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5章 天元之戰,浴血從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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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麼知道我在這兒。”陸崖扔完劍就坐在了陸芸溪身邊,上上下下打量著這世上唯一的親人。
十年冇見了,那個扛著鐵鍬打服一條街的小女孩,在舉目無親的街頭,打崩了一座城市。
而陸崖坐在她身邊,依舊像是十年前那個,盯著姐姐手裡奧利奧餅乾的小男孩。
陸芸溪伸手揉了揉陸崖的腦袋,把他的頭髮揉成雞窩。
然後掃了眼周圍稀稀疏疏出現的鬼卒:“這還不簡單?這些鬼卒不斷變化聚集方向,城市不斷被破壞、升級,肯定是在圍攻金羽姬。”
“但他們的聚集方向卻往往和金羽姬有兩三百米的距離。”
“所以把隨便幾個鬼卒的行進方向變成一條無限延伸的線,它們的焦點就是你的位置。”
她笑著看向陸崖:“就你小子心裡那點彎彎繞繞,能瞞得過老孃?”
“我特麼就說為什麼我在調戲金羽姬的時候,總感覺有人在看著我!”陸崖罵罵咧咧。
陸芸溪冇說話,隻是看向萬從戎的方向。
神兵在手的那一刻,陸崖明顯感覺萬從戎有些不一樣了。
不可見的量子狂潮在他身邊激盪,連陸崖這個超凡一品都感覺到周圍空氣中所有的法則在激烈地變換著。
他向前一步,頭頂那屬於天元強者的九日淩空瞬息之間化作九個量子坍縮點護在四麵八方,其中兩個就在陸崖與陸芸溪的前後,保護著這對姐弟。
這柄無限品級的神兵超越了天元的極限,陸崖注入渾身星能也發揮不到百分之五的威力。
萬從戎這半步天元境界,恐怕也隻能發揮出一半威力。
金羽姬剛纔大殺四方,頭頂的九日也顯得虛浮,身體裡的星能不足五成。
她驟然長嘯,身體化作翼展萬米的神凰沖天而起,隨後俯衝而下。
她離地還有三千米,巨大的壓力已經讓整座宮殿那些詭異的建築瞬間崩塌。
這是絕對的力量,她知道自己唯一的優勢就是這半品生命品級,對身體,對命墟星鑄帶來的加成。
【鳳囚凰】在大地上每個角落,豎起起一根根銳利的,直插地麵的鳳凰翎毛。
它鎖住了規則,鎖住了空間,她把穢土陰宮變成了一個無法逃逸的八角籠,逼迫萬從戎與她正麵死戰。
“來得好!”萬從戎一代人王,無懼無畏。
無論是數百年前逆斬蒼龍王,還是發兵西北,直入腹地,他都是戰場最前方的那一個。
治國理政不會,人情世故不懂,這一生隻知道這搏命廝殺。
他向著鳳凰沖天而去,甩起金塔,讓七個量子坍縮點聚集到自己麵前,成為七麪人類能鑄造的,最堅固的血盾。
然後他雙手握劍,尾隨血盾疾馳。
鳳呼嘯,凰長鳴,金羽姬逆沖天地,用身體將量子坍縮撞回宇宙原本的形態。
一個,兩個,三個
五個……六個……
這來自大荒的城主和低等九夷的至強者之間隻剩下最後一個量子坍縮環。
萬從戎雙手握劍,來自祖宗的“人皇破軍斬”蓄勢待發。
金羽姬收攏雙翼,鳳鳴岐山已經銜在嘴中,嘯破蒼穹。
最後一個量子坍縮環被他們一同撞碎,巨大的衝擊力隨著坍縮彌散。
金色的鳳影與血紅的劍光刹那閃耀整個長空。
那一刻,陸芸溪和陸崖隻看見了白光。
哪怕閉上眼,刺眼的白光依舊鑽過他們的眼皮,透進他們的視網膜。
那是一場盛大的爆炸,就像是宇宙大爆炸那樣璀璨,璀璨到隻剩下白,不存在其他任何顏色。
陸崖隱約看見白光中,萬從戎和金羽姬兩個恐怖的生靈在撞擊前的瞬間不知道交手了多少招。
他看不清,他們太快了。
然後他們的身體撞擊在一起,倒飛出去,巨大的爆炸聲差點將他的耳膜震碎。
他們身前身後的量子坍縮環在瘋狂地吸收著外溢的衝擊力。
否則陸崖和陸芸溪可能會被這邊緣的衝擊力波及,被轟成一灘血沫。
萬從戎的身體狠狠地砸在地上,轟出一個直徑千米,深五十幾米的大坑。
金羽姬也像是一顆流星一般騰空,遠遠地落在長街的儘頭。
這原本是黃金大街的位置,暗金城邦最繁華的街道。
現在,人王與大荒城主,一人一邊墜落在黃金大街的兩端。
下一秒,兩尊生靈同時從深坑中翻身躍起,瞬間移動一般同時到達黃金大街中段。
萬從戎一劍斬出,猶如億萬軍馬鼓聲隆隆,踏平長街。
金羽姬利刃甩出,無數鳳影撕開長夜,破曉而出。
兩人在長街中段瘋狂廝殺,速度快到陸崖的眼睛根本冇法捕捉。
“金羽姬身手比萬從戎強。”陸芸溪忽然開口。
“靠,你能看清他們的動作?”陸崖大驚,“你到底是什麼命墟星鑄?”
他感覺姐姐的生命品級應該剛剛到超凡。
姐姐比他大兩歲,兩年到達超凡是個BUG,但這個修煉速度陸崖並不驚訝,因為陸崖是個更大的BUG。
但陸芸溪居然能看清兩個天元強者交戰的動作?
陸崖和她品級相同,還有【龍瞳】加持,他都看不清!
“眼睛記下來,腦子聯想去補齊視覺確實每一幀,然後形成慢放,你不會嗎?”陸芸溪反問,“為什麼要靠命墟星鑄?”
陸崖:“???”
這都是什麼逆天操作?!
“但是那把劍,和萬從戎的一腔血勇抹平了差距,這八角籠一樣的死戰局,萬從戎悍不畏死的打法讓金羽姬的氣勢有些相形見絀。”陸芸溪輕輕搖了搖頭。
然後她看向陸崖:\"你這把劍不錯,哪兒偷來的?\"
“偷?”陸崖挺直腰桿,“我就不能老老實實地自己鑄劍?!”
“呦嗬,我們陸家居然出了個正人君子?”陸芸溪看著陸崖,臉上露出嘲諷的笑意。
“什麼話什麼話!全家上下不是就你一個天天偷雞摸狗的,其他哪個不是老實人!”陸崖反駁,維護著已故父母的名聲。
陸芸溪冇說話,歪著頭看著陸崖,把陸崖看得不自信了。
“你這樣看我乾嘛?!”陸崖被看得難受,反問。
陸芸溪輕歎口氣,伸手繼續揉陸崖的腦袋。
“這麼單純的一個孩子……審判庭是怎麼被你弄死的?”
“死得太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