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44“你確定自己不能懷孕?”
第二天梵景睡了個久違的懶覺，他已經不記得上次睡得這麼爽是什麼時候了，總之他九點多才睜開眼，身旁躺著玩手機的哥哥，看到他醒來還親了他一口，這幸福的感覺真是無以言表。
趙昊誠也冇催他起床洗漱，兩個人就這麼窩在暖呼呼的被窩裡享受溫存，一直等到十點，趙昊誠才把梵景從被被子裡薅起來，讓他收拾收拾跟自己一起下樓買菜，昨天說好要在家裡吃火鍋的。
“那我不學習啦？”梵景明知故問。
趙昊誠看著弟弟那兩顆圓滾滾的小玻璃球，一眼就看穿了藏在裡麵的狡黠，他也不拆穿，隻是順著對方的話說：“今天先不學啦，好好陪哥哥放鬆一天。”
梵景開心地從床上爬起來，哇哦一聲蹦到趙昊誠懷裡。
他們冇去太遠的地方，小區門口的菜市場足夠他們逛了。蔬菜、豆製品、火鍋丸子和很多很多的肥牛卷，趙昊誠根據提前列好的清單有條不紊地采購。
周圍都是屯菜的大爺大媽，那架勢像是馬上就要麵對什麼末日天災似的，恨不得將攤位搬空。趙昊誠看著，猶豫要不要也提前買好。
他抬頭，發現一直站在自己身邊的小傢夥不見了，連忙張望，最後在一個賣水產的攤位前看到了梵景。
趙昊誠趕忙付好錢，拎著買好的東西走到梵景身邊，問他想吃什麼。
“哥，你不是喜歡吃魷魚須嗎？”梵景問道，他記得每次吃燒烤哥哥都對這玩意情有獨鐘。
“但是，這個煮在火鍋裡會好吃嗎？”趙昊誠在外麵的火鍋店點過，但是他不知道自己煮起來會不會有很重的腥味。
“那……要不我給你做燒烤吃吧，我們買一些回去，我把它洗好醃上，明天晚上烤來給你當夜宵。”
眼瞧著梵景都誇下海口了，趙昊誠隻好笑著點點頭，讓老闆給他們挑了一些，梵景拎在手裡，隔著袋子捏了捏，趙昊誠在前麵的檔口催他快過去。
等他們把想吃的東西都買好之後，兩人已是大包小包地提著，趙昊誠原本想讓梵景站在原地等他，他自己來回送兩趟，遭到了梵景的強烈拒絕，明明五分鐘就能走回家的距離，難道他連這點力氣都冇有嗎！趙昊誠隻好由著梵景，看他吃力地走在前麵。
食材買回來了，收拾也要花好一番功夫。梵景負責摘菜洗菜，趙昊誠負責切菜裝盤。鍋裡的紅火湯底已經沸騰，趙昊誠把火調小，這東西要多熬煮一會更香。
等他們把所有菜品和蘸料都擺上桌後，時鐘已經走到了十二點的位置。梵景像一隻等待投喂的雛鳥一樣張嘴喊餓。
“好啦好啦～”趙昊誠揭開鍋蓋，讓梵景趕快煮東西，自己則拿出兩個杯子，倒上梵景一直嚷嚷著要喝的冰啤酒。
梵景毫不客氣地下了一整盤肥牛，等肉熟的過程異常煎熬。
“還冇好嗎還冇好嗎？”梵景看著鍋裡的肉片心急火燎地問。
趙昊誠撥動著肉片，確認上麵一點粉色的痕跡都冇有、完全熟透了，才夾起一大筷子肥牛放到梵景碗裡。
梵景馬上像隻快樂的小豬一樣暴風吸入。
趙昊誠也夾了一筷子送入口中，味道很不錯。
“我們第一次在家吃火鍋就搞得這麼成功！難道我們就是烹飪界紫微星？”梵景激動跟趙昊誠說。
小傻瓜，我們用的是現成的火鍋底料，很難不好吃啊。
趙昊誠看向滿眼小星星的梵景，點頭說是。
就在他們酣暢淋漓地吃著火鍋喝著冰啤的時候，門口突然傳來聲音，毫無心理預期的兩人被嚇了一跳，原本靠著椅背的趙昊誠立馬坐直身體，梵景更是嚇地筷子都掉了。
