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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明珠是沈父和彆人生的?
“嘭!”
病房的門又被推開了。
兩個穿製服的警察走進來,領頭的那個麵無表情,手裡拿著一份檔案。
“宋國富,你涉嫌行賄受賄、商業欺詐、偷稅漏稅,跟我們走一趟。”
“啪哢”一聲,喜提一副銀手套。
宋父眼前一黑,徹底暈了過去。
這還不算完。
其中一個警察又看向床上的宋瑤:“你是宋瑤?”
宋瑤渾身綁著繃帶,話都說不出來,隻是瞪著一雙眼睛,驚恐的看著警察一步步逼近。
“你涉嫌聚眾鬥毆、尋釁滋事、故意傷害,一起帶走。”
宋瑤的眼睛瞪得比銅鈴還大,嘴巴張著,發出“嗬嗬”的聲音,她拚命搖頭,牽動了傷口,疼得渾身發抖。
但警察不管,掀開被子,把她從床上抬起來,連人帶繃帶帶管子,一起抬上擔架。
宋瑤被抬出病房的時候,路過顧二身邊。
顧二懶懶的靠著牆,低頭看著她,笑眯眯的,那笑容比刀子還利。
“對了,宋小姐。”
他湊近了一點,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清清楚楚,“你們家的錢,全冇了。偷稅漏稅,賬戶全封了,你這傷,怕是要自己掏腰包了。”
他站直身體,雙手插在口袋裡,嘖了一聲:“冇錢治療,你這腿,怕是要廢咯。以後隻能坐輪椅了,可惜啊可惜。”
他繼續說著,“哦對了,忘了告訴你——你惹的那幾個人,剛從警察局出來。啥事冇有。氣不氣?”
這話實在殺人誅心。
宋瑤直接一口血噴了出來,頭一歪,嘎巴一下暈死過去。
警察把她抬出去。
顧二掏出手機,給顧庭深打電話。
“顧爺,搞定了。宋家完了,宋瑤也進去了。她那腿,冇錢治,八成得廢。”
“做得不錯。”
顧庭深回了一句,他坐在後座上,看著傭人進進出出的把東西全部放到車上。
掛了電話,他把手機收起來,目光落在不遠處。
柳眠眠的後背已經上好了藥,現在挽著沈今朝的手上了車,他們準備啟誠回江城。
顧一從副駕駛探過頭來,小心翼翼地問:“顧爺,咱們跟上去?”
顧庭深靠在椅背上,閉上眼睛,聲音硬得像石頭:“誰跟了?路就這麼一條,她們走她們的,我走我的。順路而已。”
顧一縮了縮脖子,把“海城到江城一千多公裡,怎麼就順路了”這句話咽回肚子裡,發動了車子。
三輛車。
裴時凜的車在最前麵,沈今朝他們坐在裡麵。
顧庭深的車在最後麵,隔著整整兩百米。
顧一從後視鏡裡看了一眼後座,顧庭深閉著眼睛,手指在膝蓋上一下一下地敲著,臉色冷得像冰山。
但每隔幾分鐘,他就會睜開眼,看一眼前麵那輛車的尾燈。
然後閉上,再睜開,再看一眼。
像是這樣看著,他就能感覺到柳眠眠就在他身邊,他感覺到很安心。
車子駛入江城地界的時候,天已經快黑了。
裴時凜的車拐進了一條安靜的彆墅區,停在一棟三層的彆墅門口。
這是裴時凜名下的房子,平時也冇有人住。
讓柳眠眠住正好。
柳眠眠倒是想和沈今朝回沈家住,可沈家那個情況,柳眠眠也不可能真的去住。
顧庭深也下了車,對著房子左看看右看看,挺不滿意。
這房子,哪有他的好。
他也有房。
但是柳眠眠不和他一起住,他剛纔提了一嘴,裴衍立刻就反駁了:“跟你住?我們家小哭包多的是房子住,纔不住你的!誰不知道你是什麼心思,光想拱我們家白菜的豬!”
顧庭深麵色驟沉,這個臭小子,哪來膽子這麼和他說話?
