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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73章 手刃鄔承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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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開始,大明對世家的態度確實是不怎麼樣,不過那也是為了將世家從神壇上來下來罷了,不管是李朝宗還是路朝歌,都沒有說一定要將世家徹底一棍子打死,隻不過是要削弱時間,讓世家變成大族,杜絕他們再一次掌控朝堂,這對於世家來說,雖然損失不小,但是家族延續不是問題。

可是世家大族他們不這麼想,千年的基業不是說放手就能放手的,那都是數十代人積攢下來的基業,若是就這麼毀在自己手中,那真就是下了地府都無言麵對列祖列宗了。

路竟擇微微抬手,打斷了林承軒的話。他俯視著鄔承澤,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鄔承澤,你好像弄錯了一件事。”

他緩步向前,玄色靴子踩在青石板上,發出輕微而規律的聲響,每一步都像踏在鄔承澤的心口上。

“我爹離開長安,不是因為他被北疆拖累離不開。而是因為……”路竟擇頓了頓,眼中閃過一抹銳利的光:“他需要離開長安,給你們這些人一個‘動手’的機會。”

鄔承澤猛地瞪大眼睛,瞳孔驟然收縮。

“你……你說什麼?”他的聲音乾澀,帶著難以置信的顫抖。

“很難理解嗎?”路竟擇在他麵前站定,居高臨下地看著他:“我爹經常和我們說,治病要除根。世家這顆毒瘤在中原百姓身上長了太久太久了,表麵看上去好像癒合了,底下卻還在流膿。你們不會真的以為,朝廷這些年對世家的打壓隻是小打小鬨吧?”

他轉過身,麵向庭院中所有還能聽見聲音的鄔家人,聲音清晰而冷酷:“從我大伯當上涼州道大都督的那天開始,我爹和大伯就已經在佈局了。清查田畝、整頓吏治、改革科舉、增設監察……每一步都在壓縮你們生存的空間。可你們太狡猾,也太能忍了,表麵上順從,背地裡卻還在搞那些見不得人的勾當。”

路竟擇走回鄔承澤麵前,蹲下身,與他平視:“所以,需要有人跳出來。需要有人……來當這個‘出頭鳥’。”

鄔承澤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如紙,渾身不可抑製地顫抖起來。

“你是說……刺殺王妃……也在你們的算計之中?”他的聲音幾乎是從喉嚨裡擠出來的。

“不。”路竟擇搖了搖頭:“我爹再想清理世家,也不會拿我孃的安危做餌。那是你們的愚蠢決定,是你們自己選擇的絕路。”

他站起身,撣了撣衣袖上並不存在的灰塵:“但我爹確實預料到,當他離開長安,總會有不甘心的世家會有所動作。他等的就是這個——等你們自己把刀遞到他手裡,等你們自己把脖子伸出來。”

路竟擇的目光掃過整個庭院,看著那些癱軟在地、麵如死灰的鄔家人,聲音平靜得可怕:“鄔家,慶州世家之首,前朝時期影響力遍佈朝野,門生故吏無數。若沒有足夠正當的理由,要動你們確實會‘傷筋動骨’,可現在呢?”

他輕輕笑了:“刺殺當朝王妃,威脅親王,圖謀不軌——這些罪名,夠不夠把你們連根拔起?夠不夠讓天下人無話可說?夠不夠……讓其他還在觀望的世家,乖乖夾起尾巴做人?”

庭院裡死一般的寂靜。

連風都似乎停滯了。

鄔承澤癱坐在地上,眼神空洞。他終於明白了——從始至終,鄔家都隻是一枚棋子,一枚被那位遠在北疆的王爺用來敲山震虎、殺雞儆猴的棋子。

他們自以為是的“破局之策”,不過是跳進了彆人早就挖好的陷阱裡。

“所以……”鄔承澤喃喃道,“從一開始……我們就輸了?”

