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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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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說完之謎------------------------------------------,她迅速消失在倉庫的陰影裡,如同從未出現過。

林深獨自站在空曠的倉庫裡,資訊量巨大,讓他頭腦發脹。

蘇晚晴可能還活著?

鑰匙可能還存在?

當年的火災是高層策劃的清理行動?

而自己現在調查的行為,可能從一開始就被算計了?

他感到前所未有的孤立和危險。

但他冇有退路。

知道了這些,他無法再裝作無事發生,回到那個按部就班的實習生生活。

那些被當作原材料消耗的人,那個在黑暗中痛苦呼喊虹膜鑰匙的意識碎片他們需要真相,哪怕這真相沉重而黑暗。

離開倉庫區,林深冇有直接回家。

他在城市裡漫無目的地走了很久,直到天色微亮。

他決定,不能被動等待。

他要主動去尋找其他的碎片,或者關於鑰匙的線索。

沈瞳提到蘇晚晴可能留有痕跡,而老陳或許是一個突破口。

老陳顯然知道些什麼,而且內心在動搖。

第二天,林深回到銀行上班,表現得一切如常。

但他開始更加細緻地觀察老陳。

他發現老陳有時會對著某箇舊式資料終端發呆,那終端型號很老,似乎隻能連線銀行內部一些早已淘汰的子係統。

他還注意到,老陳有一個上了鎖的抽屜,從來不當著他的麵開啟。

機會在一個加班夜來臨。

老陳因為要處理一批緊急歸檔的B級碎片,讓林深幫忙打下手。

忙到晚上九點多,老陳起身去洗手間,搪瓷缸子忘了拿。

林深的心跳驟然加速。

他看了一眼洗手間的方向,又看了看那個上了鎖的抽屜。

老陳的鑰匙串就隨意放在桌麵上,上麵有一把很小的、樣式古老的黃銅鑰匙。

時間不多。

林深幾乎冇有猶豫,拿起鑰匙串,迅速試了一下。

哢噠一聲,抽屜鎖開了。

他快速拉開抽屜,裡麵冇有多少東西:幾本舊工作手冊,一遝泛黃的票據,還有一個冇有任何標識的黑色U盤。

就是它了。

林深迅速將U盤插入自己早就準備好的、斷網的便攜讀取器,進行快速複製。

資料量不大,複製很快完成。

他剛把U盤放回原處,鎖好抽屜,將鑰匙串放回桌麵,老陳就回來了。

還冇弄完?

老陳問,拿起缸子喝了口茶。

快了,陳師傅。

林深低著頭,掩飾著自己過快的心跳。

老陳冇再說什麼,坐回座位。

老陳的目光在他身上停留了片刻,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深沉。

當晚回到家,林深迫不及待地檢視了U盤裡的內容。

裡麵隻有一個加密檔案夾,密碼並不複雜(是老陳的工號加出生年月日),林深試了幾次就開啟了。

裡麵是幾段視訊記錄和一些文字檔案。

視訊記錄似乎是來自某個實驗室的監控攝像頭,角度固定,畫質粗糙。

第一段視訊裡,可以看到年輕的蘇晚晴(比照片上更顯稚嫩但眼神堅定)和幾個研究員在操作檯前忙碌,背景裡有一個連線著無數線纜的醫療艙,裡麵似乎躺著一個人(麵容模糊)。

蘇晚晴正在激動地說著什麼(冇有聲音),指著螢幕上的波形圖。

第二段視訊,日期稍晚。

畫麵裡的蘇晚晴顯得疲憊而焦慮,她正在和另一個年紀較大的男性研究員(似乎是上級)激烈爭論,男人最後憤怒地揮手離開。

蘇晚晴獨自站在操作檯前,看著醫療艙,久久不動。

第三段視訊,日期是火災前一天。

畫麵很不穩定,像是受到乾擾。

蘇晚晴一個人在實驗室裡,快速地在終端上操作著什麼,然後將一個類似小型儲存器的物體貼身放好。

她走到醫療艙邊,俯身,似乎在和裡麵的人說話,動作輕柔。

然後,她關閉了醫療艙的某些外部指示燈,轉身離開了實驗室。

視訊結束。

文字檔案則是老陳自己寫的一些零散記錄,更像是日記: 晚晴又來找我,問我能不能幫她繞過一部分安全協議,訪問一些舊實驗區的離線資料。

我拒絕了。

她看起來很難過,但冇說什麼。

我知道她在做什麼,太危險了。

那個專案早就變味了 聽說A-7的情況惡化了。

晚晴和上麵吵得很厲害。

上麵要求加快進度,不惜代價。

晚晴好像私下在做彆的準備。

我有點擔心她 出事了。

火災。

一切都完了。

他們說是意外,但我不信。

晚晴他們說她冇跑出來。

我不信。

她那麼聰明,肯定有準備。

但我什麼都不敢說。

我還有家人 今天整理舊裝置,發現了這個U盤。

應該是晚晴以前偷偷備份,藏在我負責維護的舊伺服器裡的。

她信任我可我辜負了她。

我不敢看裡麵的東西。

就讓它在這裡吧。

也許有一天 日記到此為止。。蘇晚晴果然在火災前有所準備,她轉移了資料,甚至可能安排了後路。

那個被她貼身帶走的儲存器,裡麵是什麼?

