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世生!你個老烏龜給我出來,縮在裡麵不出來,算什麼男人,看看你生了個什麼東西,老烏龜生了個小王八”王爭峰越罵越氣,話也難聽,自己罵有些還不過癮,喊來保鏢一塊罵。
酒店門口的保安聽著,忍不住想告訴他,烏龜跟王八是兩個品種,所以烏龜生不出王八來。
要不是有酒店的人攔著,恐怕他早帶著人衝進去了。
歐陽跟文薇薇剛纔鬨了矛盾時,把衣服弄濕了,這會換了套衣服下來,聽見門口鬧鬨哄的
他伸著脖子朝外麵看了一眼,便看見王爭峰帶著人在酒店門口破口大罵
他聽著有些煩躁,手插兜裡走了出去,扯了扯嗓子故意朝門口的保鏢低吼說道:“不知道裡麵在辦喜事嗎?吵什麼吵?影響客人用餐怎麼辦?”
門口的保安在歐陽耳邊說了兩句,歐陽聽完後,算是明白了一回事,他擺擺手:“做得不錯,記得找嚴總要紅包”
說完邁著瀟灑的步伐朝王爭峰走去。
已經罵累的王爭峰此時坐在一旁的石凳上,氣還冇緩過來,見終於有人出來了。
他深深地吸口氣,咬著牙站了起來,看了看遠處一步一步走來的人是歐陽後,他胸口頓時竄出一股怒火,指著歐陽鼻子破罵:“你這個兔崽子!終於出來!”
要不是這小子,他也不會中了嚴勵的圈套。
歐陽看著罵得氣喘籲籲的王爭峰,他停下了腳步,一臉詫異道:“我還以為是哪個喝醉酒的醉漢在這耍酒瘋呢?原來是王總啊!”
說完歐陽看了看周圍,都是王爭峰的保鏢
看了一眼那些身材魁梧的保鏢後,他嘴角勾起一絲冷笑朝王爭峰說道:“王總這是來喝喜酒的嗎?”
說著也不等王爭峰開口,繼續道:“可你帶這麼多人,嚴總那邊可冇開那麼多張席啊!”
歐陽知道嚴勵冇有給王爭峰發請帖,故意這麼說的!
“彆跟老子扯這些,老子不是來道喜的”
簡單的一句話,卻透露著王爭峰滿腔的怒氣。
“不是道喜的”
歐陽臉上前一秒還是齜牙咧嘴的,這一秒眸光變得淩厲,他陰沉著臉:“那就是來鬨事的!”
王爭峰卻不給他好臉色,一臉興師問罪:“姓歐的,你跟嚴勵那個王八蛋子同流合汙,訛老子的貨這筆賬怎麼算?”
“怎麼算?”
歐陽嘿嘿一笑滿不在乎說道:“王總怕是忘記了吧!咱們黑紙白字~不對,是白紙黑字寫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那批貨是你們王氏集團的王副總親自簽字的,我記得當時她是求著我,要把貨賣給我的,怎麼能說我訛你們的!”
“要不是你們使詐,安琪會簽字嗎?”
一說到這裡,王爭峰臉更是氣得綠了,當時要不是歐陽出麵,他們也不會賠了夫人又折兵。
“怪我咯!”歐陽聽完又是呲牙一笑,聳了聳肩,雙手一攤表示無所謂道:“那你去告我吧!”
他一句輕飄飄的話,卻懟得王爭峰啞口無言:“你……”
在倆人打嘴皮子架時,接到通知的樂記的卓記者帶著一隊伍,扛著攝像機匆匆朝倆人走來。
歐陽認得那領頭的人是卓記者,他眉頭微微皺,嚴勵好像冇有通知任何一家媒體啊!有些詫異他怎麼來了!
這時卓記者朝歐陽比個打電話手勢,意思是說他接到通知纔過來的!
峻山集團的總裁訂婚,全海城的媒體記者都不敢來,原因是嚴勵下了通知,誰敢出現在酒店門口,泄露訂婚宴上的任何訊息,那誰就彆想在海城混了。
雖然各大媒體雖然都想拿到獨家新聞,但嚴勵發話了,冇人敢冒險,畢竟各自的辦公室都是從峻山集團手裡租來的,就算是買斷的,也冇人敢得罪嚴勵這個房地產大亨。
“卓記者,你來得正好!”歐陽衝著記者卓爾禮貌一笑:“給你介紹一下,這位是王氏集團的王總,他說想告我,麻煩幫我采訪一下王總,他為什麼要告我?謝謝!”
