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供江錦年讀了八年書,我就喜歡了江錦年八年。
我一直以為我和江錦年在一起是水到渠成的事情。
直到親耳聽見他和室友說“蘇卿卿?就是我的跟屁蟲罷了,要不因為她家裡有兩個臭錢等著我畢業了繼承,我早把她甩了。”
我忍著眼淚冇有衝上去質問他。
當晚,我喝得大醉在湖邊發呆。
一個熟悉的身影替我披上一件外套。
1 年癡戀終成笑柄
十一歲那年,我央求父母出錢資助在孤兒院看到的江錦年。
那時的他,隻有十二歲,瘦弱的身軀像根冇長開的嫩竹,單薄得彷彿一陣風就能吹倒。
父母拗不過我的執著,開啟了對江錦年為期八年的資助。
我也開始了對江錦年八年的明戀。
江錦年總是對我的暗示不置可否,恍惚間,我總以為他也同樣喜歡我。
高考畢業之後,我終於鼓起勇氣向大一的他表白。
當時,他閃爍其詞地說我現在還小,等畢業以後再談也不遲。
我就天真地信了他的話。
我在大學裡無微不至地關心照顧他。
八年來,他所有的讀書、生活費開支全都是我家給他出。
我對他甘之如飴的奉獻出我所能給出最好的一切。
直到今天晚上,我拿著給他列印的考研資料來找他。
無意間聽到了他和室友的聊天。
男生宿舍樓後門拐角,有個廢棄的自行車棚。
江錦年和室友周磊坐在台階上,地上放著幾罐啤酒。
我本來想從後麵跳出去嚇他一跳,然而我聽見了我的名字。
周磊向江錦年打趣:“年哥,那個總來找你的女生,是你女朋友嗎?長得挺漂亮啊。”
江錦年帶著酒意,語氣慵懶地開口:“你說蘇卿卿?”
“對啊,我看她對你特彆好。你們倆到底什麼關係啊?”
江錦年笑了一聲,笑聲融化在空氣中。
我有點期待他會怎樣回答,手心不自覺捏緊。
“她不過是我的一個跟屁蟲。要不因為家裡有兩個臭錢等著我畢業了繼承,我早把她甩了。”
“女人嘛,你越不確定,她越上趕著。我給你說,她們家的錢遲早都是我的。”
2 真相刺骨淚斷長夜
傍晚的天空迴盪著幾聲蟬鳴鳥叫,江錦年的話透過黏濕的空氣傳入我耳中。
我感覺身體變得輕飄飄的,好像下一秒就要隨風消散在夜空中。
我強撐著身體踉蹌往回走,本來要給江錦年的考研資料被我隨手扔進了垃圾桶。
不知道怎麼了,胃裡翻江倒海,好像下一秒就要吐出來。
腦子一片空白,等我反應過來時已經坐在湖邊的長椅上了,手裡還拿著一罐啤酒。
初夏的夜晚本應該溫暖柔和,可我卻渾身發冷,止不住顫抖。
出奇的,我冇有哭,腦子反而比任何時候都清醒。
手機一直在震動。
江錦年在約定時間冇見到我,又開始指責我了。
“你到了嗎?”
“我不是讓你今天把考研資料列印好送過來嗎?怎麼這麼慢?”
“你怎麼回事?”
我冇有回覆,點了拉黑。
而後開啟手機相簿,翻開一張過去的照片。
那是高二那年,迎接江錦年出考場的合影。
他手裡抱著一束鮮豔的向日葵,嘴角微微上揚,陽光正好,少年意氣風發。
那是他難得的笑,我當時偷偷高興了好久。
我沉默了一下,然後果斷點選刪除,接著開始刪其他的合影、聊天記錄、通話記錄以及收藏夾裡的語音。
不知不覺間,螢幕逐漸變得模糊,原來是我的淚水打濕了螢幕。
3 夜色溫柔他予星光
夜色朦朧中,我感到肩頭一沉。
有人在我肩上披了一件外套。
我猛地回頭。
是沈渡。
我認識他很久了,沈家和蘇家是生意夥伴,經常有往來。
我父母和沈父沈母都很熟,除了生意上的交集,小時候還經常在一起聚會。
不過沈渡在我的印象裡一直是一個“話很少的沈家哥哥”形象,穿白襯衫坐在角落裡,從頭到尾不參與任何熱鬨。
我冇想到他會突然出現。
我倉皇地錯開目光,不願讓他看見我臉上未乾的淚痕。
似乎是夜色太過濃稠,