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子墨根本冇看清腳下,村口那條用來排水的土溝,被他結結實實地踩空,整個人摔了進去。
村民們趕到溝邊,看著溝底摔得灰頭土臉的孟子墨,又是好笑又是無奈。
“這麼大一條溝,瞎子都看得見,他咋就直愣愣往裡跳呢?”
“聽說有些讀書人,腦子跟常人不一樣。”
“怕不是讀傻了……”
孟子墨:“……”
他真的很想吐血。
他穿越過來,繼承的這具身體,是個高度近視。
平日裡在家,光線好,東西近,還能勉強看清,一到這傍晚,光線昏暗,簡直比瞎子還不如。
“來,搭把手,把他拉上來吧。”
幾個好心的村民說著,就準備下去撈人。
就在這時,村口方向傳來急促的馬蹄聲。
一個眼尖的村民踮腳一看,驚道:“哎,快看,村口來了好多人,騎著大馬,還有好多輛大車,我的天,這是哪來的大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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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孟子墨歇斯底裡地喊道,“列祖列宗早就死了,他們知道我的痛苦嗎?”
“混賬東西!”孟老太太氣得渾身發抖,“你、你……”
“相公,你回來吧!”孟子墨的妻子哭著道,“這麼大個家,需要相公撐起來,求你回來吧!”
她身後,還跟著後輩。
大兒子,二十出頭,身邊有媳婦,還有一對兒女。
二兒子,二十歲,人高馬大,身邊媳婦大著肚子。
三兒子,十八歲,也是老高一個。
這群子孫,撲通一聲,全都跪下了。
“父親……”
“公爹……”
“祖父……”
接著,孟家跟來的僕從,也呼啦啦跪倒了一片。
一時間,破舊的羊圈內外,跪了一地的人,哭聲震天,場麵極其混亂又壯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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