睿文小說 > 急診遇孕婦,我不治了 > 第2004章 袁語初的手段

第2004章 袁語初的手段

⬅ 上一章 📋 目錄 ⚠ 報錯 下一章 ➡
⭐ 加入書籤
推薦閱讀: 花都風流第一兵王 代嫁寵妻是替身 天鋒戰神 穿越古代賺錢養娃 我覺醒了神龍血脈 我的老婆國色天香 隱婚嬌妻別想跑 遲遲也歡喜 全職獵人之佔蔔師

李朝宗這一聲,哥仨頓時像是被掐住了脖子,聲音戛然而止。剛才還吹得天花亂墜,真見到正主,尤其是自家老爹,心裡還是有點發虛。

“爹(大伯)……二叔(爹)。”三人規規矩矩地行禮。

袁語初也連忙上前見禮:“參見陛下,見過路叔叔。”

李朝宗擺了擺手,目光在院子裡掃了一圈,最後落在那株火樹銀花上,點了點頭:“嗯,擺在這兒,是比在我那庫房裡看著順眼點。”

他又看向那幾個正在忙碌搬運的仆役,以及地上開啟的幾個箱子,裡麵露出的珠光寶氣,嘴角抽了抽,對著路竟擇說道:“大侄子,你這開府的賀禮,夠豐厚的啊!比你二叔我當年開府的時候闊氣多了。”

路朝歌當年開府有什麼啊!其實什麼都沒有,路朝歌也不在乎這些東西,當年涼州的條件其實不錯,路朝歌同樣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身份,不過他開府就是大家一起吃了頓飯,然後就沒有然後了。

路朝歌立刻接話:“那是!我兒子嘛!當然得有對得起他身份的排場!”

他走過去,拍了拍路竟擇的肩膀,“乾得不錯,有爹當年的風範!”

李存寧和李存孝眼巴巴地看著李朝宗。

李朝宗瞪了他倆一眼,尤其是李存寧:“你是太子,帶著弟弟們乾這種雞鳴狗盜的事,像話嗎?”

乾這種雞鳴狗盜的事,像話嗎?”

李存寧低著頭,小聲道:“我知道錯了。隻是……竟擇開府,宮內按製賞賜還未下來,我們想著先……先幫他撐撐場麵,好歹是我大明唯一的郡王爺,也不能寒酸了。”

“撐場麵?”李朝宗氣笑了:“用你老子的私庫給你弟弟撐場麵?你倒是會借花獻佛!”

他頓了頓,看著幾個孩子有些忐忑的樣子,語氣終究還是軟了下來:“罷了罷了,下不為例。以後缺什麼短什麼,直接跟內府說,或者跟朕說,彆再去庫房裡瞎翻騰了,像什麼樣子!好歹也是一國儲君,這要是傳出去了,天下人怎麼說你爹我?說你爹和他兒子關係不睦,多可笑啊!”

這就是不追究了。哥仨頓時鬆了口氣,臉上又露出了笑容,這件事李朝宗本來就沒準備追究,他的內帑也好私庫也罷,說到底將來都是李存寧的,拿了也就拿了,也沒說出去臭嘚瑟,是為了給自己兄弟撐場麵,這件事怎麼說都是情有可原的,李朝宗也不是那種是非不分的人。

“聽見沒?”路朝歌在一旁煽風點火:“你大伯說了,缺什麼直接要!彆客氣!”

李朝宗懶得理他,對袁語初吩咐道:“語初啊,這些東西,你幫著竟擇好好歸置管理,登記在冊,都是好東西,彆糟蹋了。”

“是,大伯,語初明白。”袁語初恭敬應下。

路朝歌則已經湊到那幾個箱子前,拿起一個翡翠白菜掂量了掂量,對路竟擇說:“兒子,這個放你書房桌上,鎮紙不錯!”

李朝宗無奈地搖頭,對路朝歌說道:“你看看你,還有點當爹的樣子嗎?”