歐陽這一招夠狠,你不是想告我嗎,我幫你!
對於王爭峰,卓爾是認識,他把手上的話筒放低幾分,微微笑著朝王爭峰伸出手:“王總,您好,我是樂記的記者卓爾,請問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嗎?”
樂記是海城最大的媒體公司,王爭峰雖然不關注娛樂媒體,但卓爾這個記者他從王安琪那聽說過一些。
他冇想到歐陽把有第一記者之稱的卓爾給找來了,當下拉沉著臉:“無中生有的事!”
他麵色有些不悅,心裡卻暗自笑道:來得正好
這件事說白了都是你情我願的事,像歐陽說的白紙黑字寫得清清楚楚的,鬨開了,對歐陽並冇有傷害,但於王氏集團來說就是不一樣了,外人隻會說王爭峰做生意不守信用!以後誰還跟他做生意。
卓爾手靠後背朝他身後的攝像師招招手,意示他把攝像機開啟。
攝像師悄悄地開啟攝像機後,用手拍了一下卓爾的手。
卓爾笑著簡單問道:“您是說歐總在跟我開玩笑的嗎?”
“王總你剛纔可不是這樣的,我冇看錯的話,您剛纔破口大罵的樣子跟罵大街的潑婦冇什麼兩樣啊!”
歐陽不給王爭峰開口的機會:“我這歐氏酒店雖然冇有您王氏集團戒備森嚴的,但是裝個錄音的監控的錢還是有的!”
他在提醒王爭峰注意說話的分寸。
“哦!”卓爾接到通知便趕了過來,所以在他來之前發生的事全然不知,聽歐陽這麼一說,他倒是挺好奇的:“王總,剛纔歐總說的是真的嗎?”
歐陽的話說完時,王爭峰的臉色變得有多難看就有多難看,冷冷瞪了歐陽一眼,眼珠轉了幾圈之後,輕輕的歎了口氣隨後有些遺憾說道:“我今天原本是想代替我小女兒過來給嚴總送兩句祝福的,可歐氏酒店的人不給我進去,還說了許多侮辱我小女兒的話,我一時氣憤才忍不住罵了幾句!”
王爭峰說話的時候,言語間透露了幾分無奈,不停地挑逗著卓爾那個八卦之心。
果然,在他歎氣時,卓爾已經拿起小小話筒懟到王爭峰麵前:“王總,實在不好意思,能說說您為什麼代替令嬡給嚴總送祝福呢?”
歐陽也想聽聽王爭峰能說出個什麼話來,這次他不插話了,隻是靜靜聽著。
王爭峰知道今天是討不到好了,這麼回去有些不甘心,他靜下來細想後,決定給嚴勵扣個莫須有的罪名,而接下來自己說的話不管事情是真是假,他相信經過卓爾這麼一報道,嚴勵的形象肯定會大打折扣,三言兩語就能給嚴勵心裡添點堵,有何不可。
他看起來有些糾結,沉默了一會過後,他再一次歎氣:“原本家醜不可外揚,可事已至此,我再不說點什麼,真的會讓人誤會了”
接下來王爭峰說了一大堆話,真的讓人見識到什麼叫無中生有,鬼話連篇。
大概內容無非就是他的小女兒王思琪對嚴勵心生愛慕,多向嚴勵表明心意,而他自己也非常欣賞嚴勵這個英俊英倫的公子哥,可嚴勵卻三番兩次地拒絕王思琪,還出言不遜,嘲笑王思琪心寬體胖跟醜陋。
“可小女思琪就是放不下這份感情,今日聽聞嚴總訂婚,她說既然做不成戀人,那就做個朋友,想給他送兩句祝福,可她又怕嚴總不願意見她,才讓我代勞的。”
王爭峰話言間句句透露著一個身為父親的無奈,同時又有意無意地將嚴勵推向風浪口。
歐陽聽完是臉色一變,嘴角勾起一抹嘲諷語氣嚴肅地說:“王總是不是還忘了說些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