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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54章 說人不如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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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存嘉這孩子胃口出奇的好。在路朝歌府上,他半點不生分,儼然把這兒當自己家一樣。麵對滿桌珍饈,小家夥甩開腮幫子就吃,那架勢頗有幾分路朝歌年輕時的影子——隻是到底出身皇家,動作間終究多了一絲不易察覺的斯文。

按理說,堂堂大明皇子,什麼山珍海味沒見過?本該是見慣不驚、從容用膳才對。可眼前這幕實實在在,由不得人不信。不過看他吃得這般香甜,倒真能勾起旁人的食慾來。

“慢些吃,沒人跟你搶。”路朝歌看著狼吞虎嚥的小家夥,忍不住笑道:“你這吃飯的模樣是跟誰學的?你大哥用膳時向來斯文得體,可不是這般風卷殘雲。”

“學我二哥的。”李存嘉嚥下嘴裡的炙羊肉,腮幫子還鼓著:“每次二哥回宮用膳都這樣,我要是不快些,好東西全讓他搶光了。”

“你二哥啊……”路朝歌搖頭失笑:“他一天到晚沒個正形。你可彆學他,要學就學你大哥,斯斯文文的纔像樣。”

“可二哥說,他這吃飯的樣子都是跟二叔你學的。”李存嘉眨巴著大眼睛,理直氣壯:“再說了,男子漢大丈夫,吃飯就該有這般豪氣!”

“學我作甚?”路朝歌無奈地揉了揉眉心:“我快成了你們李家的反麵教材了。要學就學些好的。”

“那二叔教我搖骰子吧!”李存嘉眼睛一亮,放下筷子湊過來:“二哥說你搖骰子的本事可厲害了,一搖一個準。”

“學這些亂七八糟的做什麼?”路朝歌哭笑不得:“你該多讀書,多學治國安邦的本事,而不是琢磨這些旁門左道。二叔可不是什麼好榜樣。”

“當紈絝子弟這些都要會才行。”李存嘉小臉一板,竟顯出幾分嚴肅來:“大哥將來要當皇帝,二哥經商是一把好手,三哥註定要領兵打仗——我想來想去,好像沒什麼我能乾的。不如就當個紈絝,反正我有這麼硬的後台,不當紈絝豈不是浪費?”

路朝歌聞言一愣,越發無奈了。這小子才五歲,哪兒來的這些念頭?

“這話誰教你的?”他問。

“二叔你彆管誰教的。”李存嘉晃了晃腦袋,一本正經道:“反正你的本事我都要學——除了領兵打仗。你教我嘛!”

“真想學?”路朝歌撓了撓頭。這些東西他倒不是不能教,隻是覺得學了實在沒什麼大用。

“真想!”李存嘉用力點頭,神情認真:“二叔,二哥跟我說過,就因為他在江南時賭術厲害,才辦成了大事。可見這本事用在正地方,也不算壞事。”

“你這麼一說……”路朝歌自己都笑了:“好像還真有幾分道理。”

“那領兵打仗的本事為何不學?”他又問,“那可是更有用的。多少人想跟我學還沒機會呢!”

“大明能統領千軍萬馬的,有一個就夠了。”李存嘉托著腮,童音稚嫩卻說得頭頭是道:“會打仗的人太多反而是麻煩。反正大明又不缺我一個,我安安穩穩享受榮華富貴,不是更好嗎?”

路朝歌怔了怔,隨即搖頭失笑。

倒也是。

每個孩子都有自己的路要走,這念頭或許會隨著年歲增長而改變——就像存孝那小子,小時候不也曾嚷嚷要當紈絝麼?

用過晚膳,周靜姝便讓人帶李存嘉下去洗漱。時辰不早了,這孩子該歇息了。

說來也奇,這小家夥吃得香、睡得甜,真正是心無掛礙、無憂無慮。這般福氣,不知羨煞多少人。

第二日清晨,天剛矇矇亮,李存嘉就揉著眼睛爬起來了。小家夥惦記著今日要跟二叔出城騎馬,連平日最愛的懶覺都不睡了。

“二叔二叔!”他穿著寢衣就往外跑,被守夜的女官慌忙攔住:“殿下,衣裳還沒換呢!”