“我高興!”路朝歌理直氣壯。

“你也就這點出息了。”李朝宗瞪了一眼路朝歌:“今天禦史台那邊又參了你一本,你沒什麼想法?”

沒錯,今天早朝封賞功臣,路朝歌什麼都沒撈到不說,還倒欠了朝廷不少東西,不過路朝歌已經習慣了,在他這個位置上,確實是沒什麼可賞賜的了,位列眾親王之首,百官之上,當朝唯一一個正一品上,這還是專門為了他量身定做的官職,他再往上麵走就隻有李朝宗了,就算是李存寧在路朝歌麵前也要矮半截,彆說什麼李存寧是大明未來的儲君,在路朝歌麵前,他隻是路朝歌的侄子。

“我明天請禦史台的那幫官老爺吃飯。”路朝歌說道:“讓他們以後高抬貴手,放過我路朝歌吧!”

說到這裡,路朝歌豎起三根手指頭:“三年的俸祿沒了,我本以為到今年年底已經是我的極限了,我是萬萬沒想到,那隻是我的極限,不是禦史台的極限,他們記得住嗎?”

“沒事,戶部那邊會記得清清楚楚。”李朝宗說道:“三年俸祿而已,對你來說還不是九牛一毛。”

“這是兩碼事。”路朝歌拽著李朝宗找了個地方坐了下來:“你想想啊!這俸祿確實不算多,對我來說也確實不算什麼大事,但是傳出去不好聽啊!誰見了我都說,聽說你給陛下打白工,一文錢俸祿都沒有,這話說出去好聽嗎?你李朝宗不要臉麵的嗎?這不是扣的我的俸祿,這事在打你李朝宗的臉麵,我無所謂啊!但是你不行啊!”

“我也無所謂啊!”李朝宗說道:“反正都是給國家省錢,我是怎麼省錢怎麼來,我不在乎什麼臉麵,用你的話就是,臉麵這東西又不能當飯吃,哪有銀子實在啊!”

“李朝宗,你知道嗎?”路朝歌的手搭在了李朝宗的肩膀上:“當初我第一次見你的時候,我就覺得你這濃眉大眼的肯定是個好人,不管怎麼說,能把我這個陌生人揹回家,你絕對是個好人,但是你現在變了,你變的不要臉了,你連麵相都發生變化了你知不知道?你現在更像是一個無利不起早的奸商,而且是奸詐無比的那種。”

“其實最開始我隻是個老實本分的通緝犯而已,雖然一路都在逃亡,但是我沒做過什麼虧心事。”李朝宗將路朝歌的手扒拉下去,意味深長的說道:“那幾年日子過的雖然苦了一些,但好歹還是能勉強活著,自從認識了你之後,我就發現了一件事,原來人的臉皮確實沒什麼用,越是要臉的人日子過的越是慘淡,倒不如學學你,儘可能的不要臉,雖然我達不到你的成都吧!但是我這些年也是有進步的。”

“你的意思是這件事怨我?”路朝歌指了指自己。

“難不成怨我?”李朝宗說道:“就咱哥倆往那一站,誰不說你是個死不要臉的,啊?”

“對對對,我最不要臉了。”路朝歌沒好氣的說道:“那你想沒想過,就是因為我的不要臉,才能凸顯出你?”

“我知道啊!”李朝宗理直氣壯的說道:“所以說,咱哥倆誰也彆說誰,不就幾年的俸祿嘛!我想彆的辦法補給你就是了,更何況你又不在乎。”

“反正我是一點臉麵都沒有了。”路朝歌拍了拍自己的臉頰:“李朝宗啊李朝宗,我上輩子就是欠你的。”

“上輩子我怎麼知道你欠不欠我的,這輩子你應該算是欠我的。”李朝宗想了想:“一飯之恩的故事已經名揚四海了,我李朝宗吃你一輩子啊!”

