人去抄家吧!估計這次收獲不小,再加上之前那幾家送來的,這次應該能把我大伯去年虧空的三千萬兩的窟窿給填補上了,他也不至於那麼鬨心了。”

“啥玩意?那麼多才三千多萬兩?”一聽這個數字,路朝歌不樂意了:“不是說都是大貴族嗎?不是說都很有錢嗎?怎麼加起來才這麼點?再說了,要是勉強把窟窿給堵上,那我不還是賠了嗎?我這次出兵算是怎麼回事啊?我這次出兵不賺錢啊?那不就是賠了嗎?”

“那咋整,我大概看了一下,也就那點了。”路竟擇也無奈:“要不就是他們給藏起來了,你自己找。”

“你就這麼辦事的?”路朝歌一把將路竟擇麵前的糕點拽了回來:“我讓你去就殺人啊?不得把所有事都給我解決了嗎?就比如他們的銀子放在什麼地方,他家有沒有礦什麼的,你不都得給我摸清楚嗎?你拎著刀就一頓砍,你倒是爽了,接下來的事你咋整?”

“我這是第一次乾這活。”路竟擇將糕點又拽了回來:“之前去鄔家也沒這麼費勁呐!你也不交代清楚,這你還怨我了?你自己想辦法去,你要是在跟我呼哈的,你看我回去告不告狀就完了,我打不過你,我娘不捨得打你,我娘娘還不捨得了?我就告訴她,你讓我去殺人,然後那個蘇赫巴爾可厲害了,我差點就被他弄死。”

“你身上連點血都沒沾上,你跟我說你差點死了?”路朝歌打量著路竟擇:“我現在是在和你說,做事要有頭有尾,不能虎頭蛇尾啊!你這留下一堆爛攤子,你讓我給你收拾,倒是沒問題,但是你想想將來在戰場上,誰能給你收拾爛攤子?這種爛攤子是不是可是會要命的。”

“那你說咋辦?”路竟擇好像也知道自己犯錯了:“還有辦法挽回嗎?”

“還有活口嗎?”路朝歌反問道。

“有吧!”路竟擇想了想:“那些孩子算不算?”

“他們能知道什麼?”路朝歌歎了口氣:“行了,這次我幫你收拾爛攤子,下一次自己長記性,這件事我可不是和你開玩笑,僅此一次下不為例。”

“去把吉爾博托叫過來,我有事要問他。”路朝歌扭頭衝著門外的親衛喊了一聲。

“兒子,這種事發生一次,你就要記一輩子。”路朝歌叫人去請吉爾博托之後,翻過身來又開始和路竟擇對線:“爛攤子之所以稱之為爛攤子,就是因為這個‘爛’字,爛了就很難收拾,可能要付出很大的代價,或者是很大的人力物力,就像這次一樣,我要讓吉爾博托去給我找,能不能找到都是個未知數,畢竟這西域和中原不同。”

“在中原,我們藏東西可以挖地窖或者藏在深山裡。”路朝歌繼續說道:“可是你看看這望歸城外,離開了這片綠洲之後,就是漫天黃沙,一些東西一旦藏起來,可能連藏他的人都找不到,更何況是我們呢!”

“這都是銀子。”路朝歌的大手覆蓋在了路竟擇的頭頂:“出兵要花錢,打仗要花錢,國家建設也需要錢,這錢怎麼來?除了國家做生意、稅收,其實我打仗也是為了賺錢,隻不過我這錢賺的……血腥了些,暴力了一些,但是銀子就是銀子,哪怕在臟他也是銀子,以後再乾這種事的時候,不僅僅要想著怎麼痛快,你是痛快了,可是銀子遭罪了,你不是一個將,你是帥,統軍者要的不僅僅是蠻勇,還有足夠的智慧和足夠的長遠眼光,戰前你就要想到,這場仗打起來之後會發生的一切變故,哪怕是最微小的你也要相到,並做出一套甚至幾套相應的預案,甚至要想到戰後的各項命令的傳達,如何最快速度的打掃戰場,如何將潰散的敵人抓回來,這一切的一切都是你必須要考慮的。”

“知道了,爹。”路竟擇聽的認真,能讓自己老爹長篇大論的,肯定不是簡單的說教。

差不多一刻鐘的功夫,吉爾博托就出現在了酒樓,路朝歌請他過來,肯定有重要的事,顧不上吃晚飯,趕緊快馬加鞭的趕了過來。

“王爺,您找我?”進了酒樓大堂,小碎步來到路朝歌麵前躬身行禮:“您有什麼吩咐?”