路朝歌已經在院中練完一套拳,正擦著汗。見李存嘉這副急不可耐的模樣,不禁笑道:“急什麼?馬又不會跑了。”

“我怕二叔反悔。”李存嘉眼巴巴地看著他。

“我說到做到。”路朝歌揉了揉他的腦袋:“去換衣裳,用過早飯咱們就出發。”

早膳簡單,小米粥、包子、幾碟小菜。李存嘉吃得心不在焉,眼睛時不時往外瞟。路朝歌也不催他,慢條斯理地喝完粥,才起身道:“走吧。”

馬車早已備好。今日路朝歌沒帶隨從,隻讓府中一位老馬夫駕車。出了王府,沿著長安城的街道往北門而去。

清晨的長安另有一番景緻。街邊早點攤子剛支起來,蒸籠裡冒出嫋嫋白氣,油條的香味飄得滿街都是。挑著擔子的菜農正往東市趕,扁擔吱呀作響。灑掃的役夫清掃著昨夜落下的樹葉,嘩嘩的掃帚聲裡,這座都城正慢慢蘇醒。

“二叔,我們要去哪裡騎馬?”李存嘉趴在車窗邊問。

“去北苑。”路朝歌說:“那兒有片草場,是禁軍馴馬的地方,地勢平坦,適合你這樣的新手。”

“我不是新手!”小家夥不服氣,“我在宮裡騎過小馬。”

“宮裡的馬能和戰馬比?”路朝歌挑眉:“今天給你挑一匹真正的戰馬。”

出了北門,道路漸漸開闊。約莫行了半個時辰,眼前出現一片廣闊的草場。時值深秋,草色已有些枯黃,但在晨光下依然顯得遼闊蒼茫。遠處有幾隊騎兵正在操練,馬蹄聲如雷,塵土飛揚。

“王爺。”馬場管事早已候在門口,見馬車到來,連忙迎上前。

路朝歌抱著李存嘉下車,對管事點點頭:“挑匹溫順的小馬,給這小子騎。”

“早就備好了。”管事笑道:“是去年從西域進貢來的汗血馬駒,性子溫和,腳力也好。”

馬廄裡,一匹棗紅色的小馬正低頭吃草。它身材勻稱,毛色油亮,見到人來,抬起頭溫和地看了看,打了個響鼻。

李存嘉眼睛都直了:“好漂亮的馬!”

“它叫‘赤霞’。”管事說,“今年三歲,最是聽話不過。”

路朝歌仔細打量了這匹馬,點點頭:“不錯。”

他轉身看向李存嘉:“敢騎嗎?”

“敢!”小家夥挺起胸膛。

路朝歌親自給他套上馬鞍,係好肚帶,又檢查了韁繩和馬鐙。一切妥當,才把李存嘉抱上馬背。

“記住,腰挺直,腳踩實,手放鬆。”路朝歌牽著韁繩,慢慢引著馬往前走:“彆夾太緊,也彆太鬆。馬是有靈性的,你緊張它就知道,你一放鬆它也就放鬆了。”

李存嘉起初有些僵硬,但隨著馬兒平穩的步伐,漸漸放鬆下來。走了幾圈,路朝歌放開韁繩:“你自己試試。”

小家夥小心翼翼地握著韁繩,輕輕一抖。赤霞順從地邁開步子,小跑起來。

“二叔!我會了!”李存嘉興奮地回頭喊。

路朝歌翻身上了自己的大黑馬,跟在一旁:“這才哪到哪。來,跟著我。”

大黑馬如今已經不上戰場了,他現在就被養在北苑,路朝歌沒事的時候就過來騎上幾圈溜溜腿,這大黑馬現在除了路朝歌誰也騎不了,那脾氣才大呢!