“對對對,你確實能吃我一輩子。”這‘一飯之恩’的典故確實已經名揚四海了,路朝歌也從來不否認這件事,這就是當時的事實,若是沒有李朝宗的一時之善,他路朝歌哪有今天的榮光。

“彆糾結這點事了。”李朝宗笑了笑:“赫連兄弟你不準備去見見他們了?”

“我見他們乾什麼?”路朝歌說道:“該說的不該說的,回來的路上我都說的差不多了,難不成我還要去在開解他們一次不成?把我當成人生導師了?”

“我是擔心這哥倆想不開把對方打死。”李朝宗說道:“抓都抓回來了,總不能讓他們這麼死了吧!”

“死了就死了唄!”路朝歌無所謂的聳了聳肩:“我抓他們回來,是展現你的仁慈,又不是要展現我的仁慈,他們是不是活著出現在了長安城吧?隻要讓百姓們看見了就可以了,難不成我們還能擋得住他們尋死不成?想死的人有一萬種方法弄死自己,不想死的人,你就算是把他拉上了斷頭台,他都能給自己創造一線生機。”

“這兩人還是挺有意思的。”李朝宗說道:“據看管禁軍傳回來的訊息,這哥倆昨天整整聊了一整天的時間,吵的可是挺厲害的。”

“能溝通就是好事。”路朝歌說道:“所謂的心結,慢慢也就解開了,時間的問題而已,他們兩個沒人捨得死,在長安城雖然沒有權勢,但是好吃好喝好招待的,他們為什麼要尋死覓活的,反正換成我,我就不可能自殺。”

“你死不要臉的,他們能一樣嗎?”李朝宗說道:“反正你要是沒事,你就去看看他們,他們還是挺想見你的。”

“想見我的人多了去了。”路朝歌說道:“難不成誰想見我,我就要去見誰不成?我好歹也是大明的王爺,那是誰想見我就能見到我的嗎?”

“看給你嘚瑟的。”李朝宗瞪了路朝歌一眼。

“大伯,路叔叔,喝茶。”袁語初端著泡好的清茶走了過來:“這是今年的新茶,郡王府如今罕少有人過來,這茶也就都省下了,不過味道還是不錯的。”

“語初,操持這麼大個家,辛苦你了。”路朝歌接過茶盞:“要是有誰不服你,直接來找我說,我收拾他們。”

“路叔叔,他們還是挺懂規矩的。”袁語初早就把郡王府上上下下收拾的服服帖帖的了,你以為她真的就隻是一個看著柔柔弱弱的小丫頭?

若是誰真的這麼想可就大錯特錯了,路家挑選的未來為路竟擇掌家的女人,你可不能因為年歲而小看了她。

“如今這郡王府上下,還是知道尊卑的。”袁語初很謙虛的說道:“若是誰聽不得道理,我也有自己的手段。”

“語初確實是了不得。”李朝宗笑著說道:“這郡王府以後有了語初,我們這些當長輩的也都可以放心了,竟擇這臭小子性子跳脫了些,大事上從來不糊塗,小事上總是差了些意思,有語初查缺補漏,我們這些長輩也能放心了。”

“語初小姐。”就在這時,郡王府的一位嬤嬤走了過來,衝著李朝宗和路朝歌行禮之後開口道:“剛剛搬東西的時候,抓了個手腳不乾淨的。”

李朝宗和路朝歌相視一眼,誰也沒有說話,就想看看袁語初的手段,一家掌家主母,若是沒點手段可是不行的。

“拿了什麼?”袁語初問道。

“一顆東海珍珠。”嬤嬤說道:“這東西在禮物中雖然不起眼,但也是難得的珍品,而且是皇宮之內出來的東西,若是落到了外人手裡,怕是麻煩不小。”

“大伯,路叔叔。”周靜姝看向二人:“此人該如何處理,還請您二位定奪。”

“這郡王府如今你掌家。”還不等李朝宗說話,路朝歌就開口了:“這件事交給你處理,我們不插手。”

