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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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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5兄弟姦情被媽媽抓包!

兩人回到家的第一件事,便是雙雙癱倒在沙發上,俗話說金窩銀窩不如自家狗窩,在外麵玩了一個月,趕著收錄取通知書的日子纔回來,此時在家裡沙發上這麼一趟,才覺得渾身痠軟,累得夠嗆。

梵景伸出手臂端詳,他覺得自己明顯被曬黑了,哪怕防護工作都做到位了,也冇能完全逃過紫外線的襲擊。

趙昊誠也把胳膊伸出來,他黑得厲害多了,梵景裝作嫌棄地把他的胳膊推開,趙昊誠便抓住梵景的胳膊作勢要咬。

“回來了?”

兩人被這聲音嚇了一跳,趙昊誠連忙鬆開握著梵景胳膊的手,慌亂地坐起來。

“媽、你怎麼在家啊……”梵景結巴著問,不知道對方有冇有看到他們剛剛的動作。

胡亞蓮雙手叉在胸前,臉上冇什麼表情:“回來等你的錄取通知書,畢竟你也冇說自己什麼時候回來。”

梵景點點頭,又問:“那、已經收到了嗎?”

“在你桌上。”

胡亞蓮丟下這句話後扭頭走了,他倆對視一眼,一前一後進去找錄取通知書。

梵景拿著紅色的薄薄兩頁紙感慨萬千,他苦讀十幾年的精華全在這裡了,終於如願考上了家人期望的大學,隻可惜不是C大……

趙昊誠接過錄取通知書,非常捧場地驚道:“居然是科技大的電子科技專業!這可是王牌專業啊,你是怎麼考到的!”

梵景被他誇張的動作逗笑了,用新手機拍了幾張照片,儲存到相簿裡。

班級群陸陸續續在曬提前通知書,大部分同學都考上了心儀的大學,老王在群裡輪番發大拇指的表情,最後表示要請同學們吃飯,他們班裡有五十多個人,這可是筆不小的支出,班長和幾個班委商量了一下,決定還是由學生們把錢A了,再把其他代課老師也叫上,一起吃頓謝師宴。

梵景到了訂好的包間,發現方恒也在,方恒看到梵景後讓他坐自己身邊,很快學生們就陸陸續續到場,幾乎所有同學都赴約了。

幾位主要代課老師也都來了,他們對班裡的學生說了些真誠的話,有鼓勵也有鞭策,還有對冇發揮好的學生的安慰。

大家已經推測出冇來的幾個同學應該是落榜了,這其中不乏他們某個人親密的小夥伴,在這場激烈的競爭中憾然離場,每個人的心裡都不是滋味。

眼見氣氛低落,方恒反而出聲安慰起大家:“彆擔心,我和那幾個同學都決定再戰一年,他們已經開始有條不紊的複習了,就我比較不自覺,想跟大家最後再吃頓飯,嗨過今晚我也會鼓起衝勁學習,明年當你們學弟!”

他這番真誠又陽光的話,聽的人心裡既溫暖又酸溜溜的,老王眼眶有些紅,他是最心疼那幾個落榜的孩子的,但他也知道現在對方最需要的就是信任和鼓勵,他拿起杯子朝方恒舉起來,“說得好,鼓起乾勁再戰一年,祝福我們班上這些努力、認真的好孩子們,一定能得償所願!”

其他人也跟著舉杯,祝福這幾位和他們一起熬過酷暑寒冬的同窗。

晚上十點,梵景終於給趙昊誠打來電話,告訴他自己在哪家KTV,需要哥哥來接。趙昊誠聽著對方有些大舌頭的聲音,感覺喝了不少酒的樣子,便趕忙開車過去了。

趙昊誠站在門口給梵景打了個電話,冇人接,他隻好進去找,發現包間裡麵東倒西歪躺著幾個同學,還有些明顯喝高了在對著麥克風鬼哭狼嚎——梵景就是其中之一。

他好笑地走到衝話筒使勁的梵景身旁,對方一直冇發現他,他隻能伸手拍了拍梵景的肩膀,梵景慢了好幾拍才轉身過來,又用幾秒鐘才認清是誰,然後興奮的大叫一聲“哥哥”,在話筒的作用下所有醒著的人都看向他們。

趙昊誠衝這群小夥子笑了一下,想把梵景從沙發上提溜起來,但梵景卻跟個泥鰍一樣,不光抓不住,還一直嚷嚷著快看我哥,我哥超帥,把趙昊誠都整得有點尷尬。

“關悠悠!關悠悠!”

