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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98章 協議達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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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天,冒頓抵達了鎮疆城,路朝歌依舊安排了一場宴會,隻不過宴會上他什麼都沒說,倒是呼韓邪幾人將他的計劃說給了冒頓聽,冒頓的脾氣比這幾位可大的多。

他確實是聽到了這其中他能得到的好處,可是到底是要給大明當狗的,而且還是一隻可以被大明隨意拿捏的狗,這可不是他這種桀驁不馴的人能夠接受的。

接受不了,自然也就很難達成合作,這不過他不敢去找路朝歌當麵說出來,現在草原勢微並不是什麼秘密,和龐大的大明比起來,現在的草原真的算不了什麼。

他不敢正麵和路朝歌說,自然彙合呼韓邪幾人抱怨,這幾位其實也明白這其中的含義,但是利益當前甚至能讓部落的牧民生活的更好一些,最最主要的是,能讓草原得到休養生息的時間,曾經的草原是想打誰就打誰,打不過轉身就跑,然後過段時間再回來,可今時不同往日了,如今的大明重視騎軍建設,人家不缺騎軍,已經不是草原人想打就打的了,而且大明的國力日漸強盛,他們再敢撩撥草原,每撩撥一次,就會挨一次揍,而且每次都打的他們好幾年緩不過勁來。

最後還是束穆哉找到了路朝歌,將冒頓的意思委婉的轉達給了路朝歌。

當路朝歌知道冒頓的想法後,並沒有多說什麼,隻是淡淡的笑了笑,不是路朝歌不想說,而是他不知道說什麼,每個人的想法是不同的,他的任務是讓這些人的想法變的統一,他在北疆耽誤的時間太久了,這眼看著就到五月份了,他也著急回家了,出來這麼久,他早就想家了,尤其是他夫人還被『天地院』的人刺殺了,雖然沒受傷,但是擔心總是有的。

「明天,在將軍府我們好好商量一下這件事。」宴會的最後,路朝歌敲定了第二天的行程:「同意也好不同意也罷,總是要有個結束的,我相信他應該能明白我的良苦用心。」

路朝歌的良苦用心,那可真是用心良苦,恨不得坑死整個草原,他的用心良苦不良苦不知道,但是在草原人的眼裡絕對是險惡的。

第二天,路朝歌穿上了他許久沒穿的親王服,這衣服穿起來太麻煩了,他實在是不怎麼喜歡,就上麵掛的那些零七八碎的,路朝歌看著就鬨心,但是今天這麼重大的場合,總是要正規一點的,畢竟大明要臉呐!

眾人齊聚將軍府,將軍府最大的會客廳內,長條桌這擺放在中央位置,路朝歌單獨坐在一側,草原的諸位單於則坐在了路朝歌的對麵,看似四對一,草原人占據了人數的優勢,可是路朝歌一個人的氣勢已經問問的壓製住了對麵。

談判這種事,從來都不是誰人多誰就能穩操勝券的,拚的終究是整個國家的硬實力,在硬實力方麵,誰能比得過如今的大明啊!

會客廳內,空氣凝滯。檀香在青銅獸爐中嫋嫋升起,卻化不開那份沉甸甸的緊繃。陽光透過高窗,在光潔的地麵上切割出明暗交界,恰似此刻雙方無形的鴻溝。

路朝歌一身玄黑親王服,五爪金龍紋在衣襟袖口間若隱若現,他獨坐長桌一端,身後是巨幅的大明疆域圖,氣勢淵渟嶽峙。

對麵,四位草原單於正襟危坐。冒頓麵沉如水,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腰間鑲金彎刀的刀柄;烏維眼神遊移,不時瞥向身旁的束穆哉;呼韓邪則低垂著眼瞼,似在沉思;束穆哉最為鎮定,但緊抿的嘴唇也泄露了內心的波瀾。

「諸位,」路朝歌開口,聲音不高,卻清晰地在寬闊的廳堂內回蕩,帶著金屬般的質感:「今日齊聚於此,為的是草原的未來,也是大明的邊疆安定。虛禮免了,我們直入正題。」

他目光掃過四人,最後落在冒頓臉上:「冒頓單於,你的不滿,束穆哉單於已代為轉達。本王今日便給你,也給諸位一個明白。」

冒頓深吸一口氣,迎上路朝歌的目光,沉聲道:「王爺,草原的雄鷹,生來就該在蒼穹翱翔,而非被圈養在黃金籠中,啄食嗟來之食。您給出的條件,看似寬厚,實則枷鎖。裁撤軍隊,開放貿易,設立學堂,派駐官吏……步步為營,是要抽走草原的筋骨,換上一副綿羊的皮囊!」

「綿羊?」路朝歌微微側頭,珠簾輕響:「冒頓單於,你口中的『雄鷹』,近三十年來,可曾真正自由地翱翔過?是翱翔在豐美的草場,還是掙紮在風雪和白災之中?是俯瞰著肥壯的牛羊,還是麵對著餓殍和部族的離散?」