“那個,我兒子今天不是去處理了一些事情嘛!”路朝歌組織了一下自己的語言:“人,他是殺過癮了,可是找到的財物,可能不太夠。”

“殿下放心,我這就回去組織人手,將家裡能找到的金銀全都給您拉來。”吉爾博托以為路朝歌是在管他要銀子:“房產地契您給我兩天時間,我儘快出手。”

“我不是管你要銀子。”路朝歌擺了擺手:“我個人認為他們家裡絕對不僅僅這點銀子,但是人又都死光了,所以需要麻煩你,想辦法幫我把他們藏起來的銀子找出來,這件事可能有些難為你,但是還是要你儘量幫忙。”

“這不太容易啊!”吉爾博托也不是要推辭,隻是這藏錢一家一個方式,不可能都是一樣的:“我儘量努力幫您找,實在是找不到的情況下,我可以用我家的餘財補貼。”

“那就不用了。”路朝歌搖了搖頭:“你儘量找,找到多少算多少,二十家隻能搜羅三千萬兩,這個數字絕對不對,我這出來若是隻帶這三千萬兩回去,那就算是虧本了。”

“若是人手不夠用,我可以從驍騎軍調派一支人給你。”路朝歌繼續說道:“你的任務就是,在我離開之前,把他們藏起來的銀子、金子之類的都給我找出來。”

“是。”吉爾博托趕緊應了下來。

“你說,怎麼人都喜歡藏銀子呢?”路朝歌撓了撓頭:“我家的銀子就扔庫房裡,讓人偷都沒人偷。”

“殿下,我們這些人的情況和您不同。”吉爾博托恭謹的說道:“你知道的,就算是前朝時期,我們和赫連兄弟也不是那麼和諧的,我們隨時都要應對他可能揮下的屠刀,我們要隨時準備魚死網破,也要為家族的後人留下足夠東山再起的資源,不藏是真的不行,就像這次他們被小將軍屠了滿門,若是有人能逃出去,這就是東山再起的資源。”

“小將軍,您確定沒有人逃出去吧?”吉爾博托又看向了路竟擇:“就是歲數稍微大一些的,十二三歲以上的。”

“那絕對沒有。”路竟擇想了想:“每座府邸內外我搜了七八遍,除了那些小孩子,連隻活雞都沒留下。”

“你真殘忍。”路朝歌看了路竟擇一眼。

“沒有人逃出來就好。”吉爾博托還是不放心:“我回去立即叫人全城搜尋,還是再過一遍為好。”

“這些事你來處理吧!”路朝歌點了點頭:“吉爾博托,到了天上雲城之後,把那裡管理好,年底若是有機會,我會讓我大哥召見你,也算是給你一個在他麵前露臉的機會,機會我給你了,能不能抓住,或者說未來你能不能走進那座宮殿,站在那裡和其他同僚高談闊論,那就憑你自己的本事了,大明是個包容、開明的國度,我們能接納這世上存在的一切事物,隻不過我們接受的是為大明服務的事務,而不是破壞大明團結的事務,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明白。”吉爾博托知道這是路朝歌在提點自己,也是在警告自己:“我肯定不負殿下。”

“不是不辜負我。”路朝歌打斷了吉爾博托的話:“你是不能辜負這個國家,不能辜負大明的皇帝,不能辜負天下百姓,至於我,我就是個殺人的,誰辜負了大明我就殺誰。”

路朝歌說話的時候臉上掛著笑,可說出來的話卻透著絲絲寒意,他從來不嚇唬人,他隻用實際行動來證明,他說的話不會摻雜一絲水分。

“看到了嗎?”在吉爾博托離開後,路朝歌重新拿起茶盞:“就因為你的一時疏忽,我需要付出多大的代價?”

“你付出什麼代價了?”路竟擇沒看明白其中的交易。

“你以為地方的知府想見你大伯是那麼容易的?”路朝歌喝了一口茶,放下了茶盞:“彆說是知府了,就算是道府也就年底能見你大伯一次,而我說今年年底要讓他麵見你大伯,這就是我付出的代價,明白了嗎?”

“這算是什麼代價?”路竟擇不明所以。

“能見到你大伯就算是進入你大伯的視線範圍了,以後升官的機會就多了。”路朝歌歎了口氣:“而且這人是我引薦的,你大伯肯定會高看一眼,明白了吧!”

“也就是說,因為我的一次疏忽,他得到了一個給自己未來仕途鋪路的機會?”路竟擇看著路朝歌。

“對。”路朝歌點了點頭:“進了長安城,他就有機會接觸更多的人,也就有了上升通道,這就是利益交換。”

“按照您這麼說,這次我確實是惹了麻煩。”路竟擇有些過意不去:“那爹,你看看怎麼才能彌補因為我的疏忽帶來的影響?”

“沒辦法,除非你能找到更多金銀。”路朝歌倒是無所謂:“不過你覺得你能找到嗎?我肯定不會拿出來填補你。”

“少將軍,飯菜好了,吃飯吧!”蕭泰寧端著托盤走了過來,將飯菜擺在餐桌上。

“好了,吃飯吧!”路朝歌笑著說道:“記住這個教訓,記住你爹付出的代價,以後彆再犯了。”

教育,從來都不是一板一眼的說教,是要言之有物,也要讓路竟擇看到代價,讓他知道犯錯時要付出代價的,讓他知道代價可大可小,但有些代價不是他能承受的,也不是這個國家能承受的,以小見大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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