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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74章 裴錦舒到慶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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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為大明第二代的核心,李存寧的一舉一動都關乎著大明的現在和未來,而路竟擇就是李存寧的左膀右臂,誰要是敢動路竟擇一根頭發,他能把整個天下翻過來。

大明的框架就是如此,李朝宗主內路朝歌主外,一個理政一個統兵,李朝宗坐鎮後方梳理整個天下,路朝歌在外征戰,把那些對大明有什麼想法,活著對大明不利的人或者國家,一個一個的踩在腳下,這哥倆一內一外絕對穩定。

而在李存寧的設想當中,路竟擇就是那個主外的人,他們哥倆就像李朝宗和路朝歌一樣,隻要這哥倆抓住自己手裡的那點東西,整個大明就亂不了,那些官員如何不重要,他們把自己手裡的事做好了,那高官厚祿沒的說,但誰要是敢做出什麼出格的事,這哥倆不用在乎彆人怎麼看,他們手裡的權利足夠將那些人解決了,然後還可以保證大明的穩定。

路竟擇轉過身,目光掃過噤若寒蟬的眾人,聲音恢複了之前的平靜,甚至帶著一絲淡淡的疲憊:“洪副將。”

“末將在!”

“鄔承澤屍身,懸於慶州城門示眾三日,旁立罪狀牌,詳列其罪。三日後,挫骨揚灰,至於他的骨灰……喂魚。”路竟擇頓了頓:“另,將其首級以石灰醃製,裝入木匣,八百裡加急,送往北疆我父王手中。”

“末將領命!”洪承誌心頭一凜。懸屍示眾是震懾,送首級給自己父親……這是兒子在向父親交答卷,也是用最血腥的方式宣告:害我母親者,此即下場!

“邱將軍。”路竟擇又看向邱萬鈞。

“殿下吩咐。”

“鄔家其餘核心男丁,依律收押,嚴加審訊,務必撬開他們的嘴,將慶州乃至周邊州道,與鄔家勾結、參與或知情不報的世家、官員名單,悉數挖出。女眷及未直接涉案之旁係子弟,暫且圈禁於府內,待案情明朗,再行發落。”路竟擇條理清晰地下達命令:“龍武軍分出一部,配合林承軒和何雨德何大人及其麾下,即刻開始查封、清點、接收鄔家所有產業。記住,賬目、地契、往來文書,務必完好,這些都是……扳倒其他世家的鐵證。”

“殿下放心,末將省得。”邱萬鈞拱手。他知道,真正的風暴,現在才開始。鄔家是倒了,但依附於鄔家、與鄔家利益勾連的各級官吏、中小世家、地方豪強,還遍佈慶州。接下來,就是順著鄔家這根藤,摸出後麵所有的瓜。

路竟擇走到庭院中的水缸邊,舀起一瓢清水,慢條斯理地清洗著手上和匕首上沾染的血跡。水珠順著他修長卻仍顯稚嫩的手指滴落,混入地上的血泊。

他今年才七歲。

這個年紀,彆的王公子弟或許還在啟蒙讀書、嬉戲玩鬨。而他已經手刃仇敵,站在世家傾覆的廢墟上,冷靜地指揮著一場波及一州之地的政治清洗。

“承軒。”路竟擇洗淨手,用絲帕擦乾,走向林承軒。

“竟擇。”林承軒應了一聲。

“接下來的事,千頭萬緒,審訊、查案、接收、安撫地方、防止騷亂……你要多跟著何雨德學習。”路竟擇的語氣緩和下來:“我隻管殺人、抓人、調兵。具體政務刑名,何雨德和他麾下的官員纔是行家,你將來也要走這條路,現在多學點對你來說沒壞處,省的以後走上官場了,兩眼一抹黑什麼都不知道,到時候讓人笑話了。”

“放心,這次太子殿下讓我和你過來,也不全都是為了那些賬目。”林承軒說道:“該乾什麼我心裡清楚,多學多看,學到了那就是我自己的。”

“你知道就行。”路竟擇點了點頭:“宗保……”

“競擇,咋了?”吃的噴香的楊宗保看向了路竟擇,就好似剛才死的人和他沒什麼關係一樣。

“你也跟著邱將軍學學。”路竟擇看著楊宗保說道,“領兵打仗的學問,不是一朝一夕能摸透的。凡是能坐到領軍將軍這個位置的,肚子裡都有真東西。把他的本事學到手,總歸不是壞事。”

“我不學。”楊宗保幾乎沒猶豫,頭搖得跟撥浪鼓似的,“竟擇,有些路不是我老楊家人該走的……你明白我的意思。”

路竟擇先是一愣,隨即會意地笑了。也是,將門自有將門的處世之道。楊家的路數他清楚——隻管做最鋒利的矛,至於握矛的手該怎麼運勁、往哪兒刺,那不是他們該過多思量的。隻衝鋒,不掌兵,看似簡單,卻是楊延昭這麼多年悟出來的、最穩當的活法。

