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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去扒了她的皮!
光頭他們頭都要撓爛了!
真不是他們開的槍,可冇有人會相信。
他們臉上寫滿了冤枉,嘴巴張了又合,合了又張,像一群被扔上岸的魚。
“好,很好。”沈今朝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入每個人的耳中,帶著一種令人膽寒的威壓。光頭他們心裡咯噔一下,腿肚子開始轉筋。
沈今朝緩緩鬆開柳眠眠,將她推到裴衍身後,眼神冰冷地掃過光頭等人。
“看來,今天不砸了這場子,都對不起你們這份‘熱情’!”
話音未落,她猛地掀翻了麵前的賭桌!
“嘩啦——”
賭桌翻倒,骰子、籌碼散落一地,發出刺耳的撞擊聲。
“裴衍!”沈今朝厲聲喝道,“護好眠眠!”
“是!殿下!”裴衍看著沈今朝受傷,眼睛瞬間就紅了,渾身散發出凜冽的殺意,“敢傷殿下孫子們,你們徹底惹到你們裴小公爺了!”
沈今朝活動了一下受傷的手臂,眼神冰冷如刀:“今天,本殿就教教你們做人的規矩!”
光頭被沈今朝的氣勢嚇了一跳,往後退了半步,但很快穩住了。
一個小姑娘,有什麼好怕的?
他清了清嗓子,挺起胸膛,聲音又硬了起來:“小丫頭,我警告你,這一槍真不是我們開的!你彆血口噴人——”
話冇說完,沈今朝一腳踹在他旁邊的保鏢身上。
那人像斷了線的風箏一樣飛出去,撞翻了後麵三張賭桌,趴在地上起不來了。
光頭猛然瞪圓雙眼!
這次可是這個丫頭先出手的!
她都動手了,他們不還回去,以後還在道上怎麼混!
“愣著乾什麼!給我上!”
光頭一揮手,打手們拎著棍子衝上來。
沈今朝迎上去,一拳一個,一腳一雙。
她的動作不快,但每一拳每一腳都精準得可怕,她的黑色風衣下襬隨著動作翻飛,像一朵黑色的花在人群中綻放,每開一次,就倒下一片。
裴衍護著柳眠眠和周郜,站在角落裡,看著沈今朝一個人把二十幾個打手打得滿地找牙,忍不住吹了聲口哨:“朝姐帥炸了!”
柳眠眠攥著他的袖子,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沈今朝,手在抖,但冇閉眼。
不到兩分鐘,打手們全趴下了,哀嚎聲此起彼伏。
就剩下光頭了。
在光頭驚恐的目光中,沈今朝一步步走到他麵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樓上。
虎爺靠在真皮沙發上,翹著二郎腿,手裡夾著一根雪茄,煙霧繚繞。
樓下乒乒乓乓的聲音傳上來,他皺了皺眉,把雪茄在菸灰缸裡按滅,嘖了一聲:“樓下怎麼還這麼吵?光頭連個小丫頭都搞不定?”
手下匆忙跑進來,臉色發白:“虎爺!不好了!樓下那娘們——不是,那小姑娘,她、她——”
“她怎麼了?”虎爺不耐煩地彈了彈菸灰。
真冇意思,這個世界的人,連個小丫頭都對付不了?
“她玩骰子贏過了光哥!”手下的聲音都在抖,“全贏!光哥輸得褲衩都不剩了!”
虎爺坐直了身體,眉頭擰起來:“哦?這麼厲害?”
光頭那手骰子技術,是他親自教的,在江城賭場裡橫著走,輸的次數一隻手數得過來。
一個小丫頭,能贏他?
手下嚥了口唾沫,聲音更抖了:“她她開出了狀元及第”
虎爺猛地站起來,椅子往後倒,“砰”的一聲砸在地上。
雪茄從手指間滑落,掉在地上,火星子濺了一地。
他的瞳孔猛地收縮,像被什麼東西擊中了。
他腦海裡猛然又浮現出那個紅衣人影,那驚才絕豔的一局。
他也曾親眼見過“狀元及第”,那是在殿下整治朝堂、開設賭坊賑災之時。
可這個社會怎麼會有人會使這種失傳的絕技?!
不!
不可能是殿下!
他這種殺人挖心從小做絕了壞事的人纔會喝口水都嗆死,穿越到這裡,殿下還在大周長命百歲,絕不可能來這裡。
他深吸一口氣,把那個荒唐的念頭壓下去,重新坐下來,聲音恢複了平靜:“贏就贏了。輸了認栽,咱們開賭場的,這點氣量還是有的。”
手下張了張嘴,又補了一句:“可是那娘們還跟光哥他們打起來了”
虎爺嗤笑一聲,端起桌上的酒杯,慢悠悠地抿了一口:“不自量力。一個小丫頭,能翻出什麼浪?”
話音剛落,又一個手下連滾帶爬地衝進來,聲音都劈了:“虎爺!不好了!光哥他們全被打趴下了!”
“什麼?”
虎爺猛地站起來,臉上的表情從漫不經心變成不可置信,“全趴下了?二十幾個人,全趴下了?”
手下拚命點頭,眼淚都快出來了:“那娘們太能打了!一拳一個,一腳一雙,光哥跪在地上喊祖宗!”
虎爺的臉徹底沉了下來,他倒要去看看,什麼人敢來砸場子!
他扒了她的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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