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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62章 找到赫連聞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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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這話半是鼓勵,半是自我安慰。因為他看到,在叛軍後方,赫連嗣華的本陣依然穩如泰山,顯然還有後手。

他城內的軍隊和城外的叛軍兵力其實不分伯仲,哪怕赫連嗣華損失了米斯爾卓和他手下的十餘萬大軍,他手裡的兵力也並不少,當初讓他帶走了三十五萬大軍,這段時間損失其實並不算多大,而且因為大明軍隊的步步緊逼,他直接放棄了對各地的防禦,把所有兵力全都集中在了王都城下,隻要能毀了王都,其他的不重要。

果然,看到步兵攻城受挫,損失慘重,赫連嗣華臉上沒有任何波動,隻有冰冷的嘲諷。他揮了揮手:“讓攻城槌上,集中攻擊東門那段矮牆。再調一隊死士,披重甲,持巨斧,給我去砍城門!”

沉重的號角聲響起,叛軍的戰術發生了變化。一架需要數十人推動的巨型攻城槌,在厚實的盾牌掩護下,緩緩向城門逼近。同時,數百名身材魁梧、身披雙層重甲的壯漢,手持巨大的戰斧或連枷,組成了一支攻堅隊,冒著箭雨和落石,悍不畏死地衝向城門。

“瞄準攻城槌!射那些推車的人!”守軍將領急令。

箭矢如雨點般射向攻城槌隊伍,但厚重的木板和蒙皮提供了一定的防護,雖然不斷有人倒下,但立刻有人補上位置。攻城槌在“嘿呦、嘿呦”的號子聲中,一下又一下地撞擊著包鐵的城門。

“咚!咚!咚!”

沉悶而巨大的撞擊聲,如同敲擊在每一個守軍的心頭。城門在劇烈地顫抖,門閂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城樓上,守軍將更多的滾木礌石砸向攻城槌附近,試圖摧毀這可怕的器械,但效果有限。

而那支重甲死士隊更是可怕。

他們幾乎無視了普通的箭矢和小的落石,衝到城門洞下,揮舞著巨斧,瘋狂地劈砍著城門和門軸。斧刃與鐵木相交,發出刺耳的撞擊聲,木屑紛飛。

“倒火油!燒死他們!”

守軍終於動用了最後的防禦手段,霍拓國最不缺的就是這火油,路朝歌來此的目的,不也是為了火油嘛!

滾燙的火油從城頭傾瀉而下,淋在城門洞下的重甲死士和攻城槌上。緊接著,火箭落下。

“轟——!”

烈焰瞬間升騰而起,將城門洞化作一片火海。慘叫聲頓時響徹雲霄。身披重甲的死士在火焰中變成了一個個移動的火炬,他們掙紮著,哀嚎著,直到被燒成焦炭。攻城槌也被點燃,熊熊燃燒,推動它的士兵四散奔逃。

東門的危機暫時解除,但守軍的防禦物資也在急劇消耗。

就在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東門慘烈的攻防戰吸引時,叛軍陣中,一小股極其精銳的隊伍,利用鉤鎖等工具,在守軍兵力相對薄弱的西北角一段城牆,悄無聲息地攀爬而上。他們動作迅捷,配合默契,顯然是赫連嗣華精心培養的死士。

“敵襲!西北角上來了!”瞭望塔上的士兵終於發現了異常,尖聲示警。

但為時已晚。數十名死士已經躍上城頭,刀光閃動,瞬間將附近幾名措手不及的守軍砍翻。他們並不戀戰,而是迅速結成一個小的鋒矢陣型,沿著城牆馬道向下衝殺,試圖從內部開啟城門!

“攔住他們!”附近的守軍將領目眥欲裂,帶著親兵撲了上去。

城頭之上,爆發了更加殘酷的白刃戰。這些死士武藝高強,悍不畏死,往往需要數名守軍才能換掉一人。他們像一把尖刀,頑強地向城門樓方向突進。守軍拚死阻擋,刀劍碰撞聲、怒吼聲、慘叫聲響成一片。不斷有人倒下,鮮血染紅了城牆的每一塊磚石。

赫連景鬆在親衛的保護下,也注意到了西北角的混亂。他心中一驚,知道這是最關鍵的時刻。一旦城門被從內部開啟,一切都完了。

“調弓弩手,覆蓋那片區域!不惜一切代價,把他們消滅在城頭!”他厲聲命令,聲音因為緊張和憤怒而微微顫抖。

密集的弩箭射向那支死士隊伍,不分敵我。

瞬間,雙方都有不少人被射倒。這種殘酷的方式終於遏製了死士的突進勢頭。

殘餘的死士被守軍重重包圍,做著最後的困獸之鬥。

城下的赫連嗣華,遠遠看到城頭西北角的騷動和後續的弩箭覆蓋,知道奇襲失敗了,他臉上閃過一絲失望,但隨即又被更深的瘋狂取代。

“繼續進攻!他們撐不了多久了!”他咆哮著,親自督戰,將更多的部隊投入戰場。

攻城戰進入了最殘酷的消耗階段。雙方都在透支著生命和意誌。城牆上下,屍積如山,血流漂杵。夕陽西下,將天空和王都城都染成了淒厲的血紅色,彷彿蒼天也在為這場人間的慘劇而泣血。

