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棲抿了抿唇,剛想說拒絕的話,可被嚴世茂居高臨下的眸光盯著,她遲疑了一下,隨後地將目光轉向自己父親
紀鵬先衝嚴世茂禮貌一笑,再朝紀棲搖了搖頭!
嚴世茂好像冇看見父女倆的小動作一樣,他看著紀棲,麵上有些不悅道:“你看他做什麼,又不是他嫁人!”
嚴世茂說這話的時候,目光有意無意地向著不遠處的紀鵬掃了幾眼。
紀鵬也有些心虛的避開他的目光。
隻見他再一次把金磚懟到紀棲麵前:“拿著呀!”
一旁的王莘莘目光弱弱地白了他一眼後,輕聲提醒他:“小叔,你讓小棲一個有身孕的人,搬那麼大一塊磚合適嗎?”
而嚴世茂的嘴角卻露出來一種和現場氣氛不相符的笑容:“你搬這麼多磚頭上來就合適嗎?”
這句話說得帶著幾分調侃的味道
果然!
在有錢人眼裡,這些閃著耀眼光芒的黃金真的隻是磚塊。
原以為這麼多年相處以來,王莘莘自認已摸透嚴世茂的脾氣秉性,他回來這一段日子以來,他的脾氣確實收斂了不少
王莘莘還以為她小叔子多少明白了一點人情世故。
想不到他現在突然抽風,竟然在這麼重要的場合拆自家人的台。
嚴世茂見紀棲遲遲不肯接過金磚,他隻好把金磚轉遞給葉秋嫻,他知道葉秋嫻是個舞蹈老師,也冇有多餘的話:“葉老師!這個你先收著吧!”
說完也不等葉秋嫻反應,直接把金磚塞她懷裡,他自己兩手空空的回到剛纔的座位上,繼續喝起未喝完的茶!
而葉秋嫻宛如捧著一個定時炸彈一樣一動不動的站著。
一直不動聲色地站在邊上的管家林伯,他緊皺著眉頭的突然小聲插話說道:“二位老爺,這時間不早了,賓客們都等著開席!”
林伯說著轉過身對著葉秋嫻恭恭敬敬地笑道:“親家奶奶,這金磚代表著我們老爺全家人想要娶少奶奶的誠意,您就收下吧!”
紀鵬與葉秋嫻相視一秒後才點頭答應收下代表五金的金磚!
女方收下聘禮後,接下來就是選個黃道吉日上門接親就可以了。
嚴勵叫來張凱小林等年輕的小夥子把台上幾箱黃金抬走,而那幾盒子珠寶首飾便搬到女方的親友團那邊,算是送給女方一些長輩的見麵禮。
林伯招招手,剛纔兩個合八字的大師再一次上台,代表嚴家的大師拿出一本紅皮書放桌子上,說著中規中矩的客套話:“親家!這是我們挑選的幾個合適二位新人大婚的日子,還請親家過目”
這一場擇日儀式,除了紀棲以外,在場的人都知道,這隻是走個過場而已。
但嚴勵交代過了,必須要做到讓紀棲信以為真。
所以所有的步驟操作起嚴肅又規矩。
台上繼續在進行著!
已經快中午12點,嚴勵怕紀棲餓了,偷偷拿來一些小點心:“先吃一點墊墊肚子,等他們搞好還有一會”
紀棲看著他手裡的點心兩眼放光:“你真是神!”
此時她是真的餓了,紀棲也顧不上什麼臉皮不臉皮了,她躲在嚴勵後背偷偷吃了幾個點心。
在她吃完點心後,文薇薇給拿了一杯果汁過來:“估計你是第一個在自己訂婚儀式上偷吃的人!”
“謝謝”
文薇薇來了後,嚴勵很自覺地給她讓位置。
這一早上,紀棲都冇有看到她,她這會纔來,紀棲有些小抱怨:“薇薇,這麼重要的場合你都不陪我,跑哪去!”
“這個等會再說,剛纔張凱他們一箱又一箱往外搬的是什麼!”
證都領了,今天這訂婚宴都是做給外人看,就是向眾人說明嚴勵三書六聘娶紀棲。
文薇薇進來時剛好看到了!
紀棲也不忌諱道:“黃金!”
“黃金?”文薇薇有些後知後覺:“你是說那些都是黃金!”
“對,五百斤黃金!”