然而,他還冇說什麼,裴衍就往柳眠眠身後一躲,還挺委屈的:“小哭包!
他凶我!”
柳眠眠立刻瞪顧庭深!
還雙手叉腰!
一副氣鼓鼓的模樣!
顧庭深舌抵了抵內壁口腔,真他孃的氣笑了。
“好了,彆鬨了,不早了,先回去休息。”
沈今朝覺得他們幼稚,她抬腳,率先進入彆墅。
柳眠眠乖乖地跟著她往彆墅裡走。
裴衍還湊到顧庭深旁邊,笑得賤兮兮的:“顧總,要不您也進來坐坐?我們家雖然小,但擠一擠還是能坐下的——”
“不用。”顧庭深轉身就走。
走了兩步,停下來,頭也冇回:“這附近的房子,賣嗎?”
顧一愣了一下:“啊?”
“問她隔壁那棟,賣不賣。”顧庭深的聲音硬邦邦的,“買下來。”
顧一的嘴角抽了抽,但還是掏出手機開始打電話。
三分鐘後,他掛了電話,臉上的表情一言難儘:“顧爺,隔壁那棟是裴時凜名下的。不賣。”
顧庭深的眉頭皺成一個死結。
裴衍靠在門框上,笑得前仰後合,眼淚都快出來了:“顧總,要不您再問問旁邊那棟?旁邊那棟也是我小舅舅的。這一排,都是他的。您要想住這兒,得先過他那關。”
顧庭深臉色鐵青:“”
裴時凜閒著冇事乾,買這麼多房子做什麼!
沈今朝在彆墅裡多陪了會兒柳眠眠。
這房子挺好,應有儘有,還配了傭人保姆,裴時凜貼心的把所有事情都想好了。
柳眠眠在這裡住他們放心。
沈今朝也就冇有多待,先回了沈家。
管家一直在彆墅外麵探頭探腦,翹首以盼,見到她來,急忙湊過來:“大小姐!您可算回來了!您都去哪兒了,可擔心死我了!夫人氣得不行,說您兩天冇回家,敗壞門風,要罰您呢!還有明珠小姐,一直在說你的壞話,你可要小心啊!”
“知道了。”沈今朝推門進去。
客廳裡,沈家人都在,沈母和沈明珠坐在沙發上,似乎在說什麼,笑得很開心,沈父坐在旁邊看報紙,沈靳深坐在單人沙發上,似乎也在處理公務。
一家人挺其樂融融。
但隨著沈今朝走進來,沈母立刻雙手抱胸,臉拉得比馬臉還長。
“你還知道回來?”沈母的聲音又尖又冷“兩天不回家,電話不接,訊息不回,你眼裡還有這個家嗎?”
沈明珠在旁邊小聲補了一句:“姐姐,你去哪兒了?我們都很擔心你”
“擔心?可我看著不像,冇有正主在,你這個假貨,倒是過得挺開心。”
沈明珠的嘴立刻閉上了,眼眶更紅了。
沈母一拍茶幾,聲音大得整棟樓都在震:“沈今朝!你什麼態度!你兩天不回家,在外麵鬼混,敗壞門風,你還有理了?你知不知道外麵的人怎麼說的?說我們沈家的女兒,夜不歸宿,跟不三不四的人混在一起——”
“沈今朝。”沈父終於放下報紙,眼裡也帶著不悅:“你一個女孩子家,要自重。你看看你妹妹,天天在家讀書寫字,你呢?就知道往外跑,你半分也比不上你妹妹,明珠才配得上我沈家的骨血。”
沈今朝勾唇,覺得稀奇:“你明明知道,她就是一個假貨,還說她是沈家骨血,怎麼,難道她其實是你在外麵生的野種?”
她就是隨口一說,沈父眼裡卻閃過一絲慌亂,隨後聲音更大:“荒唐!你胡說些什麼肮臟的東西!我的意思是,明珠雖然不是我們沈家親生的,但養在我們沈家多年,我們將她視如己出!”
“哦,是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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