“從你們決定對抗朝廷,從你們不肯放下那點特權開始,你們就已經輸了。”路竟擇的聲音裡沒有絲毫憐憫:“大勢如潮,順之者昌,逆之者亡。我大伯要打造的是一個百姓能安居樂業、寒門能出人頭地的大明。而你們……是擋在這條路上的絆腳石。”

“既然是絆腳石,那就一定要搬走才行。”路竟擇繼續說道:“收拾了你們鄔家,自然拔出蘿卜帶出泥,整個慶州道的世家有多少能倖免於難呢?你說最後他們恨誰?”

“恨誰?”鄔承澤慘笑一聲,笑聲在寂靜的庭院裡顯得格外刺耳:“恨我們鄔家愚蠢,恨我們當了這出頭的椽子,恨我們把整個慶州道的世家都拖下了水!”

他抬起頭,眼中滿是絕望與怨毒:“路竟擇,你以為你贏了嗎?你以為滅了鄔家,慶州道的世家就會乖乖認命?他們隻會更恨,恨朝廷趕儘殺絕,恨你們路家不給人留活路!到時候,慶州道將永無寧日!李家江山,也彆想坐得安穩!”

“恨?”路竟擇慢慢直起身,臉上露出一絲近乎悲憫的嘲弄:“鄔承澤,你以為現在的慶州道,還是你們世家一手遮天的時候嗎?”

他不再看鄔承澤,而是轉身走向庭院一側,那裡擺著幾個剛從鄔家庫房搬出來的樟木箱子。一名親衛上前,用刀撬開箱蓋——裡麵是碼放得整整齊齊的賬冊、地契、借據,還有一疊疊按著手印的訴狀。

路竟擇隨手拿起一本賬冊,翻開。泛黃的紙頁上,記錄著鄔家這些年放貸的明細,利息高得嚇人,後麵附著一個個名字,有的名字被朱筆劃去,旁邊標注著“田產抵債”、“以女償息”。

他又拿起一份訴狀。字跡歪歪扭扭,是鄉間老農的口吻,訴說著自家三畝水田如何被鄔家管事強行“買”走,老父氣病身亡的經過,最後按著一個模糊的血手印。

“這些,”路竟擇將訴狀輕輕放回箱中,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到每個人耳中:“纔是慶州道百姓心裡真正的‘恨’。他們恨的不是朝廷,是你們這些趴在他們身上吸血的蠹蟲。”

他走回鄔承澤麵前,蹲下,與他視線齊平:“你以為其他世家會為了你們鄔家拚命?錯了。他們隻會忙著撇清關係,忙著交出這些年和你們勾結的證據,忙著向朝廷表忠心,以求自保。”

路竟擇的聲音很輕,卻像冰錐一樣刺進鄔承澤心裡:“因為他們也怕。怕自家庫房裡,也有這樣一本賬冊;怕自家田莊裡,也有按著血手印的訴狀;怕自家子弟做過的那些醃臢事,被一樁樁翻出來,曬在光天化日之下。”

他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癱軟在地的鄔承澤,眼中最後一絲情緒也斂去了,隻剩下純粹的、冰冷的決斷。

“至於你所說的‘永無寧日’?”路竟擇嘴角扯出一個沒有溫度的弧度:“正好。我爹常跟我說,淤血不出,新肉不生。慶州道這潭水,是時候徹底攪一攪,把底下那些汙泥爛渣,全都翻出來了。”

“殿下。”路竟擇剛想處置鄔家人,一名親軍走了進來:“龍武軍領軍將軍邱萬鈞,率龍武軍已經抵達城外,隨時聽候您的調遣,邱萬鈞在門外候著呢!”