他頓了頓,語氣依舊平淡,卻字字如錘:「草原的榮耀,本王從未否認。但榮耀不能當飯吃,勇武抵不過天災和貧困。本王提出的,不是圈養,是共生。大明提供糧食、鐵器、藥材、穩定的市場,傳授更先進的畜牧醫術、耕種技術,甚至幫助你們勘探水源、修建抵禦風雪的定居點。而草原,提供馬匹、毛皮、藥材,並在必要時,作為大明北疆的屏障。」

「屏障?」烏維忍不住插話,聲音帶著譏誚:「說得好聽,不過是讓我草原兒郎替大明流血守邊!」

烏維他確實很讚同路朝歌的想法,甚至已經同意了路朝歌的意見,隻不過聽到路朝歌這麼說的時候,心裡難免還有一種很不舒服的感覺。

「烏維單於,」路朝歌看過去:「大明北疆有鎮疆城,有二十萬邊軍精銳,有無數烽燧堡壘。需要草原守的,從來不是大明的門庭,而是草原自己的安寧。想想看,若沒有大明的貨物輸入,你們的鹽從何來?鐵器何來?生病了,除了薩滿跳神,可有真正救命的藥材?遭遇白災黑災,除了祈求長生天,可有實實在在的糧食儲備?」

呼韓邪這時抬起了頭,聲音沙啞:「王爺所言,確是實情。草原苦寒,生計艱難。與大明通商互市這些年,部族的日子確實好過了一些。隻是……裁軍一事,實在難以接受。沒了刀弓,如何保護部落?如何震懾周邊的豺狼?」

「裁軍,並非繳械。」路朝歌耐心解釋:「是化兵為民,亦民亦兵。保留一定數量的常備精銳,由大明提供裝備、糧餉,按照大明邊軍協防的規格進行訓練和駐紮,主要職責是維護各部落內部及交界地區的治安,剿滅馬匪,抵禦小股外敵。大部分青壯,平時放牧生產,戰時根據需要征召。這樣,既減輕了各部供養大量脫產戰士的負擔,又能保持基本的武裝力量。而且……」

他加重了語氣:「這支常備精銳的指揮權,仍在各位單於手中,大明隻負責協訓和監督,不會越俎代庖。所需軍械糧餉,大明可按市價提供,甚至給予優惠。這,難道不比你們自己費儘心力籌措,養著一群時飽時饑的戰士要強?」

束穆哉終於開口,語氣緩和:「王爺,這些條件,我等細細思量,確有可取之處。隻是冒頓單於所慮,也並非全無道理。草原人習慣了自由來去,若處處受大明律法、派駐官吏約束,隻怕人心不服,日久生變。」

「習慣,是可以改變的。」路朝歌身體微微前傾,目光銳利起來:「律法,不是為了束縛,而是為了秩序。派駐官吏,不是為了監視,而是為了溝通和服務。他們會幫助你們處理與漢民的糾紛,協助管理互市,推廣農耕畜牧新技術,甚至興辦醫館學堂。草原的孩子們,可以學習文字、算數、醫術,也可以繼續學習騎射、馴馬。他們將來,可以是優秀的牧民,也可以是出色的商人、工匠,甚至,」他頓了頓:「成為我大明的官吏、將軍。」

這話讓在座幾人呼吸都是一窒。成為大明的官吏將軍?這誘惑……太大了。這意味著草原的精英,有機會真正進入那個龐大帝國的權力核心。

誘惑越大,代價肯定就越大,越是和大明糾纏不清,就會更快的成為大明的一份子,最終草原會走向滅亡,或者說以另一種形式得到新生。

「至於自由……」路朝歌靠回椅背,語氣轉冷:「真正的自由,不是肆無忌憚,而是在規則下的自在。在大明的秩序下,隻要遵守律法,按時納稅,不主動挑起紛爭,各部依舊可以按照傳統管理內部事務,遷徙遊牧。大明要的,是一個安定、繁榮、可預期的北疆,而不是一個充滿不確定和威脅的草原。這對大明是利益,對草原,何嘗不是生機?」

冒頓臉色變幻不定,路朝歌的話,利弊剖析得清清楚楚。他不得不承認,路朝歌描繪的圖景,對於大多數在溫飽線上掙紮的普通牧民而言,具有致命的吸引力。但他的驕傲,他作為攣鞮氏後裔、草原雄主的驕傲,卻在激烈反抗。

「王爺,」冒頓聲音乾澀:「若……若我冒頓部,不願接受呢?」

廳內溫度彷彿驟然下降。

路朝歌靜靜地看著他,看了許久,久到冒頓感到脊背發涼。然後,路朝歌輕輕笑了,笑聲裡聽不出喜怒。

「冒頓單於,本王今日坐在這裡,與諸位商談,是因為本王珍視大明將士的性命,也尊重草原各部曾經的勇武,願意給出一條相對平和的道路。」

他的手指,輕輕敲了敲光滑的桌麵,發出清脆的「篤篤」聲。

「但這條路,不是唯一的。大明雄兵百萬,鐵甲如山。鎮疆城囤糧可支十年,武庫中弩箭堆積成山。如果草原選擇另一條路……」

路朝歌沒有繼續說下去,但那股無形的壓力,如同烏雲般籠罩在會客廳上空。烏維額角見了汗,呼韓邪閉上了眼睛,束穆哉喉結滾動了一下。

「本王可以明確告訴諸位……」路朝歌的聲音恢複了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決斷:「此次商談,無論結果如何,大明北疆的『互市安定條約』必須達成。願意簽字的,就是大明的朋友、合作夥伴,享受一切條款帶來的益處。不願意的……」