兩匹馬一前一後,在草場上慢慢跑起來。晨風吹拂,帶來青草和泥土的氣息。遠處操練的騎兵見了路朝歌,紛紛勒馬行禮。路朝歌擺擺手,示意他們繼續。

跑了幾圈,李存嘉已經滿頭大汗,小臉卻興奮得通紅。

“累不累?”路朝歌問。

“不累!”小家夥擦擦汗:“二叔,我能再快點嗎?”

“慢慢來。”路朝歌說:“騎馬不是一朝一夕的事。今天先練到這兒,咱們去那邊看看。”

他指了指草場西側的一片營房。那裡是禁軍新兵的訓練營地,此刻正傳來整齊的號子聲。

現在大明的禁軍已經很少從各地駐軍或者邊軍中選拔人手了,都是從各地征兵,然後集中到這裡訓練。

兩人騎馬過去,在營門外停下。守營的士兵見是路朝歌,連忙行禮放行。

營地裡,數百名新兵正在操練。有的在練佇列,有的在練槍法,有的在練格鬥。喊殺聲震天,塵土飛揚,一派熱火朝天的景象。

李存嘉看得目不轉睛。他在宮裡見過禁軍衛隊,但那是已經訓練有素的精銳。眼前這些新兵,動作還顯稚嫩,卻有著一股蓬勃的朝氣。

“他們多大?”他問。

“最小的十八,最大的二十。”路朝歌說:“都是從各州府選拔來的好苗子。在這裡訓練三個月,合格的就分配到禁軍當中去。”

正說著,一個教官模樣的中年漢子小跑過來,躬身行禮:“末將參見王爺!”

“起來吧!”路朝歌擺擺手:“練得怎麼樣?”

“回王爺,這一批苗子不錯,肯吃苦,有血性。”教官起身道:“尤其有幾個從涼州來的,弓馬嫻熟,是當騎兵的好料子。”

路朝歌點點頭,翻身下馬。李存嘉也跟著下來,牽著赤霞跟在後麵。

他們走到一處靶場。幾個新兵正在練習射箭,箭矢嗖嗖地釘在靶子上。路朝歌駐足看了一會兒,忽然開口:“箭頭抬高三寸。”

一個新兵愣了愣,依言調整。一箭射出,正中靶心。

“王爺神了!”那新兵又驚又喜。

“風從東南來,要算上偏移。”路朝歌淡淡地說:“你們教官沒教?”

“教……教了。”新兵不好意思地撓頭,“就是一時沒想起來。”

路朝歌沒再說什麼,繼續往前走。李存嘉跟在他身邊,小聲問:“二叔,你怎麼什麼都懂?”

“弓術一道我是理論大於實踐。”路朝歌自嘲的笑了笑:“你應該聽你爹或者你大哥說過,你二叔我的弓術有多差,但是這不妨礙我懂一些理論。”

沒錯,路朝歌的弓術確實是不怎麼樣,但是他的理論知識可是相當充分,自己可能射藝不精,但是教人的本事他還是有的,隻是簡單的判斷風向改變彈道,對他來說不難。

他們又看了格鬥訓練、槍陣演練。每到一處,路朝歌都能指出些問題,三言兩語,卻總是一針見血。那些新兵起初還有些緊張,後來發現這位傳說中的“人屠”王爺其實很好說話,便也放鬆下來,有幾個膽大的還主動請教。

日頭漸漸升高。路朝歌看看天色,對李存嘉說:“差不多了,該回去了。”

“二叔,我能再來嗎?”小家夥意猶未儘。

“想來隨時可以。”路朝歌翻身上馬:“不過得跟你爹孃說好。”

兩人騎馬往回走。經過草場邊緣的一片樹林時,路朝歌忽然勒住馬。

“怎麼了二叔?”李存嘉問。

路朝歌沒說話,眼睛盯著樹林深處。片刻,他低聲說:“跟緊我。”

他調轉馬頭,慢慢走進樹林。李存嘉雖然不明所以,還是乖乖跟上。

樹林裡光線昏暗,落葉厚厚地鋪了一地。

大黑馬的馬蹄踏在落葉上,發出沙沙的聲響。走了約莫百步,路朝歌忽然停下。

前方一棵大樹下,拴著兩匹馬。馬鞍華貴,一看就不是尋常人家的坐騎。

路朝歌下馬,示意李存嘉待在原地。他按著腰間的刀柄,慢慢走過去。

樹後傳來低語聲。是兩個男人的聲音,壓得很低,卻隱約能聽清幾個詞:“雲州……薛家……劫囚……”

路朝歌眼神一冷。

他悄無聲息地繞到樹後。兩個穿著錦衣的中年男子正背對著他說話,全然不知身後有人。

“……車隊三日後過三門口,那是下手的好地方。”

“可押送的是錦衣衛,能得手嗎?”

