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人意料的是,希伯來居然不為所動。
亞倫貝爾是亞裡克斯將軍的次子,希伯來混跡政壇多年,他不可能不忌憚亞裡克斯。
如果亞倫貝爾真的慘死當場,等待希伯來和弗朗哥的恐怕是亞裡克斯的雷霆怒火,他們冇理由這麼鎮定。
艾薇婭打出手勢,阿邦登立刻鬆開亞倫貝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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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身形再次閃爍,如同一道綠色的閃電。
但在閃爍的過程中,一道黑色的流光朝前撲擊。
阿邦登發出怒吼,翻滾著落回亞倫貝爾身旁。他彎腰摸向草鞋,蹲坐在草鞋上的螞蚱,在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少了一小半。
襲擊者是那隻黑羽戰隼,它扇動翅膀懸停在空中,低頭俯視著阿邦登,嘴裡咀嚼著什麼。
人群迅速退開,士兵們快步上前,將阿邦登團團包圍。
阿邦登隻能回退到亞倫貝爾身旁,用力擲出手中吹箭,從太陽穴處洞穿了亞倫貝爾的腦袋。
想像中血肉橫飛的場景並未出現,亞倫貝爾的身體像是幕布一樣被斬成兩截,黑色幕布逐漸虛化,最終消逝在了空氣中。
鏡中靈,罕見的黑暗係通靈獸,1階特性「畫皮」,能夠模仿通靈師的麵容。
進化到2階後,它能獲得2階特性「替死」,也就是眾人目睹的這幕。
如果繼續培養的話,強大的鏡中靈可以啟用鋼魂,以及模仿被通靈師「讀取」的躍升者。晉升至頂級,也就是4階後,鏡中靈甚至可以反射魔法。
不遠處,真正的亞倫貝爾露出後怕的表情,長舒了一口氣。
希伯來攤開手說。
「艾薇婭小姐,事實證明你是個虛偽的人,我開始懷疑你說的話了,每一句。」
他頓了頓,「現在條件加碼,我要見到紅信使,否則的話,你們所有人都得死。」
艾薇婭臉上的笑容消失了,她的聲音比登場時還要冷峻百倍。
「冇有人有資格見到紅信使。」
「我給你一分鐘時間考慮。」
希伯來打出手勢,躍升者們分作兩派,一夥人和士兵一起看押阿邦登,另外一夥人則是將艾薇婭和洛山團團包圍,他們已經是插翅難飛。
見艾薇婭不為所動,希伯來掀開懷錶,不急不緩地說。
「艾薇婭小姐,你還有30秒時間。」
艾薇婭用陰沉的目光盯著希伯來。
「你覺得威脅對我們管用?我們可是執信人,萬死不辭的執信人。」
「你們不過是一幫愚蠢的賊罷了,不要用冠冕堂皇的形容詞來修飾自己。」
希伯來冷笑,「你們可以用卑鄙的手段對付我們,我們也可以用卑鄙的手段對付你們。」
艾薇婭加快語速。
「什麼是卑鄙的手段?把我送進通靈師協會的關押室,讓黏糊糊的通靈獸來教訓我,並以此取樂?」
她的言語非常簡練,但描述的畫麵卻足以讓人動心,不少人都下意識吞了口唾沫。
艾薇婭環顧四周,幽幽笑著。
「好像大家都興奮起來了啊,既然大家都喜歡看我的身體,那不如提前讓大家都看看好了。」
為了避免騷亂擴大,弗朗哥用力敲擊權杖。
「鎮靜!鎮靜!」
一圈又一圈的白色光芒掃過宴會廳,士兵們恢復鎮定,舉起手中的刀劍,對準艾薇婭。
福埃爾掃了眼麥克雷,後者正不急不緩地摘下手套,從口袋中拿出那支鋼筆。
見福埃爾打量著他,麥克雷淡淡地說。
「謝謝了,福埃爾。」
福埃爾忽然意識到了什麼,他迅速撫摸口袋。
那枚3階鋼魂極其重要,被他放在胸前的口袋裡,可那地方現在已經是空空如也。
原來在不知道什麼時候,麥克雷已經從他身上竊取了那枚3階鋼魂,難怪福埃爾覺著艾薇婭鑲嵌在銀傘裡的鋼魂那麼眼熟呢。
麥克雷將鋼筆放在地上,輕聲說。
「準備好了麼。」
鋼筆高聲說。
「這次又要撰寫一個什麼樣的故事呢,麥克雷。」
「一個慷慨激昂的故事。」
話音落下,麥克雷的身形消失了。
一長串麥克雷的花體簽名,從麥克雷剛剛待著的地方,一直延伸至遠處。
福埃爾張大嘴巴,彷彿可以塞進去一個菠蘿。
一支能夠以光速書寫的筆,如果把筆尖放到地麵,並將整個人的重心壓在筆尖上的話,那不就是
——一台光速移動的飛車嗎!
難怪麥克雷把手臂改造成了機械手臂,原來那件躍升武器還能以這種方式來使用!
不止於此,宴會廳裡還響起了慷慨激昂的音樂聲,那音樂既狂妄又豪恣,既威嚴又孤高,彷彿是一個絕世的作曲家,正在泰提亞聖母院樓頂,奏響全城都能聽見的高歌。
「讓這該死的音樂停下!」
約炮!
檢視附近正在尋找炮友的女人!
約嗎?
弗朗哥環顧四周,樂隊剛剛待著的地方已經被炸成了廢墟,那究竟是誰在演奏呢!
伴隨著一個尖銳的尾音,音樂聲終於停了。
下一秒,一個低沉的男低音,以所有人都能聽見的聲音說。
「真是精彩的演出啊,諸位。」
眾人紛紛轉過頭,看向聲音傳來的方向。
一個戴著紅色金屬麵具的男人,用一條機械手臂挾持住了阿蒂法。
紅色麵具的製作工藝及其高明,像是一張栩栩如生的人臉,但不知怎的,注視那張麵具的每一個人,都會生出一股膽寒的感覺來。
所有人都沉默了下來,他們都知道那張麵具代表著什麼。
那張麵具代表紅信使的同時,也代表著「無所不能」。
麥克雷將鋼筆放在嘴邊,他的聲音被鋼筆放大了數十倍,原來那支鋼筆還具備擴音功能。
「請容我做一個簡短的自我介紹,紅信使麾下,劇作家。」
他轉而用鋼筆頂住阿蒂法的脖子,以隻有阿蒂法能聽見的聲音說。「小姐,泰爾妖精的染料會阻礙精神力的傳輸,不要白費力氣了,我也不會傷害你。」
說完他鬆開手臂,把阿蒂法虛攏在胸前,給人營造一種劫持阿蒂法的假象。
阿蒂法露出警惕的表情。
「你怎麼知道這是泰爾妖精的染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