他目光如電,射向冒頓:「那就是大明的敵人。對於敵人,大明從不吝惜刀兵。而且,本王可以保證,與大明為敵者,將不會得到草原上任何一粒來自大明的糧食,一寸來自大明的鐵,一劑來自大明的藥。而他的敵人,將得到大明全方位的支援。」

分化,拉攏,孤立,打擊,毫不掩飾的陽謀。

冒頓的臉色瞬間蒼白,他絲毫不懷疑路朝歌能做到。

一旦被大明經濟封鎖,再被其他得到大明支援的部落圍攻……冒頓部數百年基業,恐怕真要毀於一旦。

長久的沉默。隻有香爐青煙筆直上升,然後被不知何處來的微風吹散。

終於,束穆哉長歎一聲,率先起身,對著路朝歌躬身一禮:「王爺深謀遠慮,所言皆是為草原長遠計。我岔蘇台部,願在此條約上用印。」

呼韓邪與烏維對視一眼,也相繼起身:「我等願附議。」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冒頓身上。

冒頓雙拳緊握,指節發白,胸膛劇烈起伏。他環視四周,看到的隻有妥協,或是麻木。他又望向對麵那個年輕的親王,在那平靜的目光下,他感到自己如同麵對著一座無法逾越的雪山。

驕傲在現實麵前,終於開始崩解。

他緩緩站起身,動作有些僵硬,對著路朝歌,同樣躬身,聲音彷彿從牙縫中擠出:「冒頓部……願遵王爺之意。」

路朝歌臉上露出了今日第一個真正的、淡淡的笑容。他站起身,繞過長桌,走到四人麵前。

「很好。」他伸出手,虛扶一下:「從今日起,草原與大明,便是真正的睦鄰友邦。諸位單於的抉擇,必將為各自的部族,贏得一個更富足安定的未來。」

「魏子邦……」路朝歌招了招手,魏子邦拿著早已擬好的合約走了進來。

「這份合約隻是草擬。」路朝歌將合約分給了幾人:「真正的合約你們要去長安城和我們大明的皇帝陛下簽署,畢竟用了傳國玉璽的合約才叫合約。」

「去長安?」呼韓邪皺了皺眉頭。

「你們不去也可以,派一個能全權代表你們的人也行。」這件事路朝歌也不強求,反正隻要合約簽了,那後麵的事就好辦了,誰不遵守合約,那就聯合其他幾個人一起揍你,要是都不遵守合約,大明直接封鎖整個北疆,想對付草原路朝歌有的是手段和辦法,他不過是不想太多的流血罷了。

「你們可以想看看這份合約。」路朝歌說道:「若是還有什麼不滿意的地方,我們可以坐下來商量。」

商量可以,但是修改未必能行,這是路朝歌擬定好的,想改哪是那麼容易的,更何況就這幾位想說服路朝歌,那你不如直接領兵過來和路朝歌玩命,好歹你玩命可能還有一線生機,你要是用嘴和路朝歌講道理,他能饒死你。

他拍了拍離他最近的束穆哉的肩膀,目光卻掃過神色各異的四人,尤其是深深低下頭去的冒頓。

「願我們,都能信守今日之諾。」

會議結束,四人各懷心思離去。路朝歌獨自站在空蕩的會客廳內,望著窗外鎮疆城巍峨的城牆和更北方廣袤無垠的草原天際線。

他知道,這隻是開始。條約的墨水未乾,未來的博弈已在暗中滋生。霍爾那瑟還在路上,草原內部遠未鐵板一塊,大明則需要一點時間,用來讓草原人感受到更高等文明的軟實力,隻有這樣才能收攏更多的人心。

但至少,他為大明,也為這片草原,暫時設定了一條可循的軌道。

「還算順利?」夏侯仲德走了進來,幫著路朝歌脫去那一身親王袍服。

「都在預料之中。」路朝歌不以為意:「你知道的,這件事我雖然是臨時起意,但我這人從來不打無把握之仗,當他們踏入鎮疆城的那一刻開始,我就已經贏了。」

「或者說,當他們被你惡心的想死的時候你就已經贏了。」夏侯仲德笑著說道:「未來的北疆會變成什麼樣?」

「老將軍,準備移防吧!」路朝歌笑著說道:「這鎮疆城在幾年之後就不會是前線了,您老也該動動地方了,也不能總在這鎮疆城窩著不是?」

「老頭子我就喜歡你這種自信。」夏侯仲德放聲大笑:「咱大明啊!有你……好,好,好啊!」

有路朝歌的大明很好,但是有大明做靠山的路朝歌有何嘗不好呢!

沒有強大的硬實力做基礎,路朝歌怎麼敢對著草原王以及三位單於耀武揚威,怎麼能用氣勢就逼著幾位草原的梟雄俯首稱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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