“放心,咱們在錦衣衛裡有人……”

話未說完,一道寒光閃過。

路朝歌的刀已經架在了其中一人的脖子上。另一人反應過來,剛要拔刀,大黑馬忽然揚起前蹄,重重踹在他胸口。

“噗——”那人一口血噴出,倒飛出去,撞在樹上昏死過去。

被刀架著的那人臉色慘白,渾身發抖:“王……王爺……”

“認識我?”路朝歌聲音平靜。

“長……長安城裡,誰不認識您……”

“認識我就好。”路朝歌收刀入鞘:“說吧!誰派你們來的?”

那人嘴唇哆嗦,不敢說話。

路朝歌也不逼他,轉身走向昏迷的那人,在他懷裡摸索片刻,掏出一塊腰牌。腰牌是銅製的,正麵刻著“薛”字,背麵刻著雲紋。

“薛家的人。”路朝歌把腰牌扔給地上那人:“你們家主是嫌死得不夠快?”

“王爺饒命!”那人終於崩潰,跪地磕頭,“小的……小的也是奉命行事……”

“奉誰的命?”

“是……是二公子……”

路朝歌冷笑一聲。薛家二公子薛沐陽,薛文鬆的兒子,唯一的兒子,是個出了名的紈絝,沒想到還有這份膽量。

“計劃是什麼?說清楚。”

那人不敢隱瞞,一五一十全說了。原來薛沐陽得知錦衣衛要押送薛文鬆前往蜀州,以此來找到潛伏在蜀州道的薛家暗樁以及各個據點,他便想在半路劫囚。錦衣衛內還沒有被拔出的內線給了他訊息,他知道了押送路線和時間,準備在三門口設伏,以此來營救自己的父親。

“有多少人?”路朝歌問。

“三……三百……”

“裝備呢?”

“刀劍弓弩都有,還有二十副甲……”

路朝歌聽完,點了點頭:“很好。”

他轉身走向李存嘉。小家夥一直牽著馬在原地等著,雖然有些害怕,但還算鎮定。

“怕嗎?”路朝歌問。

“有點。”李存嘉老實說:“但二叔在,就不怕了。”

路朝歌笑了笑,揉了揉他的腦袋:“今天二叔教你一件事——有些麻煩,你不去找它,它也會來找你。所以,不如先下手為強。”

他解下腰間的一枚銅哨,用力吹響。

哨聲尖銳,傳得很遠。不多時,草場方向傳來馬蹄聲,一隊騎兵飛馳而來。為首的是方纔那個教官,見到路朝歌,連忙下馬:“王爺有何吩咐?”

“這兩個人,押送錦衣衛衙門交給徐永州。”路朝歌指了指地上那兩人,“在告訴徐永州,薛家要劫囚,讓他做好準備。還有就是讓他趕緊把錦衣衛了的雜碎給我清理乾淨,不然等我親自動手的時候,死的人就太多了。”

“是!”

騎兵們押著人走了。路朝歌重新上馬,對李存嘉說:“今天的事,回去彆跟你爹孃說。”

“為什麼?”

“說了他們擔心。”路朝歌說:“有些事,我來處理就,讓他們知道了還多兩個人操心。”

既然薛家的事李朝宗已經全權交給他處理了,那路朝歌就沒必要在時時刻刻向他彙報了,這彙報來彙報去的,實在是耽誤工夫不說,李朝宗也未必有那個心情聽,畢竟當過皇帝的人都知道,這皇帝其實挺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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