赫連景鬆站在城樓,望著城外依舊望不到儘頭的叛軍,又看了看身邊疲憊不堪、傷亡慘重的守軍,心中一片冰涼。

而城下的赫連嗣華,同樣望著那在夕陽下如同血鑄的城牆,臉上露出了殘忍而快意的笑容。毀滅,就在眼前。他不在乎死多少人,不在乎霍拓國的未來,他隻要他的兄長,和他所珍視的一切,都在烈火中化為灰燼。

兄弟二人,一個在城上,一個在城下,都被這慘烈無比的戰場隔絕,也都在這血腥的黃昏中,感受到了徹骨的寒意和……一絲若有若無的、來自遠方的注視。

慘烈的攻城戰,在夜幕徹底降臨之前,暫時告一段落。叛軍如潮水般退去,隻留下滿地狼藉和數不清的屍體,證明著這一日的瘋狂。

王都城如同一個遍體鱗傷的巨獸,在黑暗中喘息,等待著下一次,可能更加猛烈的衝擊。而空氣中那濃稠的血腥味,恐怕在未來很長一段時間,都無法散去。

王都城外三十裡廢棄烽燧。

米斯爾卓從密道內鑽了出來,他對王都還算是挺瞭解的,但是他也不能確定這密道出口到底是什麼位置,不過他確實發現了有人從這裡出去的蹤跡,地麵上的腳印就說明瞭問題。

“看來是真有人從這裡離開了。”米斯爾卓蹲在地上,啃著乾巴巴的餅子:“到底是誰呢?”

“將軍,不是赫連景鬆。”一名斥候衝了過來:“赫連景鬆今天出現在了城頭,攻城戰在黃昏結束,兩麵的傷亡都不小,不過王都城固若金湯。”

“那就隻能是赫連聞仁了。”米斯爾卓就看到了一個人的腳印:“你們能不能找到他在什麼地方?”

“不好找啊!”斥候從米斯爾卓手裡接過餅子:“而且我懷疑,從密道出來的那個人,很有可能已經被人給抓走了,我們剛到這裡的時候,您也看到了,地上有很多雜亂的腳印,就算是那個人沒被抓走,估計也有另一隊人盯上他了。”

“也就是說,城內的貴族們也動了。”米斯爾卓沉默了片刻:“難不成是吉爾博托?我聽說他已經投靠殿下了,最有可能的人就是他,能知道這條密道的也隻可能是帕斯卡卡那樣的大家族,而能做出抓赫連聞仁這件事的,估計也就是吉爾博托了,把人送到殿下那裡,也算是大功一件了。”

“那我們往回走?”斥候說道:“看看能不能劫到你說的那個人,要是能把人抓住,對我們來說也是大功一件,畢竟這也是我們的任務。”

“你確定?”米斯爾卓有點拿不定主意:“我們這不算是搶人家的功勞?這要是傳到殿下那裡,怎麼也說不過去吧!吉爾博托也投靠了大明,我這算不算是搶了同僚的功勞啊!”

“你說的那個吉爾博托到底是不是真的投靠了大明都不一定,沒準兒他是舉棋不定,隻想在殿下那押注而已。”斥候說道:“可是你不同啊!你現在已經是大明的將軍了,有品級的軍中參將,你是正兒八經的大明軍人,至於那個吉爾博托,他現在什麼都算不上,更不是同僚了,而且我們的任務是什麼?若是有這個就把人給抓回去,那現在既然確定了有這個人,我們不去抓人不就是抗命了嗎?”

好一個無論如何都能邏輯自洽,這一點和路朝歌倒是一脈相承,隻要我覺得是對的,那就一定是對的,至於到底對不對,那就看最不要臉的那個人怎麼說唄!

“你確定你這個邏輯是對的?”米斯爾卓剛剛加入大明軍隊,對大明軍隊裡麵那一套瞭解的並不多,雖然他早早的投靠了大明,但是沒在軍中效力,很多事他根本不知道。

“有什麼不對的地方嗎?”斥候說道:“咱們與其在這裡說這些,不如先把人給找到抓回去,到時候讓殿下自己說唄!萬一他說我們占理呢!”

“對,反正不能在這等著。”米斯爾卓想了想:“現在就出發,找到他們。”

米斯爾卓將最後一口餅子塞進嘴裡,拍了拍手上的碎屑,眼中閃過一絲決斷。“走!”他低喝一聲,“不管是不是吉爾博托的人,先把人找到再說。殿下要的是赫連聞仁,落在誰手裡不重要,重要的是必須掌握在大明手中。”

他帶來的都是精銳斥候,追蹤是看家本領。一行人仔細分辨著地麵上那些被刻意擾亂、卻仍留有蛛絲馬跡的腳印,迅速沒入蒼茫的夜色之中。

追出去約十餘裡,在一片沙丘地帶,他們發現了自己的目標——一隊約三百人的黑衣騎士,護衛著一輛密封的馬車,正在加速前行。

“將軍,看!”斥候低聲道:“馬車!還有護衛,看裝備和架勢,不是普通勢力,像是大家族圈養的死士。”

米斯爾卓眼神銳利:“八成就是吉爾博托的人。準備動手,但先禮後兵,看看能不能讓他們‘自願’交人。”

他選擇了一處相對開闊、利於騎兵發揮的地形,帶著手下驟然加速,從側翼包抄上去,同時厲聲喝道:“前麵的人停下!大明軍中參將米斯爾卓在此,奉命追查要犯!”