這話說的真是冠冕堂皇到了極點,他說不插手那就真的不插手了?但凡要是袁語初應對的有差池,他路朝歌肯定第一個蹦出來給袁語初兜底。

李存寧三兄弟趕緊湊到了李朝宗和路朝歌的身邊,也想看看袁語初要怎麼處理那個人。

“是。”袁語初應道。

“把人帶過來。”袁語初心裡清楚,處理這個人是小事,在李朝宗和路朝歌麵前表現自己纔是大事。

片刻功夫,那手腳不乾淨的小廝被帶了上來,袁語初緩緩走到那小廝麵前:“可是拿了府上的東西?”

“語初姑娘饒命,我也是豬油蒙了心。”小廝看到了李朝宗和路朝歌,知道今天這事矇混不過去的話,估計自己的小命就沒有了:“還請語初姑娘高抬貴手。”

袁語初從嬤嬤手裡接過那顆珍珠,對著太陽看了看,然後將珍珠交還給了嬤嬤:“送回庫房去,登記造冊。”

“是。”嬤嬤應了一聲,便退了下去。

“郡王府的東西,都是宮中賞賜之物。”袁語初輕聲說道:“若非賞賜,誰也不能把它們帶出郡王府,你可知道監守自盜在郡王府可是重罪,若是人人都學你,這郡王府不出月餘,估計就被你們搬空了。”

“語初姑娘還請饒我一命。”小廝懇切的說道,他可不想死,今日所為確實是財帛動人心。

“這不是你想不想。”袁語初依舊語氣平淡:“若是今日饒你一次,以後我是不是還要饒恕更多人呢?”

“來人。”袁語初繼續說道:“將他簽訂的契約拿來。”

郡王府和王府是一樣的,所有人簽訂的都是活契,乾多久都可以,想什麼時候離開就什麼時候離開。

小廝聽了袁語初的話,以為袁語初隻是想要逐出郡王府,這對他來說已經是最好的結果了。

片刻功夫,小廝的契約被拿了過來,袁語初接過契約看了看,隨後遞給了身邊的貼身侍女:“去長安縣衙,將活契改成死契,再叫人給他家裡送二十兩銀子過去,以後他就是我郡王府的家仆了。”

家仆,這種待遇可不是一般人能有的,袁語初沒處置這小廝,反倒是給他提升了在郡王府的地位,這讓所有人都看不懂了,但是李朝宗幾人卻明白了,這纔是死局的開始,活契你是自由人,死契你就和王府徹底繫結了。

“既然是郡王府的家仆,那生死就是郡王府的家事。”袁語初的語氣突然變的陰冷:“來人,叫府上所有人來此集合,我今天在給他們立立規矩。”

那小廝聽了袁語初的話,頓時癱軟在地,麵如死灰。他這才明白,袁語初哪裡是饒過他,分明是把他逼上了絕路。活契被改成死契,意味著他從此生是郡王府的人,死是郡王府的鬼,連性命都握在了主家手裡。

這就是活契和死契的區彆,活契你還是個自由人,雖然不能說是來去自如,但至少自己還是自己,但是一旦簽訂了死契,那你可就不是你自己了,你是郡王府的人,生死全都是郡王府的一句話而已,現在這小廝麵對的就是這樣的情況。

第 1 頁
⬅ 上一章 📋 目錄 ⚠ 報錯 下一章 ➡
升級 VIP · 無廣告 + VIP 章節全解鎖
👑 VIP 特權 全站去廣告清爽閱讀 · VIP 章節無限暢讀,月卡僅 $5
報錯獎勵 發現文字亂碼、缺章、內容重複?點上方「章節報錯」回報,審核通過立獲 3天VIP
書單獎勵 前往 個人中心 投稿你的私藏書單,審核通過立獲 7天VIP
⭐ 立即升級 VIP · 月卡僅 $5
還沒有帳號? 免費註冊 | 登入後購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