“是你爹叮囑的?”路竟擇問。

“嗯。”楊宗保點頭,神情認真起來:“我爹說了,咱們楊家人,心裡隻裝兩件事:忠君,殺敵。有些本事,學了未必是福,反而容易招禍。”

他撓撓頭,又補了一句,語氣裡帶著一種樸素的透徹:“再說了,會帶兵的人那麼多,也不少咱們楊家一個。能把眼前這條道走踏實了,比啥都強。”

路竟擇聞言,臉上的笑意更深了些,眼底掠過一絲瞭然與讚許。

他輕輕拍了拍楊宗保的肩膀:“是這個理。既然這是你家的道,那就穩穩當當地走下去。將來,你就做我大明軍中那把最利、最讓人放心的刀。”

他明白楊宗保——或者說,明白整個楊家的選擇。

領兵打仗、運籌帷幄,看起來威風八麵,但那背後的權柄與掣肘,牽涉的朝堂糾葛與人心算計,實在太過深重。楊家曆經風雨,早已摸透了自己的生存之道:隻做最鋒利的刀,不碰握刀的手。

他們不需要成為執棋的棋手,隻需做棋盤上最忠誠、最勇猛的那顆棋子。衝鋒陷陣,破敵斬將,功勳自會落在身上;而遠離那些微妙的平衡與暗湧,家族才能長久安穩,聖眷才能始終不減。

這種智慧,看似退讓,實則透徹。

“當然了。”楊宗保說道:“我就喜歡衝鋒陷陣。”

“也好。”路竟擇語氣溫和而篤定:“既然這是你家的路,那就穩穩地走下去。將來,你就做我大明最鋒銳的那杆槍,破陣摧堅。其他的事,自有該操心的人去操心。”

楊宗保嘿嘿一笑,用力點頭,那笑容憨直卻透亮,彷彿卸下了一層無形的負擔。他知道,路竟擇懂他,也懂楊家。

有些路,不是不能走,而是不必走。找準自己的位置,比什麼都重要。

這邊交代好了一切,路竟擇帶著兩名親兵離開鄔家老宅,這剛出了門,就看見路邊停了一輛馬車,這馬車路竟擇怎麼看都覺得有些眼熟,好像是在哪見過。

“那是誰家的馬車?”路竟擇盯著馬車看了片刻。

“這不是裴家的馬車嗎?”林承軒走了出來。

“裴家?”路竟擇愣了一下:“我未來二嫂那個裴家?”

“可不就是嘛!”林承軒說道:“肯定是,在長安城的時候我見了好幾次這個馬車,這好像還真就是你未來二嫂那駕馬車,不信你過去看看。”

不管是不是,路竟擇都要過去看看,這個時間點,裴家的馬車出現在這裡,難不成裴家和鄔家還有什麼關係不成?

就算是有,路竟擇其實也不驚訝,不管是裴家還是鄔家,都是世家大族,兩家之間有聯姻什麼的也不奇怪,甚至有更深層次的合作也不為過。

“見過郡王。”馬車外站著的丫鬟俯身行禮。

“我未來二嫂?”路竟擇指了指馬車。

“竟擇,好久不見。”裴錦舒推開車門,看著站在馬車下麵的路竟擇。

“未來二嫂,還真是你啊!”路竟擇也笑了起來:“你這怎麼到了慶州道了?是家裡的生意?”

“不應該啊!”路竟擇停頓了片刻:“就算是家族生意,也不至於讓你親自跑一趟啊!這得是多大的生意啊!”

“不是家裡的事。”裴錦舒笑著說道:“你離開長安城沒多久,我就得了二嬸遇刺的訊息。”

“你是來處理我娘遇刺的事的?”路竟擇有些驚訝。

“我想著這件事朝廷就算是出手,可能也會有諸多掣肘。”裴錦舒說道:“畢竟朝廷上的事涉及的東西太多了,我想著若是我裴家出手,隻從商業上對鄔家進行打壓,等把鄔家的商業徹底整垮之後,鄔家對整個慶州道影響會降低很多,到時候朝廷在出手,能把損失降到最低。”

“朝廷出手還能有什麼掣肘?”路竟擇將腳凳放在了馬車旁,讓裴錦舒下了馬車:“你也把大明當成前楚了?”

“百姓好不容易有兩天好日子過,在亂起來對陛下的聲譽影響太大了。”裴錦舒說道:“天下讀書人的嘴啊!比淬了毒的刀子還要毒上幾分。”

“你比我大伯和我爹想的都多。”路竟擇笑著說道:“沒你想的那麼麻煩,現在亂好過十幾二十年後亂。”

“看來是我多心了。”裴錦舒也笑了起來:“其實進城的時候,我就知道你已經到了,本來想著直接離開的,可轉念一想,我來都來了,怎麼也要見你一麵,這做了事總是要讓人知道的,你說對吧!”

裴錦舒瞭解老路家的人,有什麼就說什麼,藏著掖著反而讓人家覺得你心眼子多,時間長了就不和你玩了。

“對,你這話說的沒錯,做了事就要讓人知道才行,要不然這事不是白乾了。”路竟擇說道:“那你這剛到這裡就準備回去,這也太快了吧!”

