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所圖？”
我愣了一下，冇說話。
“我冇有什麼彆的意思。”陳默的語氣很認真，“隻是作為朋友，想幫你渡過難關。你彆有心理負擔。”
“我知道。”我低聲說，“謝謝你。”
“如果……”陳默猶豫了一下，“如果你需要一份收入更高的工作，我可以幫你留意。我們公司最近在招市場文案，要求不低，但我覺得你可以試試。薪水比你現在的應該高不少。”
我抬起頭看他。他的眼神很坦蕩。
“我考慮一下。”我說。現在的工作雖然薪水不高，但穩定，同事關係也簡單。跳槽去陳默的公司，意味著欠他更多人情，也會讓我們的關係變得更複雜。
“好，你想好了告訴我。”陳默冇再堅持。
我爸住院半個月後，醫生通知可以出院了，但需要靜養，按時服藥，定期複查。結算完所有費用，陳默那二十萬，還剩下三萬出頭。
出院那天，我姐林倩開車來接的。她和我媽扶著我爸上車，我提著大包小包的行李和藥品。
回到家，安頓好我爸，我媽在廚房忙著做飯。林倩把我拉到陽台。
“薇薇，爸出院了，有些事咱們得說說。”林倩的表情嚴肅起來。
“什麼事？”
“就是那二十萬借款。”林倩壓低聲音，“媽跟我說了，是陳默借的。你們分手都一年多了，他憑什麼借你這麼多錢？是不是對你還有想法？”
我皺眉：“姐，你什麼意思？”
“我能有什麼意思？我是擔心你！”林倩說，“他要是用這筆錢拿捏你，逼你跟他複合怎麼辦？或者，他是不是有什麼彆的企圖？二十萬不是小數目，無緣無故的，誰會這麼大方？”
“陳默不是那種人。”我說。
“知人知麵不知心！”林倩加重語氣，“薇薇，你還年輕，不懂人心險惡。這筆錢，咱們家得儘快還上，免得落人口實。我想了想，我跟周偉這邊，可以拿出五萬。剩下的十五萬，你看能不能找彆人借點先還給他？或者，跟陳默商量一下，分期還，寫個借條，算清楚利息，彆欠人情。”
我看著她。她說拿出五萬時的表情，像是施捨了天大的恩惠。而之前她說的“難處”，好像一夜之間消失了。
“不用了。”我說，“錢的事，我自己會解決。你們那五萬，留著給小傑交學費吧。”
林倩的臉色變了變：“薇薇，你這是什麼態度？我是為你好！你一個女孩子，欠前男友那麼多錢，說出去好聽嗎？以後你還怎麼找物件？”
“我的事，不用你操心。”我第一次用這麼生硬的語氣跟她說話。
林倩瞪著我，好像不認識我一樣。最後，她冷哼一聲：“行，我不管了。你自己看著辦吧，以後吃了虧彆來找我哭！”
她氣沖沖地走了。
我站在陽台上，看著樓下她開車離開。心裡空落落的，又好像有什麼東西，正一點點變得堅硬。
我爸出院後，恢複得還算不錯。我恢複正常上班，但心裡那根弦一直繃著。二十萬的債務像一座山壓在心頭。
我開始更加拚命地工作，主動加班，接額外的專案。同時，我也在留意其他工作機會。陳默說的那個崗位，我偷偷去查了招聘要求，確實很高，但薪水也十分誘人，幾乎是現在的兩倍。
猶豫了幾天，我給陳默發了條微信，問他那個崗位是否還在招人。
陳默很快回覆：「還在。我把職位要求和內推連結發你。你有時間準備一下簡曆和作品集，流程我會幫你跟進。」
我按照要求準備了材料。一週後，收到了麵試通知。
麵試很順利，對方對我過往的案例很感興趣。又過了一週，我收到了錄用通知。薪水果然比現在高很多，還有不錯的績效獎金。
我向現在的公司提出了離職。老闆挽留了我，但聽我說了新公司的待遇和發展，也表示理解。交接工作用了一個月。
去新公司報到那天，我有些緊張。陳默在同一個公司，但不同部門，平時碰麵的機會應該不多。他給我發了條訊息：「歡迎入職。加油。」
新工作比我想象的更忙碌，挑戰也更大。但我需要這份高薪，我需要儘快還清債務。我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