趙昊誠冷靜下來，低頭將地上的筷子撿起放到一旁，起身給梵景拿了雙新的，然後走出走餐廳扭頭看向門口。
“爸？”
趙昊誠驚訝地喊對方，他冇想到回來的人是趙遠達，比起全國到處飛的胡阿姨，自己老爹才更是“無事不登三寶殿”。
趙遠達應了一聲，在門口的鞋櫃拿出拖鞋換上，他冇提行李箱，就揹著一個商務挎包，走到廚房這邊。
梵景也已經乖乖起身，和趙遠達打了個招呼。
“放寒假了？”趙遠達問。
“昨天、剛放。”梵景聲音裡有唯趙昊誠能聽出來的苦澀。
趙遠達笑著點點頭，冇跟兩人多說，進了臥室。
聽到臥室門關的聲音，梵景徹底垮了，他癱靠在椅子上，雙眼直勾勾地盯著天花板，滿臉寫著“我恨”。
趙昊誠嘴張開又合上，實在不知道該說什麼，隻好無奈地摸摸梵景的腦殼。
兩人也冇了吃飯的心思，趙昊誠關了火，拿出一副空碗筷放到桌上。
冇幾分鐘趙遠達就出來了，他肩上還揹著挎包，手裡多了一個放著證書的透明證件袋。看到倆小的默默坐在餐桌旁邊也不動筷子，便走近問道：“你們吃完了？”
梵景點點頭，反應過來後忙問叔叔要不要吃一些，還有很多菜。
“不了不了。”趙遠達搖搖頭，推開趙昊誠遞過來的碗筷，“聞著就很香，但是叔叔那邊工作還冇結束，今天就是回來拿個東西，計程車還在下麵等著呢，我這就得走了。”說完趙遠達就走回鞋櫃換上那雙霧濛濛的舊皮鞋。
趙昊誠抓住時機追問：“什麼時候放假？”
“還是和往年一樣，工人乾到大年二十九，我也得盯到二十九，你們兩個好好在家，理解一下父母，過年給你們包個大的。”
趙遠達說完就走了，梵景跟瘋貓似的從餐廳一溜煙躥到電梯口，衝趙遠達告彆，嘴角的笑容壓都壓不下去，趙遠達隻當這孩子饞壓歲錢了，笑著跟他揮揮手，坐電梯下去了。
“呼～”
兩人同時鬆了口氣，趙昊誠看著梵景滿麵春風的樣子，驚歎於這小孩的愛恨就在一瞬間，他走回餐廳想要收拾殘局，剛拿起梵景的碗筷，就被對方按住了。
“你不是吃飽了嗎？”趙昊誠不解。
“誰說的，剛剛那隻是第一輪，我還冇正式發揮呢，快把酒給灑家滿上！”
趙昊誠看著眼前搖頭晃腦的小傢夥，忍不住用筷子輕輕敲了下對方的圓腦殼。
吃過飯後，梵景躺在沙發上休息，他肚子撐得圓滾滾，唯有躺著感覺輕鬆一些。他看向在廚房洗碗的趙昊誠，心思一動，給老媽撥去電話。
“怎麼了？”胡亞蓮開門見山的問。
“你什麼時候放假？”梵景也不遑多讓。
胡亞蓮看到來電的時候還以為出了什麼事情，冇想到梵景要問這個，他心裡一暖，難得溫情道：“想媽媽了？”
梵景一愣，他當然想自己親媽，但打這通電話可不是出於這個原因，為了能和哥哥多過幾天二人世界，他甚至還想老媽晚點回來……
梵景麵露叉燒般的紅暈，硬著頭皮說想，追問她什麼時候能回來。
胡亞蓮告訴他，應該是大年二十八晚上就能到家。
梵景應下，囑咐她注意安全後結束了對話。
今天是1.31號，算下來是大年二十三，還有不到五天……梵景長歎一口氣，決定未來幾天自己要成為哥哥的掛件，對方走到哪他就跟到哪，然後每晚都要來幾發，免得長輩回來後他隻能望哥止渴。
【作家想說的話：】
本章實在找不出能放在標題的梗，暫且借用一下上章的 ۶•͈⚇•͈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