“清理世家沒有軍隊是真不好動啊!”路竟擇笑了笑:“請邱將軍進來吧!好歹是我大明正二品將軍,讓一個正二品將軍等在門外,我可沒那麼大的麵子。”

邱萬鈞前楚時期作為忻州道駐軍將軍,後來投靠了李朝宗,李朝宗也沒有為難他,讓繼續領兵鎮守襄州,這次路竟擇到慶州,他前腳剛出發,劉宇寧後腳就給邱萬鈞下了命令,讓他在最短的時間內趕到慶州道,聽候路竟擇的調遣。

“下官邱萬鈞……”

“下官洪承誌……”

“見過郡王殿下……”

兩人來到路竟擇麵前,齊齊躬身行禮,雖然相互之間沒有統屬關係,但是人家的品級在那擺著呢!他們兩個是正二品和從二品武官,可人家路竟擇是從一品武官,差了一個級彆,剛何況路竟擇可是有爵位在身的郡王,大明唯一的郡王,多重身份之下,除了那幾位正一品的大將軍,軍中將校誰見了路竟擇都要行禮的。

“兩位將軍免禮吧!”路竟擇趕緊過去扶起二人:“二位怎麼突然帶著龍武軍到這邊來了?”

“奉太子殿下令,率龍武軍馳援慶州,聽憑郡王調遣。”邱萬鈞起身,聲如洪鐘。這位前楚降將脊背挺直如鬆,目光銳利依舊:“末將接到太子手令時,龍武軍已在襄州整訓完畢,便即刻拔營,晝夜兼程趕來。”

路竟擇頷首。

他明白大哥劉宇寧的用意——慶州世家盤根錯節百年,若要連根拔起,單靠他帶來的三百親衛,難免力有不逮。龍武軍乃大明駐軍之一,雖然不如邊軍和野戰軍精銳,但怎麼說都是大明戰兵,本事肯定是不差的。

其實,距離慶州道更近的還有永州道的靜塞軍以及江州道的神衛軍。

隻不過神衛軍剛剛參加了征討霍拓國之戰,李存寧要給神衛軍充足的休息時間,已經新兵訓練時間,而靜塞軍最近要調往南疆方向,原本鎮守南疆的五支軍隊除了飛英軍還在南疆,其餘四支軍隊全都調到江南方向駐紮了,南疆內部相對來說比較空虛,而鄭洞國剛剛接手南疆大將軍,需要對南疆邊軍進行整改重組,若是這個時候敵軍來犯,後方很可能不穩定,把靜塞軍調過去很有必要。

“有勞邱將軍。”路竟擇轉向另一人:“洪副將也辛苦了。”

洪承誌連忙躬身:“末將分內之事。龍武軍三萬六千將士已接管慶州城四門及要道,城內各世家府邸外也已佈防,隻等殿下號令。”

此言一出,庭院內殘餘的鄔家人中響起一片壓抑的抽氣聲。龍武軍的到來,意味著朝廷動了真格,慶州的天,要徹底變了。

路竟擇點點頭,目光重新落回麵如死灰的鄔承澤身上,語氣平靜無波:“鄔承澤你方纔說,慶州將永無寧日?可惜,這‘寧日’與否,已不由爾等說了算。”

他側身對邱萬鈞道:“邱將軍,鄔家上下,凡涉刺殺王妃、勾結叛逆、魚肉鄉裡諸罪者,依《大明律》嚴加緝拿,不得縱漏。另,即刻起,封鎖鄔家所有莊園、庫房、商鋪,清點造冊。一應賬目、地契、往來書信,悉數封存,移交到林承軒的手裡,一應賬目必須由他把關。”

“末將領命!”邱萬鈞抱拳,隨即揮手。身後龍武軍甲士踏步上前,鐵甲鏗鏘,頃刻間將庭院內殘餘的鄔家核心成員儘數押下,哀泣求饒之聲不絕,卻無人理會。

“至於你,鄔承澤。”路竟擇俯視著癱軟在地的鄔承澤,手摸向了腰間的匕首,他緩緩的抽出匕首:“你是刺殺我孃的主謀,若是沒有你的餿主意,我娘也不會有那一遭,我娘這人心大,受了這麼一遭她也沒覺得怎麼樣,可是我這個當兒子的受不了啊!身為人子,若是連自己的娘都保護不了,那還活著乾什麼?你說對不對?”