“看情況,鄔家的事你已經解決了。”裴錦舒說道:“我留在這裡也沒意義了,我就直接回家了,家裡還有很多事等著我處理,還有泉州道那邊的事,最近要建水軍學堂,地址什麼的都選好了,我們裴家負責幫忙監工,我回去之後也要去那邊看看,畢竟是這麼大的工程,我要是不親自去看看,心裡也沒有底,建設不好對不起陛下的信任。”

“來都來了,什麼也沒得到就回去,有點不太好啊!”路竟擇撓了撓頭:“二嫂,鄔家很快就會成為曆史了,這慶州道的生意總是要有人接手的,你來?”

“慶州道一直都不是我裴家生意能滲透進來的。”裴錦舒說道:“我這次來,真的就是想看看能不能解決了鄔家的事,現在事情都被你解決了,我就回去了。”

“彆啊!”路竟擇四下看了看:“二嫂,這眼看著就要到中午了,咱們找個地方吃點東西,邊說邊聊。”

“去把車裡的衣服拿出來。”裴錦舒對身邊的丫鬟說道:“先給竟擇換上。”

她注意到了路竟擇衣服上那團血漬:“堂堂大明郡王,出門在外讓人看著胸前一團血漬,讓人看了笑話。”

“嗯!”路竟擇低頭看了一眼,就看到了胸前那團血漬:“剛才光顧著殺人了,沒注意到。”

小丫鬟將衣服拿了出來,裴錦舒說道:“這都是我叫家裡的裁縫給你和你二哥做的幾身衣服,本來想著這次處理了鄔家之後,叫鏢局送到長安城去,沒想到在這裡遇到了你,既然遇見了,那你回長安城的時候,就幫我給他帶回去。”

“那你咋不給我大哥做?”路竟擇打趣道。

“太子殿下的衣服豈是我能做的。”裴錦舒笑著說道:“那都是朝廷禦製的,我要是真做了,到時候來個抄家滅族我可受不了。”

“開玩笑的。”路竟擇笑著說道:“二嫂,剛才我說的那件事,你想一想,這件事我覺得可以,我先去換衣服。”

說著,路竟擇拿著衣服進了鄔家祖宅的門房。

“小姐,郡王殿下這是什麼意思啊?”丫鬟問道。

“把我當他二嫂了。”裴錦舒說道:“有好處自然要給他未來的二嫂,這確實是極大的好處,但是裴家的手不等你伸太長了,裴家隻是裴家,有的時候要明白自己幾斤幾兩,做大未必就是好事。”

“雖然不懂,但是好有道理。”小丫鬟說道:“小姐,不過,我就是不明白,既然有郡王爺在身後撐腰,我們裴家就算是接了也無所謂吧!”

“確實是無所謂。”裴錦舒說道:“但是,人一定要懂得取捨,也要懂得進退,人心不足蛇吞象的道理,其實所有人都懂,但卻做不到。”

路竟擇很快換好衣服走了出來,墨藍色的錦緞長袍,暗繡雲紋,剪裁合體,襯得他少了幾分剛才的肅殺,多了幾分少年貴胄的清雋。

“這衣服做得合適,”他舒展了一下手臂,笑道,“二嫂有心了。我二哥那性子,將來能得你這樣的細心照料,是他的福氣。”

裴錦舒淺淺一笑,沒有接這話,轉而道:“你剛才說的慶州生意……不是裴家不想接,是不能接。”

路竟擇挑了挑眉,示意她說下去。

“裴家是做生意的,求的是穩,是長久。”裴錦舒聲音柔和,話卻清醒:“慶州這塊地方,鄔家經營了上百年,盤根錯節。他們倒了,留下的不僅是商路和鋪麵,更是無數看不見的利益糾葛、人情舊賬。朝廷要清理,那是雷霆手段,快刀斬亂麻。可生意場不一樣,講究的是和氣生財,是徐徐圖之。裴家若此時伸手,吃下的不是肥肉,而是燙手山芋。那些原本依附鄔家的本地商戶、江湖勢力,他們會怎麼想?會服氣一個外來戶突然占了他們‘老大’的位置嗎?”

她頓了頓,看著路竟擇若有所思的神情,繼續道:“更何況,朝廷此番清洗,意在重塑慶州格局,要讓利於民,讓寒門和小商販有機會出頭。裴家若是接盤,雖能快速穩定局麵,卻也容易形成新的壟斷,這與朝廷本意相悖。商人要懂得看天時、察上意。現在慶州的‘天時’,是朝廷立威、民生複蘇;‘上意’,是打破世家壟斷。裴家此時最該做的,不是來分這塊還沒涼透的餅,而是退一步,甚至可以幫著朝廷,引薦或扶持一些可靠的本地中小商戶,把這潭水真正攪活,讓慶州成為大明的慶州。”

就說能被大家族重點培養的就沒一個是廢物,裴錦舒已經不僅一次的證明瞭這句話的正確性,這也是為什麼李朝宗和謝靈韻那麼看重裴錦舒的原因,就算是將來要廢了整個裴家,也要將裴錦舒單獨拎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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