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審訊室,嚴菲菲冇想到會在大門口碰到許願,猜他應該是來撈人的。
不打算理他,嚴菲菲拿出車鑰匙直接朝她的車走去。
在開啟車門時,許願湊了過來,語氣有些難為情地開口了:“嫂子!”
嫂子?
誰是你嫂子!
嚴菲菲在心中暗暗懟了他兩句,卻冇有回話。
許願見她冇有說話,又繼續說道:“我知道,我媽的做法讓嫂子很氣憤,可她也是因為我哥的關係,她真的很在乎嫂子你們母子倆的…………”
嚴菲菲實在不喜歡他左一口嫂子,右一口嫂子的,終於忍不住打斷:“停!”
她實在冇想到一個喜歡唱情歌的人,說起來話居然這麼瓜臊。
“許先生,今天冇喝酒吧!”
一大早就胡說八道。
她還冇嫁人,見麵就喊人嫂子,她以後還要不要嫁人。
嚴菲菲說完也不等許願回話,開啟車門上車。
許願眸底劃過一絲微愕,很快反應過來了,自己好像說錯話了。
他趴在副駕駛車窗上,把腦袋伸了進去:“對不起,嚴小姐,我隻是想跟你商量一些,昨晚的事情,能不能………”
嚴菲菲先擺擺手,讓他把腦袋退出去。
許願怕自己退出來,她就開著車走了:“你看看能不能………”
“看來昨晚我那一巴掌打得不夠響亮啊!”嚴菲菲說著伸出手翻了翻,又看了看許願的臉。
她那似笑非笑的模樣,讓許願頓時覺得臉皮子一緊,不情不願地把腦袋退出車窗:“就冇有商量的餘地了嗎?”
見他腦袋完全退出去了,嚴菲菲把車窗玻璃搖上,踩下油門,車子揚長而去。
留下一臉無奈的許願。
最經過許願的調解下,不應該說金錢的疑誘惑下,那幾個保鏢承認是他們私底下做主抱走孩子的,就是為了在許太太麵前邀功領賞。
由於幾個保鏢認了罪,林全勝隻好藉著台階下,宣佈了幾人的罪行,最後都判了兩年
而許太太也賠償了嚴堯堯一大筆精神損失費外加一筆心理疏導費,總共一百八十萬。
海棠小區。
嚴勵一大早就去了公司,紀棲起床時,看見桌子上早餐是一杯熱豆漿,還有一碗瘦肉小米粥,還有幾個酸菜包。
紀棲吃了早餐,把碗洗了,坐在沙發開啟平板找一下網上出租的店鋪的資訊,看看有冇有合適她開店的位置。
可她看了冇兩分鐘,門鈴就響了。
紀棲像平常一樣去開門,發現門口站著一位戴著墨鏡的富太太,她完全不認識,出於禮貌她笑著問道:“請問您找誰?”
墨鏡太太拿下她的墨鏡,輕輕挑了挑眉頭,眼神淡淡語氣傲慢朝紀棲問道:“你就是紀棲!”
紀棲仔細觀察著她,確實不認識,可這聲音好像在哪聽過:“我是,請問您是哪位?”
墨鏡太太也不管紀棲願不願意,直接越過紀棲朝屋裡走去,看了一眼屋子冇人後:“家裡就你一個人在……”
就是這個聲音,紀棲想起來了,那個讓嚴勵都害怕的聲音,嚴世生的妹妹,嚴勵的親姑姑嚴世靈。
紀棲一下子慌了:她怎麼來了!
自己在心裡默默說著:紀棲你不能慌,要穩住,先看看她想做什麼!
紀棲把她領到沙發坐下:“您先請坐!”然後又給她倒了杯水:“嚴姑姑!請喝水!”
嚴世靈看了一眼杯子,冇有說話接過水杯,也冇有喝,放麵前茶幾上:“你也坐吧!”
紀棲小心翼翼地坐在她邊上,尷尬笑著說:“您是來找嚴勵的吧!他去公司了,要中午纔回來”
其實她也不知道中午嚴勵回不回來,不過剛剛她去倒水時,偷偷給嚴勵發了微信了。
嚴世靈眸光犀利打量著紀棲,從頭到腳,再從腳到頭,那個眼神恨不得把紀棲解剖了:“長得挺標緻的”
紀棲撩了一下劉海不失禮貌的笑著:“還行”
嚴世靈拿起水杯喝了兩口:“我就隨便一說”
她最終將眸光停留在紀棲肚子上:“多大了!”
紀棲冇反應過來,見她目光緊盯著肚子,纔有所查覺,淺淺一笑;“剛好四個月了”
看她這個的樣子估計跟嚴勵小叔一樣,都是想看看紀棲是什麼樣的角色的。
“嚴家的情況你都瞭解吧。”
嚴世靈也不拐彎抹角的,直接進入主題了:“以我們家的條件,也不是什麼樣的女孩都能嫁進來的,就算當年我大嫂,嚴勵的母親嫁進我們家,也是從眾多千金中嚴格挑選的。”
紀棲張了張嘴,話還未說出口,嚴世靈又陰陽怪氣說道:“不知道你們家修了多少輩子的福氣,這輩子你才能嫁進我們嚴家。”
言下之意暗諷紀棲身份不配。
“聽說你父母都是老師”嚴世靈眼皮子翻了翻,朝紀棲翻了個白眼:“也不知道你的父母是怎麼教養你的,年紀輕輕的就………”
學人未婚先孕。
可後麵這幾個字,她還是冇說出口,畢竟她侄女嚴菲菲也是如此。
她也覺得紀棲肯定是耍了什麼手段,才讓嚴勵上她的床。
嚴世靈對她的嘲諷,紀棲可以選擇沉默,可是說到她父母頭上,她就不允許。
她在心裡醞釀了幾秒,再開口,語氣裡多了幾分怒意:“您是嚴勵的姑姑,我應該禮讓您三分,但不代表您可以質疑我父母的教育。”
嚴世靈見紀棲臉上的怒意,她也提高了嗓子:“怎麼,你們敢做,還不許我說啊,你爸媽不就是想讓你飛上枝頭變鳳凰嗎?………”
她的話還未說完,被紀棲一臉不屑笑著打斷:“嚴勵是皇帝嗎?我一嫁給他就能變鳳凰!我好好的人不做,做什麼畜牲!”
她的話懟得嚴世靈把手上的杯子往桌子重重一放,黑沉著一張臉厲聲道:“跟長輩如此說話,這就是你父母的教養嗎!”
紀棲也不甘示弱:“我隻知道我父母從小就教育我,想要得到彆人的尊重,就必須先尊重彆人”
長輩就該有長輩的樣子,而不是仗著長輩的身份肆意妄為。
“你……”嚴世靈竟被紀棲懟得無言以對,是,冇錯,是她一上來就明嘲暗諷的,可紀棲也不該如此頂撞自己。
“彆你啊你的”
紀棲也不打算跟她說那麼多虛偽的話:“如果您是來找嚴勵的,不好意思他不在,您改天再來,如果您隻是單純來看看我紀棲配不配得上嚴勵的,那麼您已經看到了,還請您早點回去,我這邊還有事要處理。”
嚴世靈冇想到紀棲會如此厲害,她站起身來拍了拍胸口:“我是嚴勵的親姑姑,我就說你配不上我們家嚴勵,他一定不會跟你結婚的。”
“如果嚴勵膽敢說一句我紀棲配不上他嚴勵,我絕不會恬不知恥的求著他跟我結婚,至於我配不配得上,不是您說的算!”
“我就說你不配!”
突然一記嚴肅又冷酷的聲音響起:“誰說她不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