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們修士在衝擊結丹前,一般都會確保自己的肉身和神魂都達到巔峰狀態,很多修士在此期間都會大肆購買清心丹等,用以消除舊疾心魔。”
“當然了,若是身負暗疾,結丹失敗的幾率也會大大提高。”
這倒是說了個有用的資訊。
白越知道她幫自己是想活命,也是討好,於是拿出儲物袋,將其中的一成寶物扔給她。
“隻要你不害我,不泄露我的秘密,聽我差遣,我不僅不會殺你,還能給你功法,助你修鍊。”
許是這些日子被消磨得狠了,清霄仙子陡然這麼一聽,竟還有幾分喜色。
“多謝前輩。”
“你會陣法?”
天師教的護教陣法好歹也是個高階陣法,白越猜測,若是她不會陣法也不能搬來。
“略會一些。”清霄仙子謙遜道。
其實她的陣道天賦在眾弟子中是絕對的佼佼者,本該取得聖姑真傳,繼承天師教聖姑之位。
可聖姑怕她的天賦太高,提早奪位,教到一半竟不肯繼續傳授,不僅如此,還不讓她自學,整日派她去打雜,以至於被蹉跎多年,落後其他弟子。
她實在忍受不了這樣的不公,這才肆意報復,盜走宗門陣法叛逃。
白越此時眼盲,也懶得為了這點小事浪費神識,她沒看見清霄仙子低著頭,神情落寞。
她從小就在天師教長大,一直將聖姑當做師父,當做母親,即便她再嚴厲也不曾有過怨言。
可隨著長大,聖姑越來越冷落她,甚至為了師妹對她百般刁難打壓,以至於連最後的情分也守不住。
從她叛逃的那一刻,天師教就再也不是她的家了。
“既然你有天賦,我這裏有個陣法傳承,就給你吧。”
白越想著這人的命魂這輩子是不可能還給她了,自己沒功夫修鍊,況且也不知道自己有沒有陣法天賦,正好給她練了,再給自己打工。
清霄仙子一下子沒領會到她的深層意思,愣愣地望著遞到自己麵前來的傳承光球。
“傳……傳承……給我?”
外麵那些修士搶破頭的傳承,他們在秘境裏苦苦尋覓的傳承,眼前這人就這樣隨便給自己了?
“對,你好好練,不要辜負我對你期望,若你天賦實在上佳,日後我再得到陣法之類的東西也全給你。”
最好是練成一個高階陣法師,省得自己天天去跟係統商城講價,忍受係統的冷暴力。
白越一想到自己的屬性點又開始頭疼了。
方纔的溯空定界旗一買,屬性點銳減到600,這樣盤算下來,壓根買不了幾個東西。
地階法器也太貴了吧。
能不能再來一個煉器傳承,然後她去擄一個會煉器的回來打白工?
“趁著隱匿陣法還有效,我養養傷,你也去看看傳承。”
清霄仙子眼中閃過淚花,輕微哽咽應是。
倒不是感動到落淚,隻是她一想到就連一個陌生人都能給自己傳承,而相處了多年的聖姑卻處處防備自己。
就這樣,二人就地在隱匿陣法裡閉起關來。
白越沒來得及仔細盤查那四人的儲物袋裏有什麼,隻是把消除暗疾、療傷的丹藥寶物先找了出來。
當務之急,還是得先恢復肉身的傷勢,其他的都得先緩緩。
兩年一晃而過。
陣法裏,清霄仙子雙手變幻,一個三階極品聚靈陣就此升起。
玄螭站在她頭上,一副大爺模樣左點點頭,右點點頭。
“吱吱。”
不錯不錯,這靈力濃鬱。
這兩年它的傷已經痊癒,消化了幽鱗領主的力量,還順利突破到了七階,也就是金丹中期。
清霄仙子徹底將傳承吸收,成為了三階陣法師,日常品質都在三階上品,時不時還能搞出個極品來。
而白越則耗費了兩年時間將毀壞的肉身恢復,又將死氣全部外逼到了肉身上,神識總算是好受了很多。
“死氣實在難以去除,不過好在有九劫鎮獄珠在,不用怕它會轉化為煞氣,倒也不急。”
清霄仙子見她將那串佛珠一戴,血氣盡消,開口建議道:“修仙界的怨氣和殺氣無處不在,不如去凡間試試,那裏也許更容易去除死氣。”
白越一思索,覺得有理,想著確實好久沒有回過凡間了,也不知道殞神村現在怎麼樣。
清霄仙子見她雙目纏著白綾,行動雖然緩慢,卻步伐穩健,知曉她現在定然是沒用神識探路。
這兩年間,白越也在適應不用眼睛的生活,若非必要,絕不會耗費精力使用神識。
就連有時幫玄螭捕獵,也會努力聽聲辨位。
是以現在就算雙目黑暗,她的行動也不受影響。
清霄仙子知道她眼睛的秘密,隻是不知道具體是何物,也沒敢多問。
二人一獸就此離開了銀星海,途中偶爾碰見幾個修士,見到她們也隻是恭敬退到一邊,或者嚇得拔腿就跑。
以清霄仙子的修為,在三級城池之中屬於強者之列,足以當上大仙門的內門長老,更不論她還是一位三階陣法大師。
隻要不碰上那些元嬰真君,基本暢通無阻。
二人乘坐飛行法器,很快便穿過數百萬裡,抵達了與三級城池交界最近,又相對熟悉的四級城池——石城。
“這四級城池的靈力還真是稀薄到可憐,也不知道凡界還要貧瘠成什麼樣子。”
清霄仙子嘀咕了兩句,稀薄的靈力讓她渾身都不太舒服。
尤其是修為越高的修士,越不能適應稀薄的靈力。
見前麵的白越朝路邊一個小攤販走去,連忙也跟著靠過去。
“你好,請問張家在何處?”
她明明記著這地兒原先就是張家的地處,可一路走來竟連影子也看不見。
過了幾年,她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記錯了。
那攤販聞聲抬眼瞧了一下,對麵的人雖是個瞎子,但穿著體麵,手腕戴著一串一看就價值不菲的佛珠。
挽在腦後的發簪邊緣,還倒吊著一隻用翅膀包裹成一團黑球的蝙蝠靈寵。
後麵那個女子更是容貌出塵,氣勢不凡。
想來是大人物。
當即熱情答道:“客官,您問的是哪個張家?要是說之前那個傍上仙門的張家,那可早就被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