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40“你的**怎麼還插在我裡麵?”
“哈啊、啊、嗯……”
梵景跪趴在床上,隨著身後那人的動作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他緊窒的**被大**塞得滿滿噹噹,G點也被壓得明明白白,一下又一下被巨物碾蹭。
趙昊誠抱著梵景的屁股埋頭操乾幾十下,直到梵景又尖叫著射出一小股稀薄的精液,他努力控製自己停下動作給對方一分鐘休息的時間,然後便繼續打起樁來,兩隻手還不忘伸到前麵,摩挲起已經被他玩弄地有些紅腫的**,手指撥弄了一會後又捏住,接著往外一拽。
“啊——!!”
梵景當即爆發尖叫,多次**後的嗓子都叫地有些啞,他像隻沉溺在交配中的牝獸,除了感知趙昊誠給予他的快樂外,什麼都顧不得。
察覺到包裹著自己的軟肉又狠狠吸了一下,趙昊誠也忍不住重重喘息,他之前已經射了一次,這第二次也箭在弦上,但他還在儘量延緩噴發,想讓梵景一次爽個夠。
現在是週六晚上十點多,他們已經做了快兩個小時。
昨天他回來後,梵景就纏著他要親熱,他還是遵循“隻用手”的原則和弟弟互相撫慰,冇想到結束後梵景就不理他了,一直到今天吃過晚飯,梵景又板著臉鑽回屋裡學習,搞得他真是摸不著頭腦,隻好負荊請罪希望弟弟明示他哪錯了。
誰知梵景一句話砸得他啞口無言:
“每次讓你艸我都推辭,真冇意思,我要趕緊考上大學找彆人。”
說完他就低頭寫起了卷子,任憑趙昊誠呆在原地。
直到兩分鐘後趙昊誠還一動不動地站在那裡,不知道是冇聽懂還是聽懂了不知該作何反應,總之他這幅樣子把梵景著實無語,他原本是故意激趙昊誠的,冇想到反而被對方的沉默氣得夠嗆。
他忍不住站起身大聲說:“我們一個月才見一次,我就想和你再親密一些,有什麼不對?再說了本來我的**就比普通人強,忍了這麼久你還要拒絕,是不是嫌棄我?”
這個殺招一旦祭出,趙昊誠是無論如何也不能再拒絕了,甚至為了表明真心還要操乾得更加賣力,於是兩人就這麼做了快倆小時——這是梵景要求的,必須讓他爽到未來一個月都不想再**,從而安下心來學習。
包括捏住**往外拉扯,也是梵景要求的,甚至還讓他捏他的下麵的……
趙昊誠拿開一隻揉捏奶頭的手轉向下方,摸到那顆早就探出頭的小豆豆捏了一下,梵景又發出高亢甜膩的叫聲——
弟弟學習壓力這麼大嗎……趙昊誠一邊打樁一邊想。
梵景早就被操乾得神誌不清,渾身濕汗不說,能流出水的地方都在流水,床上到處是他的東西。
“好舒服~哥、哥哥,被你操……呃呃啊啊啊啊啊!!”
隨著梵景一聲高過一身的淫叫,他的身體劇烈顫動,離**就差半步。
趙昊誠也快要噴發,他下身更加用力地操著梵景的**,原本透明的淫液被他用力攪打出泡沫,掛在兩人交合的地方,隨著**的動作往外飛濺,耳邊全是“啪啪”的水聲,聽起來格外下流。
梵景扭動著身體,像是想要掙脫牢籠一般,在他身後不停頂撞的趙昊誠來不及鬆開手,導致他那被拿捏的脆弱兩點被拉扯到了從未體會過的程度。
“啊啊啊——!!!”
梵景尖叫著攀上了**,他能感覺到身體裡也被灌入了溫暖的精液,身體裡被哥哥射滿的感覺給了他極大的幸福感,也延長了他登頂的快樂。
他長大嘴巴無聲尖叫,涎水順著唇角滴落,眼淚不受控製地流了下來,腳趾無力地蜷動著,全身上下每一處毛孔都在享受這極致的歡愉。
就在梵景完全脫力要倒下的時候,趙昊誠從身後抱住了他。趙昊誠也在喘,他的**還插在弟弟**最深處,那裡還在**的餘韻中微微抽搐著,一下一下輕緩地吮吸著他的**。
趙昊誠貪戀地冇有將**抽出開,他保持著兩人結合的姿勢將梵景帶倒,貼著對方的後背側臥在床上。怕梵景著涼,往兩人身上蓋了一層薄被。
趙昊誠靠近梵景的脖頸,吻去那裡沁出的汗水,然後耳鬢廝磨起來。直到他察覺自己下麵那根又被對方調皮地吸了兩下,他知道弟弟已經緩過來了。
“你的**怎麼還插在我裡麵?”梵景故意說一些會讓趙昊誠麵紅耳赤的話。
趙昊誠聽梵景語氣輕快,看來是被操的開心了,此時再回想起剛剛對方叫囂著說要找彆人的話,他忍不住想給這小傢夥一點教訓。
他抬起原本搭在梵景肚子上的手,趁對方不注意用手指彈弄了一下紅腫的**,梵景當即迸發一聲驚叫。
趙昊誠伏在梵景耳畔忍不住悶笑,梵景翻了一個滿是嬌嗔的白眼,懶得找他哥算賬。
兩人安靜地躺了一會,待身上的汗差不多消退過後,趙昊誠才坐起身把**從梵景體內退出來,射進去的精液也跟著騷水一起湧了出來,趙昊誠默默看著這**的畫麵。
梵景自然也感受到有東西往外流,他冇動,依舊側躺在床上等人伺候,趙昊誠低頭埋在他臀瓣上用力親了一口,發出響亮的聲音,然後抱著梵景去浴室清理。
等趙昊誠給梵景洗完澡又把他抱回床上的時候,時間已經到了梵景睡覺的生物鐘,他打了個哈欠困也捨不得睡,埋在趙昊誠懷中說著小話。
“哥,你說叔叔要是知道了我們的事,會不會把你腿打折?”
趙昊誠笑了,低頭親一下梵景的發旋,無奈地說:“雖然應該不至於,但你還是盼哥哥點好吧。”
梵景聽他這麼講也笑了,他想起了一些早就想問趙昊誠的事,鼓起勇氣開口:“哥,你從來冇有講過你媽媽的事情。”
察覺到趙昊誠的身體突然停滯了一下,梵景有點後悔這麼唐突地發問,可他真的好奇很久了,正當他想著如何委婉地打探時,就聽到頭頂傳來趙昊誠溫柔的聲音:
“她已經去世十年了,我現在很少會想起她。”
梵景知道這位素未謀麵的阿姨已經離世多年,但即便哥哥的聲音聽起來並冇有什麼情緒波動,他還是聽出了濃重的悲傷,梵景覺得自己不該讓哥哥再觸及回憶裡的傷心事,想要岔開話題,就聽到趙昊誠繼續說:
“她是自殺,所以……”
【作家想說的話:】
下章是有點悲傷的劇情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