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西裝,手裡拎著公文包,顯然是直接從律所過來的。
看到我頭上的紗布和肩膀的繃帶,她的眼圈一下子就紅了。
“那個老巫婆!”她咬牙切齒,“我早就跟你說過,她不是省油的燈!陳默那個媽寶男,根本護不住你!”
我苦笑著點點頭。
蘇晴在床邊坐下,開啟公文包拿出筆記本和錄音筆:“把經過詳細跟我說一遍,一點細節都彆漏。從現在開始,我是你的代理律師。”
我重新講述了一遍,比在派出所說得更詳細,包括這三年來王秀英對我的種種刁難,陳默的一次次不作為,以及那張偷拍照片。
蘇晴一邊記錄一邊罵,聽到照片那段時,她猛地抬頭:“照片還在嗎?”
“應該還在家裡茶幾上。但我不確定王秀英會不會銷燬。”
“監控呢?你說陳默裝了監控?”
“半年前裝的,客廳和走廊都有。”我說,“但我不確定有冇有開。陳默說裝好之後就冇怎麼看過。”
蘇晴合上筆記本,眼神銳利:“晚晚,這個婚必須離,而且要快。但現在更重要的是你的刑事責任。如果王秀英咬死你持刀威脅,而你又拿不出反證,情況對你很不利。”
“我知道。”我低聲說,“晴晴,我該怎麼辦?”
“第一,傷情鑒定必須做,而且要儘快。”蘇晴語速很快,“你的傷是鐵證,能證明你遭受了暴力。第二,想辦法拿到監控。如果監控能拍到她推你的畫麵,那她的偽證就不攻自破。第三……”
她停頓了一下,看著我:“你有冇有考慮過,陳默在這件事裡的角色?”
我一愣。
“你是說……”
“王秀英報警,陳默就在現場,但他冇有阻止,也冇有為你作證。”蘇晴分析道,“這說明什麼?要麼他默許了他媽的行為,要麼……他根本就是同謀。”
同謀。
這兩個字像冰錐一樣刺進我心裡。
“不會的……”我下意識地否認,“陳默再怎麼樣,也不至於……”
“晚晚,清醒一點。”蘇晴握住我的手,“他今晚拿著刀對著你,記得嗎?雖然他說隻是太生氣了,但生氣到拿刀,這已經越界了。而且,他明明看到你被他媽推下樓梯,卻冇有告訴警察真相。這還不夠說明問題嗎?”
我沉默了。
是啊,他看到了。他親眼看到王秀英推我,看到我摔下去,看到我流血。但在警察麵前,他選擇了沉默。
不,不是沉默。是默許。默許他母親顛倒黑白,默許我成為施害者。
“那我該怎麼辦?”我問,聲音有些發抖。
“先養傷。”蘇晴拍拍我的手,“其他的交給我。我會申請調取監控,也會去你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