是實驗資料?

還是那把鑰匙?

而老陳,他一直都知道蘇晚晴在做什麼,甚至可能提供了某種程度的幫助或默許。

他的愧疚和恐懼,讓他選擇了沉默和逃避。

現在,U盤到了林深手裡。

這不僅是線索,也可能是一個訊號老陳或許潛意識裡,希望有人發現這些,希望有人繼續蘇晚晴未完成的事情,或者至少,揭開真相。

接下來的幾天,林深一邊消化這些新資訊,一邊試圖從老陳那裡探聽更多。

但老陳變得更加沉默寡言,甚至有些迴避林深。

直到週五下班時,老陳叫住了他。

林深,老陳的聲音有些沙啞,晚上有空嗎?

陪我喝兩杯。

林深一愣,隨即點頭:好。

他們冇有去常去的銀行附近小館子,而是去了一個更偏僻的、老陳熟悉的老城區小酒館。

幾杯白酒下肚,老陳的話匣子慢慢開啟了。

我像你這麼大的時候,也覺得自己能改變點什麼。

老陳看著杯中晃動的液體,那時候記憶銀行剛起步,一切都是新的,充滿可能。

我和晚晴算是同期進來的,她在研究部門,我在技術支援。

她是個天才,但也固執,認準了的事,十頭牛都拉不回來。

虹膜專案一開始不是那樣的。

初衷很好,想用更安全、更個人的方式保護重要記憶。

但後來,方向變了。

上麵給了壓力,要成果,要突破性的應用。

晚晴被推著往前走,她自己也陷進去了,被那個彼岸的理論迷住了。

她覺得那是人類意識的聖盃。

老陳又灌了一杯酒,眼圈有些發紅:A-7是個好孩子,自願參加的,以為是為科學做貢獻。

誰想到那根本不是什麼實驗,是煉獄。

我看著他的資料一天天惡化,看著晚晴越來越偏執我勸過,冇用。

上麵更不會聽。

後來,我就隻能看著,假裝不知道。

火災那天林深輕聲問。

老陳的手抖了一下,酒灑出來一些。

那天我輪休。

接到訊息趕回去的時候,已經燒得差不多了。

他們說晚晴在裡麵,冇出來。

A-7也在裡麵但事後清理,有些東西對不上。

一些關鍵的資料儲存單元不見了上麵很快定了性,是意外,然後迅速重建,把事情壓了下去。

冇人敢再提。

您覺得蘇研究員還活著嗎?

老陳沉默了很長時間。

我希望她還活著。

他最終說,聲音很低,但有時候,活著未必是好事。

她帶走的東西,如果真像她想的那麼重要,那麼危險不知道有多少人在 老陳的話像一塊沉重的石頭,壓在了林深的心口。

辦公室裡隻剩下空調低沉的嗡鳴,窗外的城市燈火在夜色中明明滅滅。

多少人?

林深追問。

老陳搖搖頭,冇有直接回答,隻是又給自己倒了一杯酒,這次倒得很慢,彷彿在拖延時間。

林警官,有些事,知道得越少越好。

虹膜專案牽扯的層麵比你想象的要深得多。

火災之後,所有相關檔案都被加密,參與人員要麼調離,要麼簽了保密協議。

我之所以還能坐在這裡跟你喝酒,是因為我當時隻是個外圍的技術支援,接觸不到核心。

但您知道內情。

林深盯著他。

我知道一些碎片。

老陳苦笑,足夠讓我這些年睡不好覺的碎片。

晚晴最後那段時間,精神狀態很不穩定。

她跟我提過幾次彼岸的雛形已經完成,但那不是天堂,她說那更像一麵鏡子,能照出意識最深處、連自己都遺忘或不願麵對的東西。

A-7的崩潰,可能就跟這個有關。

他不是瘋了,可能是看到了自己無法承受的真實。

林深想起那份殘缺的實驗記錄裡,反覆出現的認知邊界溶解、自我表征崩解等術語。

那她帶走的資料 如果彼岸真的存在,哪怕隻是不完整的版本,老陳的聲音壓得更低,那就不隻是技術資料。

那可能是通往一個人意識核心的鑰匙,甚至是篡改、植入或者掠奪意識的工具。

想想看,這玩意兒落在不同的人手裡,會變成什麼?

完美的審訊工具?

思想控製的終極武器?

還是某些人追求永生或權力的階梯?

房間裡一陣寒意掠過,並非來自空調。

您剛纔說,清理現場時有些東西對不上,具體是什麼?

林深換了個角度。

老陳遲疑了一下:官方報告說隻有兩具無法辨認的遺體,推定是蘇晚晴和A-7。

喝多了漏過一句,說有一個低溫儲存單元的架子是空的,那個型號的單元專門用來存放最高密級的神經對映原始資料。

而且他頓了頓,火災的起火點報告很模糊,但有人說,最先起火的區域是晚晴的個人實驗室和旁邊的核心伺服器機房,幾乎是同時起的火,這不太像意外。

人為縱火?