護衛馬車的隊伍頓時一陣騷動,迅速收縮陣型,將馬車護在中央。為首的頭領,正是巴德爾,他勒住馬韁,麵色陰沉地看向米斯爾卓:“米斯爾卓將軍?久仰。在下吉爾博托家族護衛長巴德爾,正在執行家主密令,護送重要客人。將軍何故阻攔?”

米斯爾卓策馬向前,目光掃過那輛密封的馬車,朗聲道:“巴德爾頭領,明人不說暗話。你馬車裡的‘客人’,可是霍拓國太子赫連聞仁啊?”

巴德爾心中一凜,知道對方目的明確,隱瞞已無意義,便強硬道:“是又如何?此人是我家主人先找到的,理應由我們護送回去。將軍半路攔截,是想搶奪功勞嗎?”

“功勞?”米斯爾卓嗤笑一聲:“巴德爾頭領,你搞錯了一件事。我米斯爾卓是大明參將,執行的是軍令!路朝歌殿下要的是赫連聞仁此人,至於他是被誰找到、由誰送來,殿下並不關心,他隻關心結果!我現在奉命而來,人,我必須帶走或者我換一種方式帶走!”

說著,米斯爾卓的手已經按在了刀柄上,自從進了大明軍營,他腰間的彎刀已經換上了大明製式戰刀,盔甲也換上了大明將軍統一的明光甲。

巴德爾臉色難看:“將軍這是要硬搶了?我吉爾博托家族也不是好惹的!”

“硬搶?”米斯爾卓語氣轉冷,帶著一絲戰場上磨礪出的煞氣:“巴德爾,你掂量清楚!我的任務要求是‘帶人回去’,死活不論!你若執意不肯,我大不了下令亂箭齊發,連人帶馬車一起射穿!你猜,是我這個執行軍令、不在乎赫連聞仁死活的大明將領損失大,還是你這位必須保證‘客人’完好無損才能回去交差的護衛頭領損失大?”

這話直擊要害!巴德爾接到的死命令是“完好無損”地將赫連聞仁送到路朝歌的麵前。若人死了,或者被毀,他回去也是死路一條,而米斯爾卓顯然沒有這個顧忌。

巴德爾額頭滲出冷汗,握刀的手微微顫抖。他死死盯著米斯爾卓,試圖從對方眼中找出一絲

虛張聲勢的痕跡,但他隻看到了一片冰冷的堅決和屬於軍人的鐵血。

他相信,若自己拒絕,這個投降大明不久的霍拓人為了完成他所謂的任務,絕對做得出來“寧為玉碎”的事。

雙方僵持著,空氣彷彿凝固。

夜風吹過,帶著荒原的寒意。

最終,巴德爾頹然鬆開了刀柄,長歎一聲:“……將軍好手段。人,你可以帶走。但請將軍記住,今日是我吉爾博托家族給了你這個方便。他日在殿下麵前,還請為我家族美言幾句。”

米斯爾卓心中鬆了口氣,麵上卻不動聲色:“這是自然。吉爾博托家主深明大義,及時找到並保護了赫連聞仁太子,此功,米斯爾卓必如實向殿下稟報,功勞簿上,自有吉爾博托家一筆。”

交易達成,巴德爾揮揮手,手下死士不甘地讓開了道路。

米斯爾卓翻身下馬跳上了馬車,小心翼翼開啟馬車,確認了裡麵被綁縛、堵嘴,眼神驚恐又憤怒的赫連聞仁無誤。

將赫連聞仁轉移到己方的馬背上,牢牢捆縛,米斯爾卓不再耽擱,對著巴德爾一拱手:“告辭!”

說罷,帶著手下和俘虜,迅速調轉馬頭,消失在來的方向,動作乾淨利落,毫不拖泥帶水。

巴德爾望著他們遠去的背影,臉色陰沉。

一名手下不甘地問道:“頭兒,就這麼讓他們走了?我們怎麼跟家主交代?”

巴德爾歎了口氣,無奈道:“不然呢?跟一群瘋子拚命,最後人財兩空?這個米斯爾卓……是個角色。把情況如實稟報家主吧!就說我們遭遇大明精銳部隊,力戰不敵,人被搶走。至少……我們知道了大明軍方對赫連聞仁誌在必得的態度,這也算是個情報。”

荒野重歸寂靜,隻留下吉爾博托家的人馬,和一份功敗垂成的鬱悶。而米斯爾卓,則押送著此行最重要的目標,踏上了返回大明軍營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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