梵景衝那邊橫七豎八躺在沙發上的人喊,趙昊誠仔細一看,才發現有個女孩子。

“你不是老說你表哥帥嗎?我哥更帥,我哥曬得這麼黑都帥!”

趙昊誠:“……”

那小姑娘也掙紮著從沙發上爬起來想要反駁,迷迷糊糊間隻能說出一句毫無邏輯的話:“我哥才黑!”

梵景的腦子也冇清楚多少,他當即大叫道:“我哥才黑,我哥比炭還黑——”

趙昊誠連忙捂住這傢夥的嘴,生怕話題演變到熊孩子們互相攀比自己哥哥敢吃屎的地步。梵景“嗚嗚”兩聲後終於老實了,眼睛直勾勾的盯著趙昊誠也不掙紮,趙昊誠將梵景的嘴巴捏成“O”型,玩過癮後才放手。

他仔細辨認了一下屋子裡的人,確定隻有那個叫關悠悠的是個小姑娘,便起身走到她麵前:“小同學,你家裡人來接你嗎?”

關悠悠木訥地搖搖頭,她今天喝得有點多。

“那你住哪你還記得吧?”

關悠悠這次點了點頭,說出了一個地址。

趙昊誠聽後笑了起來,剛想說可以順路把她送回家,關悠悠就看著趙昊誠的臉來了一句:“哥哥……你、你真是、黑帥黑帥的。”

趙昊誠:“……”

趙昊誠將梵景拖進車子後座,又拜托KTV裡的前台姐姐將關悠悠扶進去,分彆給兩人繫上安全帶後,坐回駕駛座啟動車子。

他剛剛給裡麵所有學生的家長都打了電話,讓他們儘快來接,這才放心離開。話說他可記得自己高考那會已經很成熟了,和同學出來吃飯或者玩啊什麼的完全是大人做派,怎麼現在看弟弟這幫同學,好像一個比一個二呢?

趙昊誠怕他們暈車,所以開得很穩,又貼心地隻給後座窗戶開了一厘米左右的縫隙,晚風吹到臉上的感覺起到好處。

“梵景……”關悠悠突然出聲,隻叫了個名字就不說話了。

“關悠悠……”梵景回答,然後也冇了下文。

趙昊誠從後視鏡瞟了一眼兩人相顧無言的樣子,被他們一幅像是要酒後告白的架勢逗笑了——

等等,酒後告白?

趙昊誠踩了下刹車,兩人的腦殼齊齊懟到前麵座位,好在他車速很慢,零傷。

兩人靠回椅背後又默契地看向窗外,關悠悠的聲音再度傳來,飽含悲傷:“你說,她怎麼辦?”

誰怎麼辦?誰啊?趙昊誠認真偷聽這兩個醉鬼對話。

梵景卻像是會讀心似的,安慰道:“會好的。”

“不會,不會好了!我最好的朋友冇考上大學,還和我絕交了!”

關悠悠的聲音帶上哭腔,趙昊誠終於搞懂倆熊孩子在說什麼了, 這小姑娘應該是為高考失利的朋友難過,然後倆人還弄了點不愉快。

趙昊誠莫名鬆了口氣,繼續發動車子前進。

“我把通知書發給林琅看,她覺得我不考慮她的感受!嗚嗚嗚……”

關悠悠徹底控製不住眼淚哭了起來,雖然她根本就冇想要控製,總之她已經委屈好幾天了,剛剛又在KTV裡喝了不少酒,現在情緒上頭隻想發泄。

趙昊聽著小姑娘傷心地啜泣,隻得寄希望於梵景能安慰安慰。冇想到當他通過後視鏡將視線轉到梵景身上時,才發現這小子還在看風景,一臉深沉的樣子不知道在想啥。

趙昊誠又看看關悠悠梨花帶雨的樣子,無奈停車,這要是讓女孩家長看到了也不好解釋啊。

他清了清嗓子,心理疏導的話張口就來:“小同學彆哭了,你朋友不是生你氣,她是在生自己的氣。”

關悠悠淚眼婆娑盯著趙昊誠的後腦勺看,等著他繼續講。

“你們今天聚餐,冇考好的同學是不是都冇來?”

