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越愣住。
反覆看了幾遍自己的係統麵板。
【獎勵:屬性點×5,天賦激勵卡×1,下品靈石×2,玄靈草×1。】
沒錯,是留在村子裏的任務。
難不成她走了之後,那些村民突然把自己說服了?
百思不得其解,白越也不糾結了。
不管怎麼樣,總歸是得到了獎勵。
先來用一個天賦激勵卡試試,之前是長壽凡人,不知道升級之後是什麼。
白越迫不及待地點了使用。
一秒過後,麵板變了。
【天賦:雜靈根(廢)】
不是,括號裡是啥意思?
白越拉下驢臉。
這天賦到底是有多差勁,用幾張激勵卡了,還是廢靈根!
白越平復完心情,再次看向屬性點。
現在村民們對她的意見沒有那麼大,自然也不用強行提升武力。
她還是更喜歡平穩發展。
分了屬性點之後,資料變為:
【體質:5.3】
【精神力:7】
【速度:7】
【力量:7】
那多的0.3是之前吃回甘草升的,因為大部分都還是幼苗,所以提升並不多。
力量和精神力她分別加了兩點。
體質她暫時不打算浪費屬性點來加,可以慢慢用回甘草提上來。
再就是下品靈石,這是一種類似七彩鑽石樣的東西。
暫時摸不準用處,放在係統揹包裡沒有動。
至於玄靈草,白越本來是打算再去問問楊道成,可一想她這幾天又沒進山,隻好暫時按耐下來。
回去之後,白越先把回甘草重新種起來,然後又過了一日纔去山裏。
其實本來在發現張獵戶屍體之後就可以進山了,不過為了保險,楊道成還是讓她等了兩日。
白越的運氣不錯,第一天進山就抓到了兩條蛇,還打了三隻肥肥的麻雀。
有了別的獵物,她也不打算繼續抓青蛙了,畢竟往後的日子還長著呢。
不知道是不是白越的錯覺,她總覺得這座山變了。
回到家,瞧見胖虎正在家門口徘徊。
“喂。”
這一聲把胖虎嚇得渾身一個哆嗦。
白越一個健步衝上去,將他的手往反向一擰。
“你來幹什麼,又想找打?”
“疼疼疼。”胖虎整張臉都扭曲起來,白越的力氣好像比之前更大了。
想到娘告訴自己的,他又卯足了勁兒說道:“我纔不怕你,我娘說你不是鬼,你是嚇唬我的!”
白越笑了,“你娘都被我嚇得不輕,她說的話你也信?你再來我麵前晃蕩,我可不客氣了!”
“你別裝了!村子裏都知道你給王嬸送了青蛙。”
胖虎的話讓白越一頓。
原來是她。
“我告訴你,你裝鬼嚇我這件事不會就這麼算了,等改天我......”胖虎突然看見了她手裏提著的死蛇。
比他還小一個個頭的白越竟然敢自己去山裏殺蛇!
“你要怎麼樣?”白越眼睛一瞪,胖虎的聲音徹底沒了。
雖然他也不想這麼丟臉,可白越的力氣真的很大!
而且她像是感覺不到疼一樣,哪怕兩個人一起摔倒,白越能立馬握起拳頭揍上來。
胖虎一時間拿她沒辦法,有氣無力地放下幾句狠話就跑了。
至少這一趟他可以肯定,白越還是那個白越,沒有被鬼上身。
半個月過後,白越冒著大雪來到王雲家。
敲了好幾聲沒人應,正在她準備折返的時候,王雲從外麵回來了。
她身上落了不少雪,手裏提著一條凍僵的小蛇,還有兩隻青蛙。
張獵戶死了,所以她不得不自己出去找吃的。
“小越?”王雲見到她很驚喜,“快快快,我們進屋裏說,屋裏暖和。”
王雲十分熱情地將人帶進去,一進屋就給她倒了一杯熱水。
屋子裏的東西倒是多,就連獸皮也有好幾張。
張獵戶是個勤快本分的人,早在秋天就把柴火全部準備好了,所以這個冬天王雲凍不著。
白越看了一眼她的衣服上的破洞。
王雲忙笑道:“在山上摔了一跤,沒事兒,你先喝水,我正準備熬蛇湯呢,你也喝一碗再走。”
她肺不好,上山爬不遠,所以上去幾次也隻有這次有收穫。
“不了,楊先生還在家裏等我。我是來送葯的,楊先生說這個草可以強身健體,生吃就行。”
白越說著從懷裏拿出兩株回甘草遞過去。
重新種植的回甘草幼苗接連成熟了幾株,數量不多,不知道對她的肺病有沒有用。
王雲算是除楊道成之外,第二個幫過她的人,而且回甘草長得快,她也不缺這一兩株。
力所能及的恩情她向來都會還。
若是再值錢或者緊俏一點的東西,那就說不準了。
王雲捏著兩株回甘草,目送小小的人鑽入大雪之中,心中不知道是什麼滋味兒。
這年頭不管什麼葯都是珍貴的,哪怕就是從山上撿的,也來之不易。
從那之後,王雲時不時就給白越送東西。
有時候是一雙鞋子,有時候是自己做的手套,還會幫她縫補破了的衣服。
張獵戶和她都還年輕時,也是村裏有名的富裕戶,積攢下來的針線布匹不少。
而白越呢,有時會帶她一起上山尋東西。
兩人每次找到多的吃食,就會叫上楊先生一道去王雲家裏做飯。
白越的手藝不算好,最多就是能煮熟吃不死人,王雲的手藝可就不一般了。
再普通的蛇肉、蛙肉,到了她手裏都能炒出花來。
王雲和白越越走越近,大家都看在眼裏,村民們徹底打消心裏的疑慮,雖不至於熱絡攀談,倒也不至於避之不及了。
最離奇的還要數胖虎。
這小子被暴打了兩回,胖虎娘覺得丟人就逼著他鍛煉。
以前還可以歸咎於白越是被鬼上身了,現在明顯不是,那就心裏不得勁兒了。
一個小男子漢竟然打不過一個小姑娘。
而且那白越看著瘦瘦弱弱的,胖虎的個頭恨不得是她的兩倍了。
胖虎自己也覺得跟小夥伴玩的時候丟人,隔三差五就壯著膽子去“報仇”,每回都被打得跑回家。
白越也不是白和這個小孩兒玩,輸一次就把他的衣服扒一次,幾次過後衣櫃裏都塞滿了,甚至還有幾套換洗的衣服。
“嗯,改天讓王嬸幫忙改小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