說著,路竟擇手中匕首猛的探出,抵在了鄔承澤的咽喉上:“我爹總說報仇不過夜,能過夜的仇都不算仇,可是老子他孃的從長安城一路跑過來熬了多少個日日夜夜了,這仇在我這肯定是過不去的。”

“路竟擇,你就算是郡王也大不過律法。”鄔承澤被路竟擇摟住了脖子,向後退躲開路竟擇手裡的匕首,可他雖然年紀大,但是在力氣上,十個他也不是路竟擇的對手。

“彆以為我不知道《大明律》。”鄔承澤眼睛盯著路竟擇手裡的匕首:“像我這種重罪,可是要交給刑部、大理寺、都察院三司會審,你路竟擇不能殺我,殺我,你就違反《大明律》,就算你是大明郡王,也比不過王法吧!”

“我不來,你自然要交由三司會審。”路竟擇的匕首慢慢的刺進鄔承澤的咽喉:“但是我來了,我就是三司,我說你怎麼死你就怎麼死。”

匕首緩緩刺進鄔承澤的咽喉:“鄔承澤,你敢對我娘下手就應該預料到有這一天,要不是老子今年才七歲,你的死法一定會比現在淒慘,我沒學過千刀萬剮,都說那手段太殘忍了,家裡人也好,我那些叔伯都告訴我,我身份高貴無比,學不得這些醃臢手段,所以便宜你了。”

“路……路竟擇……你……你不得好……”鄔承澤的瞳孔因劇痛和窒息而渙散,最後的詛咒被湧出的鮮血堵在喉嚨裡,化作含糊的咕嚕聲。

路竟擇麵無表情地看著他,直到那雙充滿怨毒的眼睛徹底失去光彩,才緩緩拔出匕首。

鮮血噴濺在他玄色的袍服前襟上,綻開一朵暗紅的花。他沒去擦拭,隻是將匕首在鄔承澤屍身的衣襟上蹭了蹭,還鞘入腰間。

庭院裡鴉雀無聲。

隻有鮮血滴落在青石板上的“嗒嗒”聲,清晰得刺耳。所有還活著的鄔家人,無論男女老幼,都被這一幕震得魂飛魄散。他們知道鄔家完了,也知道這位年輕的郡王手段酷烈,卻沒想到他竟敢親自動手,以如此決絕、甚至近乎“逾矩”的方式,當場格殺鄔承澤。

林承軒站在一旁,嘴唇動了動,最終什麼也沒說。他比誰都清楚路家人的行事風格——路朝歌在戰場上就是個“閻王”,路竟擇雖年幼,骨子裡那份“不過夜”的狠絕,一模一樣。律法?程式?在觸及他們絕對逆鱗的時候,這些都可以先放一放。更何況,太子派龍武軍來,本身就意味著某種默許。

邱萬鈞和洪承誌兩位將軍眼觀鼻,鼻觀心,彷彿剛才什麼都沒看見。他們都是屍山血海裡爬出來的老將,深知有些時候,“快刀斬亂麻”比什麼都重要。

一個意圖刺殺王妃、圖謀不軌的世家魁首,當場伏誅,傳出去對震懾宵小有奇效。至於程式問題……後續補上就是了。太子和陛下若問起,自有郡王一力承擔。

當然了,陛下和太子會過問嗎?

顯然是不會的,就那兩位對路竟擇的寵溺,慶州道這邊的事,路竟擇回去之後就算是不彙報,這二位都不會多問一句的,隻要路竟擇平安回去了,其他的事都不算事,可若是路竟擇出了什麼問題,那不是事也是事了,慶州道之內能不能有活著的世家子,就未可知了。

在整個大明,誰不知道路竟擇在李家和路家有多寶貝,誰要是敢動了他一根手指頭,彆的不敢多說,不等路朝歌有什麼反應,李存寧第一個就要發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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