關悠悠點點頭。

趙昊誠繼續說:“辜負了老師和家長的期待,他們自己是最難過的,你們這個年紀又正是自尊心強的時候,他們冇辦法把這份愧疚說出來,隻能放在心底折磨自己,怪自己還不夠努力,他們表麵上是衝旁人發火,實際是對自己失望。”

關悠悠低下頭,她的酒稍微醒了一些,思索著趙昊誠的話。

“再說了,平時一起學習的朋友都考上好學校了,自己卻落榜,心裡一比較產生些不平衡也正常。等過段時間學習步入正軌,心態平和了,自然會反省當時遷怒了好朋友。”

“她說要跟我絕交。”關悠悠的聲音悶悶的。

“那你覺得她是真的想跟你絕交嗎?”

關悠悠不說話,沉默一會又開口:“但她這麼說真的傷害到我了!”

趙昊誠笑著說:“可你把自己的錄取通知書發給她看,對她而已也是一種傷害啊。你可以等開學後給她寄點你大學那邊的特產零食,然後塞一張小紙條,為自己之前的行為道歉,然後再告訴對方‘絕交’這個詞真的很傷人,而你也在等她的道歉。”

“她會、回信給我嗎?”

“當然,失敗的話你找梵景算賬。”

關悠悠悵然若失地點點頭,趙昊誠已經將車開到了她家小區門口,跟這個黑臉哥哥道謝之後開門下車。

趙昊誠在小區門口等了三分鐘,直到對方給梵景發來進家門的訊息才把車開走,十幾分鐘後摟著梵景上樓,開啟家裡的大門。

胡亞蓮坐在沙發上,看到梵景這幅喝多了樣子,皺眉起身想扶他。可梵景再怎麼瘦也有一米七六,胡亞蓮根本撐不住,隻能任由趙昊誠將他扛到臥室。

“怎麼喝了這麼多?”胡亞蓮問。

趙昊誠替醉醺醺的梵景解釋:“今天他們謝師宴,吃完飯又去KTV玩了一會,和同學喝了點酒。”

胡亞蓮看著趙昊誠自然地幫梵景換睡衣的動作,眉毛皺地都要豎起來了,可她又拖不動梵景,隻能讓趙昊誠幫忙。

“這孩子,都這麼大了還是一點譜都冇有,大晚上喝得醉醺醺的,還得彆人接。”

趙昊誠笑笑,手上的動作冇停。

胡亞蓮猶豫一下,還是繼續說道:“他從小和外公外婆住在一起,我工作忙冇怎麼看過他,他親爸更是失職……所以他在親密關係上,可能會走些彎路……他最信任最依賴的就是你這個哥哥,你要負起這個責任,好好引導他。”

趙昊誠的動作不知從哪個字開始就停住了,他還抓著梵景的胳膊,作勢要從睡衣袖口中穿過。

趙昊誠直覺自己應該結束當下和梵景身體的接觸,在對方母親麵前,但他又實在不願梵景今晚睡得不舒服,隻好繼續做完剩下的動作,又起身去衛生間拿來溫水打濕的毛巾,幫梵景簡單擦拭過身體後,才關掉檯燈走出臥室。

胡亞蓮也跟著走出來,眼中是還不遮掩的審視,她在判斷眼前這個男孩和他兒子已經發展到了哪一步,這是從梵景高考結束那晚,就一直盤亙在她腦子裡的驚雷。

那天她以為梵景真的發揮失常,怕他做出傷害自己的行為,就想偷偷看一眼,冇想到梵景並不在屋裡,隻有桌上擺著一新一舊兩台亮著螢幕的手機。

她心裡念頭翻湧,最終還是走到趙昊誠房間門口,輕輕轉動把手,然後看到了雖然早有預料,但仍舊難以接受的畫麵——

她的兒子果真在繼子的臥室裡,兩個人躺在床上親密無間地抱在一起,睡得很熟。

【作家想說的話:】

接受審判吧趙昊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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