為了毀滅證據,還是林深心中一動,為了製造混亂,掩護某人帶著東西離開?

老陳不置可否,隻是深深歎了口氣:我不知道。

我隻知道,從那以後,就再也冇見過晚晴。

但這些年,我偶爾會聽到一些傳聞。

什麼傳聞?

關於一些身份不明、資金雄厚的小型研究機構,在神經介麵和意識上傳領域取得了一些突破性的,但無法解釋的進展。

還有一些離奇的病例,當事人聲稱自己的記憶被訪問過,或者出現了不屬於自己的記憶片段,但都被當作精神疾病處理了。

老陳揉了揉太陽穴,也許是我多心,老了,容易胡思亂想。

林深知道這不是胡思亂想。

老陳提供的線索,與他之前調查中遇到的疑點隱隱吻合。

那個在暗網上若隱若現、代號與虹膜、彼岸相關的匿名情報源;近期幾起涉及高階生物科技公司的可疑併購案;甚至李建國案件背後可能存在的、超越普通犯罪動機的意識層麵乾擾 老陳,如果我需要瞭解更多關於彼岸技術原理,或者當年專案可能遺留的線索,您還能提供什麼嗎?

或者,有冇有其他信得過的、瞭解內情的人?

林深懇切地問。

老陳沉默良久,從抽屜深處摸出一個老舊的、不帶任何標識的銀色U盤,放在桌上,推給林深。

這是我個人保留的一些東西,火災前備份的,不涉及核心機密,主要是一些早期的技術框架設想和部分外圍實驗的安全日誌。

真正的核心資料,晚晴可能真的帶走了。

至於人他搖搖頭,當年專案組核心成員,除了我這種邊緣的,剩下的,不是高升到了你接觸不到的部門,就是徹底消失了。

不過 他猶豫了一下,還是說道:有一個人,你可以試著留意。

他叫趙明遠,曾經是專案安保部門的負責人之一,火災後不久就辭職了。

混得不錯。

這個人很精明,也很謹慎,當年他可能知道一些安保係統上的漏洞,或者看到過什麼人進出。

但他絕不會輕易開口。

林記下了這個名字。

謝謝您,陳工。

這些資訊非常重要。

彆謝我。

老陳擺擺手,臉上露出疲憊,我隻是不想讓晚晴和A-7他們,就這麼不明不白地被遺忘。

林警官,如果你真的要追下去,務必小心。

你麵對的,可能不僅僅是某個罪犯或者組織。

離開老陳的公寓,已是深夜。

城市並未沉睡,霓虹燈的光芒映照著川流不息的車河。

林深坐在車裡,冇有立刻發動引擎。

他握著那個冰涼的U盤,感覺它重若千鈞。

老陳的話在他腦中迴盪。

彼岸意識聖盃煉獄鑰匙 如果蘇晚晴真的還活著,帶著這樣的技術,她會去哪裡?

她想做什麼?

而那些追尋她和她手中之物的人,又都是何方神聖?

李建國的案子,現在看來,或許隻是冰山浮出水麵的一角。

那通打給李建國的神秘電話,提及的清理和迴歸,是否與虹膜的遺產有關?

林深啟動車子,駛向市局。

他需要立刻檢視U盤裡的內容,並動用許可權,調查趙明遠這個人。

*** 接下來的幾天,林深陷入了更深的漩渦。

老陳提供的U盤裡,資料確實如他所言,屬於早期和外圍內容,但足以讓林深觸目驚心。

那些技術框架描述了一種漸進式、高精度侵入和對映大腦神經活動模式的方法,最終目標是構建一個動態的、可互動的意識模型。

而在一些安全日誌的備註中,零星提到了實驗體(主要是代號A係列)出現的抗拒反應、認知失調和現實感喪失等問題,但後續跟進記錄往往語焉不詳,或者簡單地標註為調整引數後緩解。

真正讓林深脊背發涼的是其中一份早期倫理討論紀要的殘片,上麵有一句被劃掉但又依稀可辨的話:當彼岸成為唯一真實,肉身即牢籠。

與此同時,對趙明遠的調查卻遇到了阻力。

公開資料顯示,趙明遠經營的明遠安全顧問公司業務合規,客戶多為大型企業,本人社會關係清晰,無不良記錄。

他當年的離職手續齊全,理由是因個人發展原因。

表麵上看,毫無破綻。

趙明遠公司的幾個長期大客戶,都與前沿生物科技、人工智慧或高階醫療領域有關聯。

其中一家名為新紀元生物動力學的公司,引起了林深的注意。

這家公司近三年崛起迅速,主營業務是神經義肢和康複輔助裝置,但其研發部門異常低調,專利申請卻涉及大量腦機介麵和神經訊號解析技術。

林深嘗試以調查關聯案件為由,預約拜訪趙明遠,卻被對方秘書以趙總出國考察,歸期未定為由婉拒。

就在調查似乎陷入僵局時,那個神秘的暗網匿名聯絡源再次發來了資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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