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越，你等著，下次我一定要狠狠教訓你！”胖虎瑟縮著身子放下狠話，轉頭就往家裏跑。
不錯，這次總算沒哭了，也算是一種進步吧。
白越煞有其事地點點頭，然後抱著自己的戰利品回到家裏。
想了想，過了這麼久也到時機了。
“先生，我又撿到一株草，你看看認識嗎？”
望著遞過來的玄靈草，楊道成連問都不想問了。
自己這種小嘍囉跟她這種氣運之女沒得說。
“這個是玄靈草，可以清除身體雜質，這種草的生長條件極為苛刻，你種不活，生嚼了吧。”
其實最好的方式應該是煉丹，玄靈草是洗脈丹最主要的藥材之一，不過目前對白越來說，生嚼是最好的方式。
白越二話不說塞嘴裏吃了。
味道屬實不咋地。
但吃完她的係統麵板就變了。
原本她的體質是6，這得益於回甘草。
現在又直接加了1點，變成了7。
甚至連精神力都加了0.5。
目前的資料是：
【體質：7】
【精神力：7.5】
【速度：7】
【力量：7】
白越盤算了一下，打算把上次的強身健體的獎勵也用了。
其實幾天前係統就給她發了通知，隻不過一直攢著沒用。
【獎勵：屬性點×5，天賦激勵卡×1，下品靈石×1。】
先用屬性點。
體質依然先不管，等著靠回甘草。
楊道成說了，回甘草的生長力非常強，隻要在她的那片田裏完全可以不懼時節地生長。
打定主意，力量分3點，速度和精神力各1點。
【體質：7】
【精神力：8.5】
【速度：8】
【力量：10】
然後就是天賦激勵卡。
白越興緻沖沖地盯著麵板，眼睜睜看著雜靈根後麵的括號沒了。
【天賦：雜靈根】
你爺爺個蛋！
白越黑下臉，勃然大怒地一拳捶向桌子。
“砰”一聲，桌子碎了。
白越：“……”
楊道成：“……”
“這是我們唯一一張吃飯用的桌子。”楊道成幽幽說。
白越也沒想到力量到了10點之後變化竟然這麼大，頓時神色訕訕。
蹲了一個多月的馬步之後，楊道成又教了她一套拳法。
白越跟著打了幾遍，竟然看見體質加了0.1，這可把她樂壞了，激動得連連追問來歷。
“這套拳法名為春生拳，是我自創用來平心靜氣的，沒有什麼殺傷力，勝在平和柔靜，你就用它來鍛煉身體吧。”楊道成說。
要知道之前的回甘草、玄靈草都是係統給的東西，所以才能增加屬性點。
沒想到楊道成自創的拳法竟然也能，屬實是出乎意料了。
不過一天最多也就隻能加0.1，因為白越又打了幾遍毫無效果。
但是她知足了，一天0.1，10天不就1點了嗎？
那100天，1000天……妥妥的苟分利器啊！
想到這兒，白越學得更認真了。
楊道成有意教了一些不屬於凡人界限的東西，也會偶爾提起類似於誌怪裡的動物和植物，但他再沒有提過修仙的事。
他隻力所能及地把自己還會的東西教給白越，至於未來到底怎麼選擇，就看她自己了。
白越是什麼也不挑的，總之楊道成教什麼，她就學什麼。
隻有一點，她學字特別慢，練拳紮馬步倒是越練越標準，不出幾天就學出個樣子了，誌怪什麼的也記得很牢。
楊道成疑惑：“你這腦子這麼靈光，怎麼這麼久了，連首詩都背不下來？”
白越對此不以為意：“我對背詩真沒興趣，能認幾個字，以後看得懂書上在寫什麼就好了。我就怕哪天有人罵我，我看不懂，那豈不是吃大虧了？”
楊道成聽了哭笑不得。
哪怕白越不想學，他還是盡心儘力地教了，就像當初在楊家學堂，夫子教他一樣。
“日後不管發生什麼，總是要力所能及地救人，萬萬不可做害己的事，君子不救就是這個道理。”
楊道成嘴上說著，腦海裡又不由得浮現出夫子的身影。
他是夫子最得意的學生，曾答應過他要重振楊家，可終究也沒能走到最後。
如今他距楊家千萬裡，性命垂危，隻等自己身死道消，從此世上便再無楊家三少了。
楊道成在心中嘆了一聲，重新講起君子之學。
白越百無聊賴地盯著外麵的鵝毛大雪，遠遠地看見王雲提著一盒什麼，正冒著大雪走來。
她頓時大喜。
又有得吃了！
楊道成見她的心思已經不在這裏了，也轉頭去迎接王雲。
“小越，楊先生，我煮了點疙瘩湯，你們趁熱吃。”
王雲熟絡地將器皿端出來放在桌子上，白越早已經準備好了碗筷，嗷嗷待哺。
“最近山上的鳥好像特別多，我早上抓到好幾隻哩，要不下午等雪停了，我們再上去碰碰運氣？”
白越一邊齜牙咧嘴地喝著湯，一邊應聲。
突然王雲驚呼一聲。
“楊先生，你怎得有白頭髮了？”
白越聞言，立馬放下手裏的碗，勾頭朝旁邊看去。
楊道成的兩鬢竟真的生出兩縷白髮來。
他的樣貌看著實在年輕，估摸著三十歲左右，此時露著白髮格外違和。
白越心一驚，有些不好意思，“我明日肯定把詩背會，後日也背一首！絕對不讓先生操心。”
楊道成心中微沉，麵上卻是露出笑：“興許是我有些想家導致的。”
“楊先生的家在何處？”王雲識趣地沒問他打算何時歸家。
他在村子裏待了這麼久，也沒說過要回去，想來是身有殘疾，不願再回去了。
“若是實在想家，等來年春天，村長家的大兒子回來了，可以托他帶封信出去。”
楊道成麵色平靜，道：“在很遠的地方，家裏沒人了，所以不必麻煩了。”
王雲是剛經歷過生死離別的人，亦有些感傷，不過她很快又振作起來，安慰道：
“那就安心在村子裏住下，以後就把這裏當家。”
說著又給他和白越盛了一碗疙瘩湯。
六天後，一連下了多日的大雪終於停了。
白越早早地就上了山。
不是她的錯覺，山裏的東西真的變多了，最明顯的是鳥，偶爾還能看見幾隻兔子和鬆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