紀棲把剛纔那一場聘禮五金變五百斤黃金的經過細說一遍。
文薇薇癡迷笑著調侃她:“棲棲,要是你收下了,你就是億萬富婆了,而我是億萬富婆的閨蜜了,那我還上什麼班呀!這輩子就跟你混了”
“很抱歉!”紀棲扭臉看了看文薇薇笑得微妙:“你的美夢要泡湯了!”
文薇薇滿不在乎的笑了一下之後,也冇有覺得可惜,她自我革命道:“做不了富婆閨蜜,那我就做富婆!棲棲,等你結完婚了,我們再去看看店鋪的事,到時候我們自己賺它大滿貫”
“對!”紀棲也非常認同:“錢還是要自己賺的才香!”
就算結婚了嚴勵再有錢給她花,她也花得不自在。
女人還是要有自己的經濟收入。
倆人聊天的功夫,台上已經完成擇日的儀式了。
剩下的就是雙方提一些要求和商量一些風俗上與細節上的事情。
為了顯示嚴家人的誠意,嚴世生對紀鵬提出來的種種要求,都依照他們規定的來辦理,以示對他們的尊重。
而這次為了不讓場麵氣氛像剛纔那樣僵硬,這次嚴世生給什麼,紀鵬夫妻都爽快點頭收下。
按葉秋嫻的意思,嚴家給多少聘禮,到時候她們再以嫁妝的由頭,讓紀棲帶過去便是了。
隨著管家林伯高喊:“禮成!開席!”
這一場訂婚儀式算是完成了。
開席後,雙方長輩坐一桌,嚴菲菲領著嚴堯堯和紀棲跟她幾個表兄妹,還有文薇這些年輕人坐同一桌。
文薇薇坐在紀棲邊上笑得燦爛;“來!棲棲,菲菲姐,我們一起拍個照,這麼開心的事我要發個圈。”
三人湊一塊拍了無數張,文薇薇挑了個九宮圖發朋友圈,文案是;盼了二十七個年頭,終於吃上閨蜜的席。
一群年輕人有說有笑,長輩們也都聊得愉快
陪著紀棲吃了點東西後,嚴勵打算陪著紀棲的兩個舅舅喝了兩杯時,
張凱匆匆走來在一旁說道:“少爺,王氏集團的王總來了,在門口鬨著呢?”
說到鬨時,張凱頓了一下,看到嚴勵的臉上冇有什麼多餘的表情之後,他又接著說道:“他嚷嚷著少爺你不厚道,訛他貨,訛他錢,還說你傷他閨女的心!”
張凱說完之後,嚴勵沉默了半晌,就在張凱打算再說幾句的時候,嚴勵嘴角上揚冷笑一聲:“打電話通知樂記的卓記者,告訴他歐氏大酒店有大料”
張凱頓了一秒後,嘴角跟著一笑,似乎理解到嚴勵的意思,立馬拿出手機:“我馬上通知!”
說著撥了一組電話!
在他開口時,嚴勵繼續補償道:“提醒他,要快點”
張凱拿著手機出了大廳!
嚴勵拿起酒杯給幾個長輩敬酒。
與此同時的大門口
王爭峰在大門口鬨了許久也不見有人出來,他氣瘋了:“嚴勵,你這個偽君子,敢做不敢當!你給老子出來!小兔崽子,老子橫行海城時,你還冇出生呢!,敢訛老子!你給我出來”
罵累了,他喘了幾口粗氣後,拿起雪茄吸兩口繼續罵:“嚴世生,你看看你生的好兒子!你這個老流氓生了個小流氓,你們一家子都是流氓!”
聽她他這個語氣,好像年輕時冇少吃過嚴世生給的虧。
自從他知道那次歐陽會買下那批材料,全是因為是嚴勵出的主意時,王爭峰頓時氣得進醫院住了幾天。
再加上他的小女兒王思琪因為那個推人的視訊被網爆後,變得連門都不敢出,甚至還有自殺傾向
就在昨天他才查到那個視訊就是嚴勵的助手李秘書發出去的。
而他的得力乾將齊秘書也被警方帶走,王爭峰便意識到情況不對頭了,派人去調查一下才知道,這一係列的事,都是嚴勵跟歐陽搞得鬼。
聽說今天跟嚴勵訂婚的女孩,就是那個被王思琪推的孕婦時,王爭峰頓時氣得拍桌子,我女兒因為你們發的視訊被網爆到自殺,差一點冇命,而你們居然還有臉大擺宴席。
這下他終於忍不住了,帶著人直接殺到訂婚的酒店來,想大鬨嚴勵的訂婚宴
來了之後卻被要求出示請帖,冇有請帖不能進去。
這不,他纔在酒店門口大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